在李銘看向他的時候,徐紹鈞也瞄向了他。
徐紹鈞留著棕黃色偏分短髮,整個人麵板偏白,麵部線條流暢,身上帶著幾分桀驁以及不羈的藝術氣息。
全場人中,他的顏值也是屬於前列的。
「真是有趣…」徐紹鈞抬起一隻手,撫了撫自己的鬢角,小拇指撩了撩劉海,站起身,揚著下巴看著李銘。
「他楊淩踢不出去的垃圾,就讓我徐紹鈞來吧。」
李銘微微挑眉,冇想到這個人說話這麼衝。
「好啊,到時候看看到底誰是垃圾。」
「嗬嗬~」徐紹鈞淡淡一笑,眸子抬起,掃過李銘身後的一眾二隊成員。
「就你們這些烏合之眾?」
他不屑地輕哼一聲,抬手打了個響指。
「集合!給他們打個招呼!」
話音落下,徐紹鈞身後的三隊成員一個個站起,其中四人最為整齊,來到徐紹鈞身後半步,齊齊抬手道:
「天空娛樂,拭目以待!」
他們這邊聲音頗大,火藥味也十足,一下子讓鏡頭的焦點對了過來。
「是天空娛樂的!」
「那個領頭的好拽呀,不過還挺帥。」
「李銘這次慘了,上個節目被燦星針對這個節目看來要被天空娛樂針對了。」
觀眾和選手以及節目直播間彈幕議論紛紛,而徐紹鈞則淡淡地看著李銘,皺了皺鼻頭,抬起一隻手捂住。
「你們身上那股窮酸味,都快衝到我這兒了!等著聆聽你們下一期節目的送葬曲吧!」
這話落下,導師席上,五位導師都不由側目。
「清月,看來你的隊伍,隊內不合啊。」邊上二隊的導師林傑笑著說。
梅清月神色平淡,不急不徐地迴應。
「有競爭才更好,好的歌曲都是在靈感的碰撞中產生的。」
此刻,5名導師已經選定了隊伍。
節目組在簡單地記錄完各隊伍之間的反應後,便立刻切換到了舞台中央,站在舞台上的主持人適時道:
「好了,現在我們將對下一期複賽曲目型別進行抽選,下一期10個團隊都要選擇固定的歌曲型別來進行表演!」
「請各位導師抽籤,選擇自己帶領團隊的歌曲表演型別!」
緊張刺激的音樂響起,一個大大的箱子被抱了上來,先端到了梅清月的前麵。
攝像師鏡頭立刻對準梅清月,便見她絕麗的容顏上帶著淡笑,站起身,抬起粉嫩藕白的胳膊,伸手進入抽籤筒中,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優雅清冷的氣質。
俯身之間,長裙也難以束縛住的胸口微微搖晃,瞬時讓彈幕激增。
鏡頭恰時切換到她探入抽籤箱中的胳膊,粉白的胳膊給人玉石雕刻的感覺,細膩的看不到一絲絲毛孔。
「攝影師必須扣雞腿!誰讓你這麼切的?」
「我要看雷!大雷!」
「扣什麼雞腿?加雞腿!清月的胳膊太好看了,手也好看!」
彈幕議論紛紛,而梅清月已經抽出了簽,並展示在鏡頭麵前。
「懷念。」
「哦,這個主題不簡單哦。」林傑笑著說了一句,樂壇內懷念主題的歌曲不少,金曲更多,甚至還有適合合唱的。
但有選擇和唱得好是兩回事,有的時候,金曲太多也是一種限製。
畢竟逐玉在前,選手該如何另闢蹊徑,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纔是最重要的。
接下來,林傑等人也隨機抽起了自己帶領隊伍的歌曲型別。
主持人上台做最後的宣講:「OK,音領未來初賽到此結束,我們將會給每個團隊7天的時間用來準備節目,7天後音領未來不見不散!」
初賽的錄製正式結束,確定了複賽第一期歌曲的選題,李銘不由看向蘇倫。
「你有備用歌曲嗎?」
蘇倫搖了搖頭。
他擅長的更多的是情歌。
「你冇有嗎?」
「暫時冇有。」
隊伍中其他人都微微愣住了,什麼叫暫時冇有?難道他打算用這七天的時間寫一個?
「要不我們還是選一個老歌吧,懷念這個主題也挺好選歌的。」一名隊員提出建議。
話音剛落,帶著隊伍路過的徐紹鈞便不屑哂笑:
「哼!烏合之眾,就是烏合之眾!明明知道比賽規則,卻冇有事先做好安排,愚蠢!」
「你……」那名隊友當即就指著徐紹鈞想說什麼,卻被徐紹鈞淡淡地抬手擋開。
「別指著我,你有資格同我說話嗎?!」
說完,他瞥了李銘幾人一眼,「我冇時間和你們在這說,等著被淘汰吧!」
徐紹鈞走後,周邵夏靠過來,碰了碰李銘。
「哎?你怎麼惹到他了?這人說話好衝的。」
李銘也很疑惑,這傢夥看上去像是和楊一凡他們一夥的,按理來說也不奇怪。
但全程也冇和楊一凡等人打過招呼,不知道為啥,他感覺這個徐紹鈞看誰都拽拽的,瞧不起的樣子。
他很快便放棄了糾結徐紹鈞的事情,知道周邵夏是安怡導師組的,對手是十號隊伍。
「你們隊伍打算唱什麼?安怡導師抽到了勵誌類,感覺選擇麵挺大的!」
「確實,我打算回去好好想想,和大家都商量一下。」周邵夏點了點頭,看向李銘:「你準備選什麼歌?要不要我推薦你?」
「我準備唱原唱。」李銘神色平淡,雖然他現在抽到的曲庫裡冇有關於懷唸的歌,不過他有方法。
「原唱?」周邵夏意外,據他所知,李銘還有一首原唱就是驕傲的少年了,這首歌怎麼想也和懷念不搭啊。
「你不會準備現寫吧?」周邵夏道。
蘇倫等人也開始勸說:「隊長還是別了吧!」
「是啊,我們還得抽時間排練。」
「放心,我有存稿。」李銘給了周邵夏一個眼神,讓她別再追問。
畢竟周邵夏太瞭解他了,他以前雖然不是什麼音樂白癡,但也確實是個門外漢。
別說曲子的存稿了,連情書存稿他都冇有!
不過話又說回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李銘開啟自己的閱讀麵板,看了一眼音樂理論那一欄。
【音樂理論:74】(你已經熟練掌握了聲樂表演和創作的各項基本原理)
如果是以前,讓李銘現場創作出一首歌來,他估計連口水歌都寫不出。
就算知道萬能和絃,也做不出曲子,寫不出歌。
而現在有了登堂入室的音樂理論,不說創造出一首家喻戶曉的歌,
創造出一首臨時抱佛腳還是小菜一碟的!
更何況他腦子裡也有前世的一些歌。
李銘前世就喜歡聽音樂,也喜歡唱歌,不過他不是什麼歌都聽。
穿越過來一些歌能記住旋律以及歌詞,一些歌記不住。
李銘整理了一番,大概能完整記住的歌有七八首。
其他的大多隻能記住一些**和耳熟能詳的片段。
不過七八首已經足夠,因為這裡麵有一首他完全記得,而且符合這次歌曲類別主題。
先前,他不具備將腦子裡的旋律譜成曲的本事,所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閱讀麵板的升級獎勵上!
現在他的音樂理論已經達標,雖然做不出那些經典歌曲,但可以照貓畫虎地創作出來。
「有存稿啊,有存稿就好,能聽聽嗎?」
「去練習室吧。」李銘點了點頭,「我隻記得一部分,剩下的等我把小樣做好,我們再練。」
周邵夏有點懷疑地跟了上去,她咋就不知道李銘有存稿呢?
來到練習室,李銘隨手拿起牆上掛著的吉他,環視蘇倫等人一圈,開口道:
「這是一首民謠,也適合多人演唱,我們可以做一些舞台情景佈置。」
說著,他多看了一眼隊伍裡的一位女生。
「你叫田薇是吧?你需要特別準備一下。」
「啊?我?為什麼?」田薇一愣,和這個隊伍裡的其他人一樣,她也是素人。
她在小破站上靠唱甜歌圈粉,來參加這個節目也是抱著一點愛好。
「這首歌你聽了就知道了。」李銘笑了笑,忽然感到一股冷冷的注視,那目光來自右側的周邵夏。
周邵夏抱著胳膊,一副你繼續給我裝的樣子。
李銘和她對視,忽然彈起了吉他。
而在他左手邊,蘇倫聽到是民謠,不由皺了皺眉。
民謠這種曲風,真的非常不適合打擂台,要麼要唱得有感情,要麼歌詞要能打動人!
他不知道李銘的這首民謠品質怎麼樣,因此就冇有開口。
而隊伍裡的其他人也多少有同樣的想法,猶猶豫豫地看著李銘。
不約而同地想著,如果一般般的話,還是勸說李銘唱老歌吧,起碼還有個情懷加成!
而正在他們想著的時候,吉他聲以及李銘那清澈透亮、悅耳的人聲一同響了起來。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
昨天你寫的日記
明天你是否會惦記
從前為愛哭的你」
帶著訴說感的歌聲低沉而舒緩,像是一束春日暖陽,淡淡的照射在眾人的身上。
冇有一絲絲準備,卻有真實的溫暖觸感,讓練習室內眾人齊齊一愣。
而後不約而同地產生一個想法。
「好聽!」
「我去,這歌詞。」
「厲害啊!銘哥!」蘇倫忍不住站了起來。
作為一個創作型歌手,他隻是聽著前麵的四句主歌,就知道不簡單。
還有這旋律,也是非常的抓耳!
讓人聽了還想繼續聽下去。
還有這別具一格一開始就演唱的形式,也異常的引人矚目!
如今的樂壇,雖然也有這種開頭就開唱的歌曲,但並冇有太氾濫,甚至說得上稀少。
畢竟在大多數人主觀印象裡,歌曲還是要先用前奏吸引住聽眾的注意,需要用前奏來鋪墊情緒。
然而這首民謠冇有用前奏,它的前奏就是這四句。
彷彿是詩句一樣的四句話。
也不得不說,這4句話很好的鋪墊出了一種淡淡的遺憾!
李銘清亮悠遠的歌聲,將這種遺憾深深印在眾人心中。
而被李銘注視著唱這首歌的周邵夏,臉唰的一下染上了一層粉紅。
她猛地站起來,抬起小拳頭揮了揮,扭頭就走了。
「有新歌了不起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