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出現在回憶中的隻有這三位以及僅限於名字出場的卡厄斯,該不會是因為其他的半神都已經…
#嘶…格奈烏斯跟波呂茜亞也都插好旗了
【格奈烏斯有些感慨,身為死亡的神選,也依舊不知道怎麼麵對它,他決定趁著最後的時間,跟波呂茜亞聊聊。
遐蝶也認出了格奈烏斯,並想到了在對付尼卡多利時,格奈烏斯將生命託付給他們的經歷。
通過這些,那刻夏已經確認了這些人正是泰坦成神前的樣貌,而這位死亡神選——波呂茜亞,就是塞納托斯曾經的樣子。
遐蝶看著她的樣貌,有些茫然,那刻夏則是告訴她,若是知曉波呂茜亞的去向,自然就能得知死亡泰坦的所在。
隻是在那之前,遐蝶想要見證格奈烏斯的結果。】
#談心時刻
#畢竟波呂茜亞一直在插旗,對‘死亡’好像非常…
#遐蝶也算是把格奈烏斯的事情正式跟那刻夏通氣了
#說到這裏就又想起來那刻夏覺得格奈烏斯的名字耳熟的事情來了,直到現在都沒有要揭露答案的樣子
#管理員Q:→_→。
#說起來,這次那刻夏得到的資訊,連我們都是在他的行動下才一點點得到答案的,而不是像之前的部分視訊,早早的就因為各個不同的視角或者沒有互通訊息而比視訊中的大家提前預知
#這是真的,翁法羅斯這裏的劇情完全是被那刻夏直接往前推了一大段
#管理員Q:→_→後麵的劇情跳的更快,因為天才俱樂部要下場了。
#派蒙:唔…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旅行者:牽扯到天才俱樂部,實在是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那刻夏、遐蝶、瑟希斯一起觀察著裂魂儀式,並確認這是一種鍊金術式,而回憶中,卡呂普索與波呂茜亞也在為即將分別的格奈烏斯感到悲傷。
格奈烏斯卻反過來安慰波呂茜亞,身為戰士,他見證過太多猛烈的死亡,可現如今,他隻能感受到寧靜,原來人間還有這樣的活法。
波呂茜亞感到不可思議,明明靈魂所剩無幾,格奈烏斯閣下還是如此達觀,還是說他已經無法感到悲傷了呢?
格奈烏斯也不知道,但他可以確認,這不是對命運的接納、淡漠或者絕望,這隻是盡興而已。
波呂茜亞還是無法理解他的心態,在她眼中,離別與死亡本就並蒂雙生,凡人怎能輕易和解?】
#煉魂儀式還真是鍊金術式,感覺這玩意在搞靈魂方麵的很好用
#阿貝多:可靈魂不是能輕易能下手的東西…
#管理員Q:在翁法羅斯,鍊金術是真BUG,尤其是涉及靈魂、生死方麵的時候→_→。
#我的心情還是感到十分複雜,當初尼卡多利被裂魂,我們還吐槽懸鋒城那般的尤其是歐利龐,這次確是格奈烏斯自己決定的…
#派蒙:最可怕的還是前世今生相同的命運吧
#感覺波呂茜亞跟格奈烏斯的生死觀念差別有點大…
#格奈烏斯是覺得活得已經值了,波呂茜亞在意的是死後什麼都沒了
#說起來,我倒是聽過一個說法,人身體的死亡是第一次死亡,被所有人忘記是第二次死亡什麼的…
【格奈烏斯長嘆一口氣,他給波呂茜亞與卡呂普索講了一個自己的故事——
第一次從戰場上歸來時,格奈烏斯感到無比的空虛,在戰場上,災厄吞噬了所有人,隻有他回到了城邦,人們為他舉行了不甚愉快的酒會。
他也覺得自己彷彿留在了戰場,回來的隻剩一副軀殼。
酒會結束已至深夜,格奈烏斯頭暈目眩,獨自回到營房,在回去的路上,他遇到了一個人。
那是個瘋癲的學者,在路邊對著夜空喃喃自語,格奈烏斯被他絆倒,卻沒發火,也許是覺得兩人太像了,便鬼使神差的向學者提問:
‘你覺得,我們就這樣死在路邊,像兩條野狗,會更好嗎?’
而令他意外的是,學者隻聳了聳肩,嘆道:‘對一個正在經歷死的人來說,死亡和活著同樣幸福。現在,請你讓開,別遮住了我的星光。’】
#感覺格奈烏斯有點沒轍了
#賽飛兒:她比蝸居公主還要在意生死之事呢
#死亡…確實是令人難以麵對的,可若是無法通過試煉,無法進行再創世…翁法羅斯的死亡會更多吧…
#唉,但是再創世到底是怎麼再創世的呢,前世的半神全都失去了記憶…過去的歷史也被消除了,隻有再創世後的
#戰場啊…
#三月七:等會,這個瘋癲學者…好熟悉的設定啊
#白厄:這就不得不@一下老師了,該不會老師聽著這個名字耳熟的原因在這裏吧?難道老師的前世跟格奈烏斯還認識?
#那刻夏:→_→哦,你是說,泰坦都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的情況下,我還能保留部分轉世的印象?
#白厄:呃,感覺以老師的手段…
#那刻夏:哈哈哈~那就算你猜對了,說不定我真的有辦法
#白厄:真的嗎?
#那刻夏:假的
#賽飛兒:噗~哈哈哈~
#‘正在經歷死的’這個描述好熟悉
#有點像那刻夏對泰坦之死的描述,該不會這是上上一代的理性泰坦吧?
#問問卡呂普索?
#@卡呂普索
#卡呂普索:哎呀,吾說過了,吾什麼都不記得吶
#好吧,沒辦法
#我猜一手,這位叫第歐根尼或者狄奧根尼再或者戴奧真尼斯之類的
#埃爾梅羅二世:這…確實有可能,若是如此,那萬敵與格奈烏斯的原型從某方麵來說也算是出自於一人?
#伊斯坎達爾:看來餘很受歡迎~
#說起來,不知道翁法羅斯的公民中,會不會有上一代泰坦的轉世之類的哈哈
#管理員Q:→_→應該沒有,但可能有二創之類的。
#哈?
#這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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