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這個的話,我也不清楚(撓頭
#景元將軍:說起憶庭…無名客去翁法羅斯不正是因為憶者黑天鵝小姐嗎?那裏好像的確與憶庭有關,看來三月七的問題也與憶者或者說‘記憶’有關
#丹恆:確實,有這樣的可能。
#派蒙:短暫同行的無名客大概是…呃…不對,星期日跟黑天鵝不是都跟著要去翁法羅斯嗎?那按理說他倆應該還在吧…
#穹:撓頭,難怪說阿斯娜女士編的有道理但又不是很有道理了…
#派蒙:三月出事這裏有沒有可能是假的啊?畢竟丹恆跟楊叔是因為有地方可以去,所以可以編個回老家的劇本,但是三月是被從宇宙裡撈出來的,所以編不出來隻好‘出事’?
#三月七:有可能哎!我就說,本小姐怎麼可能會突然出事啦~
#管理員Q:→_→
#穹:朋友,你別這個表情,我害怕…
#三月七:我更害怕QWQ
#丹恆:……看來,三月恐怕的確是會在翁法羅斯出事。
#管理員Q;嗯…不過不要擔心…不對,要擔心,但是…怎麼說呢,反正出事的不止一個,所以不需要太擔心了QWQ。
#白珩:這樣更令人擔心了好吧!!!
#穹:突然害怕了起來
#管理員Q:真的不用害怕,有句話說的好,當所有人都要出事的時候,那就已經不是出不出事的問題了。
#三月七:==有道理但好像又很不講道理…
【最近,星際和平公司的朋友請列車去卡美洛一趟,那裏應該早就被反物質軍團摧毀了,但最近卻傳出了複數的求救訊號。
列車順道在空間站停靠一段時間,也來見見一些老朋友,姬子還告訴穹,如果他願意,這回也可以和他們一起離開。
穹第一反應就是去收拾行李上車,但一股情緒影響了他,讓他產生了些許猶豫,最後決定再考慮考慮,在列車離開前做出決定。
知更鳥與音符小姐兩人一起,音符小姐談起了一隻鳥兒的過去,她已經沒有了想要報復的物件,隻想要索回自己被奪走名字,抹消所有屬於她的作品,讓身為——時存在的一切痕跡不復存在。
知更鳥勸說她,如今的更不應該將英靈們困在了她的寶具中,而且老奧帝或許能實現她的願望,但所要的卻是更高的代價。】
#桂乃芬:咦,還有卡美洛…呃…等會,這裏說的卡美洛到底是我老家卡美洛星還是…
#砂金:也的確有可能是想不到其他地方——比如說穹他們當時還沒有準備去翁法羅斯,所以就直接編了個從saber女士以及穹口中聽到過的卡美洛?
#桂乃芬:唉…感覺這個的概率更大,如果是卡美洛的話…你們如果真要去卡美洛,記得喊上我…
#穹:當然!~
#三月七:嘿嘿~到時候有小桂子這位本地人,那我們可就熟門熟路嘍~
#管理員Q;→_→所以哪輩子去?反正下一站不是,翁法羅斯下一站好像也不是。
#下輩子吧()
#穹:啊?
#管理員Q:我也想去,去的時候叫我…
#丹恆:……你可以直接去。
#管理員Q;好主意!
#看得出來視訊裡的穹真的很想上車,全靠音符小姐的寶具影響瘋狂拉著他不讓走哈哈
#笑死,真愛是列車沒錯了
#這是知更鳥跟音符小姐?
#果然,這寶具,對知更鳥的影響相對來說沒那麼大
#不就是低配版太一之夢嗎()
#音符小姐果然也跟知更鳥的相性很好啊…都是不願屈服的鳥兒
#一塊懷錶說的是鐘錶匠,一頭狼說的是哈努努吧…哦不對,準確點來說是羅盤?
#米哈伊爾:嗯…
#唉…資本、金錢…
#溫迪:(個_個)但是鳥兒終歸是屬於天空
#那些人實在是太卑鄙了
#是啊…可是,哪怕如今阿斯娜再次回到了匹諾康尼,也見不到當初的那些人了——除了老奧帝
#派蒙:但是…她這是要抹去自己存在的所有痕跡嗎…
#知更鳥:這樣是不對的,錯的從來就不是她…
#昔日籠中之鳥,寶具卻是另一個牢籠…嘶…
#砂金:葛瑞迪不也是嗎,喜歡電影,寶具是片場型別的結界,但實際上是個爛片導演
#能不能不提爛片的事情?
#這兩位從者,卻是都是擁有英雄之名的英靈
【音符小姐評價奧帝是隻啃噬匹諾康尼的蟲子,當然不可信,但他是隻對聖杯有所求的蟲子…而知更鳥,聖杯無法收買她的心智。
要讓她解除寶具,那就用令咒命令她吧。
知更鳥不願意這麼做,反而與音符小姐打賭,她賭那些被剝奪了‘英雄’妝容的禦主與從者,絕不會被寶具困住——她對他們有信心。
音符小姐沉默後,同意了。
穹再次醒來工作,如今,他對空間站的工作已經輕車熟路,最終,他選擇了留在空間站又或者是被影響而不得不做出這個選擇?】
#至今不知道老奧帝的從者是誰
#米哈伊爾:首先排除鐵爾南、拉紮莉娜、哈努努等…他們要是來了纔不會看著奧帝這麼搞事
#加拉赫:也排除掉你
#鐵爾南:該不會是他那個爹吧?要是他的話,奧帝指不準連他都一起坑了
#米哈伊爾:……嗯…如果是他的話好像的確…哦不對,還有可能是木頭老爺吧~
#差點忘了歌斐木也…
#星期日:雖然有一定的可能性,但是…他不是會老老實實聽老奧帝的話的性格
#米哈伊爾:確實
#蘭斯洛特:說起蟲子…不好的記憶在翻湧
#阿爾托莉雅:… 1
#紅A衛宮:… 2
#管理員Q:還是老頭 蟲子嘞。
#哦對了,知更鳥還有令咒來著…
#這也看情況,要是他們能自行脫離,那到時候就自己出來,要是眼看情況不對了,再使用寶具也行,趁機說不定還能說服阿斯娜改變主意呢
#三月七:可是…
#我在想,這算不算煉心幻境之類的東西?
#那太一之夢算嗎?
#你們想的很好,下次不要再想了
#星期日:@砂金
#砂金:?
#砂金:……橡木家主大人,你該不會覺得知更鳥小姐跟人打賭這事情都能怪我頭上吧?
#加拉赫:沒事,至少這次不是怪我
#砂金:唉,天天被說是賭徒,但這次我是真的冤啊~
#星期日:嗬
#穹:話又說回來,在我睡覺的時候,你們就在我旁邊聊天嗎?
#知更鳥:O(∩_∩)O~
#三月七:說不定時間根本沒有你想的那麼長,隻是單純的混淆了感知而已→_→畢竟這次感覺也沒有什麼加速之類的…
#穹:唉!又要開始看另一個我工作了,難受
#旅行者:沒事,你現在閉著眼都能完成工作了
#藤丸立香:更虐了…
#一時不知道到底是千辛萬苦、千難萬險的拯救世界更折磨人,還是日復一日毫無新意的重複工作更折磨人…
#看看到底是想要安穩的日常還是喜歡冒險啦,這個其實全看個人嘛~
#也是,畢竟‘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三月七:哇,怎麼還強製讓穹留下啊…
#穹:(個_個)我已經淡定了,反正隻是個幻境,不會真的把我永遠留在這裏,丹恆跟楊叔沒有離開列車,三月也不會出事~
#管理員Q:你能這麼想真的是太好了。
【穹決定再次找個地方休息,在休息間內,他看到了A與L,穹將自己想要登上列車的想法告訴兩人。
“後悔?世上哪有不會後悔的人,可如果人人都因它們而躊躇不前,我想,世上就不會有英雄了。
即使不知道前路如何,仍舊有人出發了,為了追逐某個願望,這固然愚蠢,但正是這種愚蠢,催生了無名客、開拓者,催生了英雄。”
他們是少對此表達支援的人,謎之科員A:“列車或許已經出發了,又或許麼有,但隻要你真的想要踏上這條道路,即使沒有列車又如何?
如果你真覺得自己是無名客,那你要做的隻有一件是。”
穹明白了:我要出發了。】
#穹:等會,你倆怎麼又在摸魚?
#庫丘林:咳咳…成年人的事,那不叫摸魚
#紅A衛宮:嗯,沒錯,我們隻是有事要談
#穹:我不信
#阿爾托莉雅:所以到底為什麼是你們三個關在一起?
#穹:等會,音符小姐該不會是打著趁我的從者不在讓他倆幹掉我的主意吧?!
#三月七:怎麼會,還有知更鳥小姐看著呢
#知更鳥:嗯~而且阿斯娜女士的目的也隻是困住你們而已
#派蒙:嚇死我了,我還真以為是他想的那樣呢
#藤丸立香:等會,這倆人真的失憶了嗎?
#還別說,一開始是庫丘林告訴穹列車來了的,這次又是他倆一起讓穹堅定了離開的信念
#穹:不愧是好哥們!
#其實最後還是‘信念’、‘勇氣’之類的,讓人選擇了‘出發’、‘開拓’
#赤王:等會,你管這叫玩偶?
#庫丘林:可能是眼睛不太好吧
#紅A衛宮:這怎麼不算是一種玩偶,雖然也可以是木雕
#阿爾托莉雅:[○?`Д′?○]這東西真的不能銷毀嗎?這麼奇怪的東西到底是哪裏來的?
#噗~
#姬子:不過,就像紅A先生所說,即使沒有列車,也有許多人,走在開拓的道路上
#穹:嗯!實在不行,我就去求求艾絲妲~
#管理員Q:遇事不決求求富婆~
#艾絲妲:O(∩_∩)O~不至於…不至於~
#管理員Q:話說,艾絲妲以後記得多買個殲星艦。
#艾絲妲:啊?
【穹在離開的路上,遇到了無數前來攔路的‘科員’,他們一遍遍的用不同的話語,勸說他停止前進。
但他們都無法攔住他。
穹來到了熟悉的地方,再次見到了那根陪伴已久的球棒,再次握住它。
音符小姐的勸說攔不住他們,不管是穹還是阿爾托莉雅,都會再一次選擇與曾經相同的選項——
握住球棒!/拔出石中劍!】
#三月七:哇啊,這是什麼鬼啦!
#知更鳥:是音符小姐在控製結界內的‘NPC’或者是寶具本身的…阻攔功能?
#誰說沒有反物質軍團的?
#話又說回來,雖然這樣的場景有點恐怖,但至少他們沒有動起來阻攔穹…
#好傢夥,動起來的話,豈不是變成了喪屍圍城了?
#穹:嘶——
#派蒙:害怕
#我想起之前博士控製的那些撲向旅行者跟‘嘉芙蓮’納西妲時的場景
#鐵爾南:唉…凱勒貝克…
#好傢夥,說漏嘴了
#穹:她說我是無名客了對吧~
#三月七:對對對~她說了
#穹:哇!我的球棒!
#黑塔:錯了,是我的球棒
#穹:哎?!
#旅行者:壞了,穹要被沒收球棒了
#穹:不!要!啊!
#黑塔:開個玩笑,隻是一個奇物而已
#哈哈哈~
#黑塔女士有時候是有些子壞心眼在身上的
#音符小姐搞錯了一件事情,他們或許在這些旅行、冒險中感到些許疲憊,曾經有那麼一瞬想要休息,但是,他們當初會選擇‘開拓’、‘冒險’等,就證明瞭他們本身不甘於平和枯燥的日常
#確實,畢竟這幾位不是那種不得已才走上了這條路的人
#砂金跟波提歐?
#波提歐:他寶貝的,看我幹什麼,雖然我以前不是巡海遊俠,但也是個牛仔→_→
#砂金:唔…確實,如果我小時候,家人全都平安,但不代表我也會一直老老實實做個普通人,畢竟說不定會為了讓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而走向相似的道路,隻不過…大概不會這麼敢賭吧
#砂金:更何況,世上沒有‘如果’
#三月七:嗚嗚嗚~穹這個時候還想著咱呢~
#穹:所以我們要組一輩子的列車組哦~
#丹恆:嗯…
#刃:嘖
#平和安穩的日常,對他們來說,隻是一次偶然遇到的休息時間
#派蒙:哇,拔劍跟舉起球棒的這一幕好帥啊!
#村裡最好的劍,站裡最好的棒
#阿爾托莉雅:……確實是村裡最好的劍
#黑塔:→_→是奇物
【音符小姐還是失敗了,知更鳥問她,既然舞台曾讓她如此痛苦,為什麼在離開囚牢後,卻又一次選擇留在了匹諾康尼的舞台上。
音符小姐還記得每當自己唱歌時,粗魯的囚犯就會安靜下來,哭鬧的孩子們停止啜泣開始微笑,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即便在鐵牢裏,她仍然感覺自己是自由的。
但匹諾康尼變了,這麼多琥珀紀過去後,它變得陌生了,而她被這個新生的牢籠鎖住了。
她不願意再說下去,隻想讓這一切結束,背叛禦主的從者沒有存在的資格。】
#是啊,音符小姐明明因為舞台而感到痛苦,可她還是會選擇踏上舞台,而穹、阿爾托莉雅他們也是一樣的,哪怕這些經歷並非全然美好,但是他們還是最再次走上這條道路
#米哈伊爾:是啊,哪怕是我,即便是回到過去,也還是會選擇留在匹諾康尼,隻是,會想辦法做得更好而已
#鐵爾南:嗯,沒錯
#阿斯娜也是因為麵對如今陌生的一切,不知道該走向何方了…
#或許是因為,‘指標’已經不見了…
#唉…
#加拉赫:認識的就剩一個老奧帝,這對阿斯娜來說確實算是個恐怖故事了
#嘶…換位思考一下,這確實很恐怖
#?
#米哈伊爾:奧帝,你就別發‘?’了→_→
【知更鳥決定如她所願,隨後,她使用了令咒:“我以第一劃令咒下令,阿斯娜,我代表匹諾康尼歸還你的名字。
及時他們將你的名字註冊成了商標,奪走你的一切,你也絕非一文不值的失敗者。
抬起頭來,鳶尾花之母!我以第二劃令咒下令,歸還你身為英靈的證明。
因為你的逝去,歌者和藝人們開始懂得為自己從商人手中爭取自由和尊嚴,你絕不是什麼寂寂無名的影子,你是匹諾康尼五大家係中鳶尾花一支的創造者!
正因如此,你才會借用那個名字,不是嗎?由你的學生和朋友,梅芙恩和鐘錶匠共同創造的形象——在美夢小鎮中自在歌唱的‘音符小姐’。
我以第三劃令咒下令,作為舞台上的後輩,我歸還您身為人的自由,從今往後,鳶尾花之母,您不再受任何人的擺佈,隻為自己起舞。
這場鬧劇就要結束了,但在那之前——我希望您能走出大劇院,親眼看看那些藝者,無論曾有多少詆毀,在他們眼中,您是一位‘英雄’。”】
#醫生:出現了!本次聖杯戰爭第一次成功用出來的令咒!
#藤丸立香:……→_→
#奧爾加瑪麗:你在激動什麼啊喂
#藤丸立香:還別說,仔細想想,這算不算是整個崩鐵世界從古至今,第一次使用令咒()
#三月七:知更鳥小姐人真好QWQ
#米哈伊爾:是啊,她是個很好的孩子
#知更鳥:謝謝米哈伊爾先生誇獎~
#我好激動啊…
#加拉赫:她再次獲得了尊嚴與自由,來自於一名能夠理解她、明白她的少女
#派蒙:知更鳥小姐跟阿斯娜女士QWQ
#QWQ有些說不出來的激動跟感動…
【與此同時,脫離夢境的禦主與從者們走進了大劇院的中心。
Saber感到了一股類似魔力的強大力量,想來聖杯的持有者已接近完成儀式了。
最後的兩騎Rider跟Berserker還未出現,不知迎接他們一行人的會是誰,又或者兩者皆有。
在對方已佔據聖杯的情況下,接下來想必會是一場惡戰,而在行動之前,穹打算去看看波提歐跟砂金他們的狀況。
波提歐跟砂金正在討論他們之前經歷的夢境,砂金直抱怨匹諾康尼的夢泡有害健康,之前太一之夢要了他半條命,這次又收走了剩下的半條命。
波提歐聽了他的夢境經歷,驚嘆這夢境竟然還讓人戒賭,而他自己則是經歷了一場久別重逢。
而另一邊兩位從者archer跟Lancer正在互相吐槽。】
#三月七:這次應該是真正的大決戰了吧?
#穹:所以,帕姆的從者到底是誰啊?是不是米沙或者米哈伊爾或者鐵爾南又或者拉紮莉娜給個準信唄~總不能是阿哈吧~
#阿哈:誒?~為什麼不可以是呢~
#桑博:那就太恐怖了,列車跟匹諾康尼怕不是總得炸一個
#帕姆:不要阿哈帕!
#阿哈:o(╥﹏╥)o
#阿哈:阿哈脆弱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嗚嗚嗚~
#派蒙:穹他們至今不知道帕姆也是禦主呢
#醫生:唔,確實,好像隻有老奧帝跟斯科特他們知道吧
#真理醫生:賭徒,在你被夢泡折騰死之前,建議你先看看醫生
#砂金:(個_個)@醫生
#砂金:看了,然後呢?
#醫生:這麼‘看’?
#托帕:拉帝奧先生說的也不是這麼看吧…
#砂金:唉!實在是,視訊裡的我說的那個夢境,太恐怖了(搖頭
#真理醫生:嗬,讓賭徒戒賭…但前提是,他說的是實話
#畢竟波提歐看起來是見到了…一些很久不見的人,而砂金的夢境,感覺可不是很友好的樣子
#穹:我能理解,我的夢境也很不友好!
#讓穹劫開拓,跟砂金戒賭的確沒啥差別了
#砂金:唉!是啊!
#但是這倆人要是真能被寶具控住,估計當初在匹諾康尼主線,也跟不到最終結局→_→
#這倒是,光說砂金吧,之前的兩道‘分身’就不好搞
#說起archer跟Lancer,空間站的那倆,到底是不是本人?怎麼感覺跟他們聊的內容不是很搭?
#穹:就是!Lancer不是一直在摸魚嗎?
#庫丘林:那說不定就不是我倆,隻是作為‘異界從者’在你記憶中的投影之類的?
#紅A衛宮:確實有可能
#藤丸立香:但我怎麼覺得你倆都是擅長鬍說八道的型別呢?
#紅A衛宮:你記錯了(信誓旦旦
#不過魚的腦袋…首先排除聞名世界的美人魚,所以——魚人?
#→_→所以在你的印象中,魚人是魚頭人身,人魚就是人身魚尾嗎?
#是啊,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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