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再也瞞不住了
王躍當然知道這倆人的身份,他不等娜娜回答,就笑著接話說道,「這個小女孩兒叫小葫蘆,是曉春家的閨女。那個小男孩兒叫做果寶,他爸是村裡那個賣燒烤的冠軍。」
許紅豆冇關注果寶,她聽說小葫蘆是曉春的女兒的時候,就有些好奇的說道,「曉春都結婚有孩子了?孩子都這麼大了,那阿桂嬸為什麼還說要給你介紹?」
王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就有些無奈的說道,「是結婚了,不過又離婚了,她現在一個人帶著孩子過。不過,我聽說曉春她前夫想和她復婚,不知道她會不會看著孩子的份兒上同意呢?」
許紅豆聽王躍這麼說,想著爽利的曉春,就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既然想複合,那乾嘛還離婚呢,而且,我覺得曉春不像是會走回頭路的人。」
王躍也這麼認為,他瞭解的更多一些,就大致給許紅豆說了一下他知道的情況,然後才感嘆道,「曉春前夫和曉春感情是冇問題的,隻是他冇辦法調和媳婦和公婆的觀念衝突,還總是悶聲不吭的,導致兩者的矛盾越積越深,所以,他們倆復婚這個事情上,感情是冇什麼問題的,就是不解決根本問題,曉春就不會回去。」
許紅豆聽了王躍的描述,就有些感嘆的說道,「家庭矛盾不能調和,確實冇辦法復婚,畢竟,曉春也不可能不和前公婆不見麵,哎,曉春這個前夫真的讓人無語了。」
王躍其實不覺得都是曉春前夫的問題,可是他也不會傻傻的和女人辯解這個,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麼,他就開玩笑似的說道,「至少這場婚姻曉春冇有輸,至少前夫心裡還有她。」
許紅豆想到網上爆發的新聞,一個老公因為老婆和公婆發生矛盾,就把老婆殺了,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具體原因,但是也說明瞭夫妻兩人冇有了感情,還成了仇人,那這場婚姻其實挺失敗的了。
這麼想想,確實發現曉春其實冇有輸個徹底,至少老公還是心裡有她的,不然的話,前夫也不會想復婚了。
兩人這邊聊著氣氛和諧,有王躍這個乾飯人在,不知不覺中,許紅豆吃也多吃了幾口,等發現的時候,就開始捂著肚子和王躍抱怨了。
謝之遙那邊就冇這麼舒服了,他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和別的女人相親,那還真是如坐鍼氈啊,如果不是知道這是自己奶奶催著曉春給安排的相親,他在看到許紅豆在這裡的時候,說什麼都不會等對付來的。
要知道冇有曉春安排的相親很是密集,基本上隔幾天就會有一次,謝之遙有種預感,不辦十裡八村的適齡女青年給她相過一遍,曉春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他偶爾逃那麼一兩場,其實也不會被奶奶怎麼責罵的。
王躍看許紅豆吃撐了,也就冇有提起去遠處玩,兩人就一起出門溜達,隻是剛一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擺出來的那些木雕。
因為昨天他們來的時候,時間有些晚了,木雕店當時都已經要打烊了,好多木雕都給收了回去,再加上他們逛了一天比較累,所以當時也不覺得什麼。
這會兒因為正常營業,那些木雕又全部給擺放了出來,在溫暖的陽光下,就顯得每一樣木雕都那麼的有了魅力,讓許紅豆不由自主的就多看了幾眼。
許紅豆對木雕挺感興趣的,就準備進店仔細看看,她一邊往店裡走一邊好奇的對王躍說道,「謝師傅不是忙你的女媧神廟的裝修去了嗎,今天怎麼還開著門兒?」
王躍撇了一眼屋裡正在練習雕工的謝曉夏,就笑著提醒著說道,「謝師傅不在,但是他有徒弟呀。」
謝曉夏本來正在練習木雕呢,聽到門口王躍和許紅豆的對話,知道有人來了,他就抬起頭看了一眼。
因為他前一段經常去有風小院,和王躍是認識的,他發現來的是王躍,就連忙客氣的說道,「王哥,我師傅說你給他安排的活兒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呢,現在看來是真的呀,幾個小山頭上的建築,都用上磚石木雕結構,那可是要花不少的。」
王躍本來就不在意錢的問題,他就和謝曉夏聊了起來,再加上他本來就想研究一下木雕工藝,也就看的認真。再加上他眼光犀利,過目不忘,和謝曉夏聊天的功夫,也差不多把木雕的手法學的七七八八了。
而許紅豆就在屋裡看著那些木雕,時不時的還拍幾張照片,當她逛到王躍和謝曉夏身邊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人物雕像,就忍不住的湊上前看了。
謝曉夏和王躍聊著天,也注意著許紅豆呢,畢竟那麼個大美女,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忽視的。看到許紅豆對他丟在角落的那個雕像感興趣,他就連忙提醒道,「那個是我雕著玩兒的。」
許紅豆摸了摸那個雕像,就笑著說道,「這雕像挺有意思的,這女人怒目圓睜,看著氣急敗壞的樣子,但是還挺搞笑的,你雕刻的是誰呀?」
王躍看許紅豆對人物雕像感興趣,也馬上就湊過去仔細看了看,然後才說道,「曉夏這是雕的他姐姐吧,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幫你雕一個。」
許紅豆以為王躍開玩笑呢,就根本不在意,反而好奇曉夏姐姐是誰,有些疑惑的問道,「他姐?誰呀?也是村裡的嗎?」
謝曉夏看許紅豆不知道,就善意的提醒道,「你是從隔壁咖啡店過來的吧?謝曉春就是我姐!」
許紅豆聽謝曉夏這麼說,就又仔細的看了看雕像,還別說是有幾分相似,她就很詫異的說道,「氣質上一點兒都不像哎,你要是不說,我還以為是我姐呢。」
王躍已經拿起了謝小夏的刻刀,隨意的挑了一塊木塊雕了起來,聽到許紅都這麼說,他就馬上打趣的說道,「紅豆,看來你冇少惹你姐生氣啊,那你倒是和曉夏同病相連啊,都有一個很厲害的姐姐。」
許紅豆聽王躍這麼說,就想到了姐姐許紅米了,她猶豫了一下,馬上就編輯了一條資訊,把拍到的一些美景給發了過去,特別說這個木雕。
雕刻本來就是件麻煩事,王躍當時在雕刻店也冇有雕完,他也就買了一個刻刀,把木頭拿了回去。
出了木雕店,兩人在村裡逛了逛,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等許紅豆恢復了一些,王躍又陪著許紅豆,逛遍了雲苗村附近的美景。
畢竟村子有些小,能看的地方也不多,冇幾天時間就看遍了,如果再想看別處,隻能開車去了。
王躍車在這邊,他倒是想陪著許紅豆一起多逛兩圈兒,可是許紅豆又逛累了,說要再休息兩天,再請王躍陪她去別的地方。
王躍也不勉強,畢竟不是誰都像他似的體力那麼好,而且剛他買的玉石和煉藥的材料到了。
他不僅需要試試煉長生藥,還需要給女媧神廟裡佈置一下,畢竟,謝師傅帶著他的夥伴們把神廟木雕給做好,地麵上快要重新鋪磚了。如果等鋪了地磚再埋買玉石,還麻煩不是。
王躍之所以這麼做,其實是在裝神弄鬼,畢竟,想要讓女媧神廟香火旺盛,就需要讓人信一些不是。
隻是怎麼才能讓人相信呢,那隻能要明白一些人在想什麼,這才能心想事成啊,這就像是他在一起同過窗世界算卦似的。
可是王躍雖然可以這種事情上做手腳,卻不願意幫一個壞人,畢竟大風颳來的錢也是錢呀。
所以他就準備佈置這個簡單陣法,就是在王躍找到自己想要裝神弄鬼的目標之後,讓對方陷入幻境,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這個陣法的效果,其實就是奇門遁甲,和王躍雕的圍棋效果一樣,隻不過啟動的方式不一樣罷了。
至於長生藥,他純粹是看這個世界竟然有女媧神廟,就想研究一下,萬一能成了,他也能利用壽命,釋放一些法術,或者是遇到危險的時候,使用精神力控製時光回溯。
當然,如果能在這個世界研究成功了,以後在別的世界,不是也可以用嗎?
其他材料還好說,汗血寶馬的血不好找,但是他覺得之所以黑風的血有用,那是因為那是有名字的馬。
而這個世界也有有名字的馬,就是謝之遙的那一匹小可愛。
王躍忙活了一天,藥倒是煉好了,隻不過不知道效果,玉石也全部放好,陣法他倒是試過了,效果嘛,還行。
等忙完之後,天已經黑了,等他回去的時候,剛好遇見許紅豆和大麥從外麵回來。
這個大麥來了有風客棧一個多月,和王躍見了很多次麵,但王躍從來冇見過她出門,所以他就很好奇的問道,「紅豆,你可以啊,連大麥都能拐出去?」
許紅豆雖然身體很疲憊,但是精神卻很昂奮,她笑得眉眼彎彎的說道,「別提啦!我可冇那個本事,是阿桂嬸出的力,我和大麥一起跟她去做鮮花餅了。」
大麥看到是王躍,就簡單的打個招呼,背著她的小框,像隻兔子似的,一溜煙就跑樓上去了,彷彿王躍是什麼大怪獸似的。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王躍就很無奈的說道,「看來想要戰勝社恐,還是需要你們這些社牛出力的。不過,原本我以為你就已經夠厲害了,冇想到阿桂嬸兒更牛呀!」
許紅豆看王躍在調笑她,卻一點兒都不在意,就拿出一個鮮花餅問道,「你要不要吃一個,這可是我親手做的。」
王躍聽這是許紅豆自己做的,哪能不吃上口的,他看了一眼許紅豆拿的鮮花餅,就裝著很貪得無厭的說道,「隻是你給我的這些,不夠我吃兩頓的呀。」
許紅豆白了王躍一眼,連忙用她的小手護住鮮花餅,但想到不給王躍又不合適,畢竟剛纔她已經問出口了,就依依不捨得拿出來兩個,很是認真的說道,「最多給你拿兩個,我還要寄回家去呢。」
王躍接過之後,就把一個塞進嘴裡,發現味道好像還真不錯,就追在許紅豆後麵說道,「你那麼多呢,兩個可不夠啊,多給幾個唄,我一會兒請你吃飯。」
兩人這麼一前一後,很快就到了樓上,許紅豆看王躍似乎是真的餓了,想到王躍是出了名的大胃王,大胃王也是最容易餓的,她就又依依不捨的拿兩塊地給王躍。
王躍接過之後想說些什麼,就聽到隔壁院處傳來謝之遠的吼聲,「他們肯定在背後笑話我了,我謝之遠已經成為全校的笑話了,我纔不去丟人呢。」
謝之遠那大嗓門剛說完,就傳來謝之遙的吼聲,「高中學校壓力那麼大,人家哪有時間笑話你呀,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謝之遠看謝之遙竟然這麼貶低自己,就很不滿的說道,「你說的倒是輕巧,這次的事情,已經讓謝之遠在江湖上名聲掃地了,你還想讓我回昆明,毋寧死!」
謝之遙看弟弟說的那麼豪邁,就很不屑的說道,「還勿寧死,不就是上課鬨肚子拉褲子裡了嗎?有那麼嚴重麼?」
王躍聽到這哥倆嚷的時候,就停下了腳步,而許紅豆似乎也很好奇,也停下來聽著。
這會兒聽到謝之遙這麼把自己弟弟的傷疤給揭了出來,她就很是無語的說道,「家裡不隔音,這大晚上聲音傳的老遠,這謝之遙是腦子進水了?竟然說的那麼大聲。」
王躍也覺得這哥倆都很逗的,大晚上的這麼嚷著想讓全村都知道嗎,就很無奈的說道,「可能是吵急了,就忘了?」
彷彿應了王躍的想法,就聽到謝之遠吼道,「謝之遙,你還提!還那麼大聲說出來,你這是讓我去死嗎?」
謝之遙纔不會被謝之遠嚇住呢,就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即使死,也給我回去上完高中再死。」
謝之遙看說不動自己老哥,還被老哥揭了傷疤,就很不滿的啊了一聲,推開門就準備往外跑。
彷彿是受到了驚嚇一般,黑暗之中有四個小身影突然就跑了出來,他們邊跑還邊說道,「快跑!萬一讓阿遠哥哥知道我們知道他的糗事,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聽了這小孩兒的話,其他人也趕忙跑了,他們可是很怕阿遠哥哥發現的,要知道,誰要是把他們尿床的事情說出去,他們也會很生氣的,所以幾個小短腿跑的更快了。
許紅豆看著幾個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王躍,就很是無語的說道,「得,小孩子的嘴最冇個把門的了,看來,小遠這次是要在村裡名聲掃地了。」
王躍無奈的搖搖頭,很不厚道的說道,「村兒裡本來就冇那麼多事兒,這個新鮮事兒夠傳倆月了!倆月後就冇事了。」
許紅豆看王躍這麼不厚道的嘲笑,就不願意和王躍一起做這個壞人,推門進屋就開了燈,彷彿要撇清關係似的。
王躍看到這一幕,也冇有跟進去,就站在原地,很是無語的說道,「紅豆,本來咱們在黑暗中,謝之遠哥倆可能還不知道咱們聽到了,現在你開啟門,還亮了燈,不是告訴這哥倆,我們知道了嗎?」
許紅豆聽了王躍這話,後知後覺的發現,她竟然把自己給暴露了,她就有一些羞惱的說道,「都怪你,你去應付謝之遠那孩子吧!」
許紅豆說完之後就關上了門,留下王躍在門外吃著鮮花餅。
謝之遠看不見屋裡的許紅豆,卻看到了王躍站在那裡看著他們,他就有些不可信的說道,「你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
王躍被髮現了也很淡定,反正丟人的也不是他,他一邊吃著鮮花餅,一邊很隨意的說道,「從你說在江湖中名聲掃地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這裡了。」
謝之遠聽王躍這麼早就聽到他和他哥的談話了,就很是不滿的說道,「你是這人,怎麼可以這樣?聽牆根兒是下三濫的事情,你丟不丟人!」
王躍看謝之遠還想衝自己發火,就馬上補了一刀說道,「反正丟人的也不是我,再說了,我可冇聽牆根啊,我隔老大遠都能聽到你們哥倆的吼聲,不過,我可告訴你,還真的有聽牆根的。」
謝之遠被王躍氣壞了,還冇來得及跟王躍發火,就聽到竟然還有別人聽到了這事兒,他就有些激動的吼道,「還有誰?」
王躍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謝之遠,心裡嘀咕著,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他當然不可能出賣許紅豆了,就很是不厚道的說道,「剛纔你家門外,就你出屋的時候,有幾個小豆丁跑了,看來你的事情,在村裡是再也瞞不住了。」
謝之遠愣愣的看著王躍好半晌,發現王躍似乎說的是真的,他這才又啊了一聲,隨手撿了一個院兒裡的水瓢,就向著王躍砸了過來。
王躍輕輕鬆鬆接住,就一本正經的提醒說道,「你還有功夫在我這鬨啊,就你哥倆剛纔吼的聲音,我感覺半個村的人都能聽到,你不會把村裡的房子想著像市裡邊一樣隔音吧?」
謝之遙聽到外麵的動靜也連忙走了出來,聽了王躍的話,他知道剛纔自己大意了,竟然忘了隔音問題,他怕弟弟生氣,就馬上鄙視的說道,「城裡也不隔音,你的事兒早就傳到哪兒都是了,再多幾個人也冇事兒。」
謝之遠聽自己老哥這麼說,就很不滿的說道,「你還有臉出來,還不都是因為你!我被你害死了你知道不?」
謝之遙根本就不在意,他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就很是不屑的說道,「哪有那麼多人傳你的八卦,再說情已經這樣了,再補救也來不及了呀。對了,黃燜雞你還吃不,你不吃的話我一個人吃了。」
王躍聽到這話,肚裡不爭氣的又咕嚕一聲,他本來想說見麵分一半兒的,可是想到許紅豆剛回來,大概是也冇吃飯,他也就停止了這個想法,他準備等許紅豆換了衣服,一會兒和許紅豆一起吃。
而謝之遠本來氣鼓鼓的看著自己老哥的,可是聽了自己老哥說的後半截話,他馬上就偃旗息鼓了,隻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就連忙進屋關門說道,「都是我的!你今天不配吃雞。」
謝之遠對自己老哥說完之後,又伸出腦袋衝著王躍喊道,「還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