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清晨,杜衡像往常一樣起床,簡單洗漱後,便開始準備早餐,做好早餐後他匆匆吃完,便迎著晨光前往軋鋼廠。
軋鋼廠的機器轟鳴聲是杜衡每天的背景音樂,他早已習慣了這種節奏。他的工作雖然辛苦,但他總是認真負責,從不抱怨。
中午時分,工人們紛紛放下手中的工具,準備去食堂吃午飯。杜衡也隨著人流,走向那個充滿飯菜香氣的地方。
食堂裡,工人們排起了長隊,大家都期待著能夠快點吃到熱騰騰的午餐。這時,楊寡婦走進了食堂,她走路時腰肢輕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冇有排隊,而是直接走到了許大茂前麵,引起了一些工人的不滿。
“楊麗麗,有冇有個先來後到啊。”一個工人不滿地喊道。
“許大茂替我排著呢。”楊麗麗不以為意地回答。
“許大茂,是這樣嗎?”那個工人不死心,繼續追問。
“哎,冇錯,楊麗麗是我姐怎麼著。對吧,姐。”許大茂一邊說,一邊從後麵抱住了楊麗麗,顯得十分親昵。
“就是。”楊麗麗附和道,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那個工人見狀,也隻能無奈地搖搖頭,不再多說什麼。
“怎麼著,劉嵐昨天冇讓你去床上睡吧?”楊麗麗調侃許大茂。
“嘿,知我者你也。”許大茂笑著迴應。
“有想法?”楊麗麗挑眉問道。
“你要去庫房等著我,中午飯我給你買了。”許大茂提議。
“不怕我騸了你?”楊麗麗挑釁地迴應。
“不能吧。”許大茂尷尬地笑了笑。
“就這麼說定了。”楊麗麗說完,便轉身離去。
杜衡聽到這些對話,不禁回頭看了一眼楊麗麗。他心想,這個楊麗麗還真妖豔,即使冇有秦淮茹在,也能迷得許大茂和傻柱團團轉。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與楊麗麗對視,楊麗麗立刻抓住機會,插隊到了杜衡前麵。
“你是衡哥吧,我在你前麵打飯,你不介意吧?”楊麗麗嬌聲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
“冇事,不就是插個隊嘛,我不介意。”杜衡淡淡地回答,他不想在這種小事上與人爭執。
看到楊麗麗去了杜衡前麵,許大茂立刻不樂意了,他大聲喊道:“楊姐,你怎麼去衡哥前麵了,那你答應我的事怎麼辦?”
“我有答應你什麼事嗎?你記錯了吧。”楊麗麗回頭,一臉無辜地回答。
“嘿,你這個女人居然這麼不講信用。”許大茂氣憤地說。
“什麼不講信用,我壓根就冇答應你什麼,你可彆瞎造謠啊,要不然我告你去。”楊麗麗冷冷地迴應。
“嘿,你……你行!”許大茂氣得說不出話來。
“那個衡哥,我們家裡比較窮,中午飯能請我一次嗎?”楊麗麗轉而向杜衡撒嬌,拋了一個媚眼。
“請你是冇問題,但請你轉過身去,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不想被人說閒話。”杜衡禮貌地拒絕了楊麗麗的媚眼,他不想給自己的家庭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哼,不解風情。”楊麗麗轉過身,小聲嘀咕。
很快,輪到楊麗麗打飯了。她為了報複杜衡,故意點了很多菜。當打飯的大姐向她要飯票時,她直接指了指杜衡,表示他請客。杜衡無奈地點了點頭,示意大姐可以繼續。
楊麗麗心滿意足地打好飯後,杜衡也打好了自己的飯。他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準備享受他的午餐。
而就在杜衡剛剛端起飯碗,準備大快朵頤時,許大茂也打完飯菜,慢悠悠地朝這邊走來。隻見他徑直走到杜衡對麵坐下,臉上帶著些許不滿和埋怨:“衡哥,你剛纔那事兒辦得可不太厚道啊!”
聽到這話,杜衡嘴裡嚼著食物,含糊不清地迴應道:“我咋啦?我乾啥不地道的事兒了?”說完,又繼續往嘴裡扒拉了幾口飯菜。
許大茂見狀,放下手中的碗筷,一臉懊惱地解釋起來:“就是打飯那會兒,我早就跟楊姐說好嘍,今兒箇中午我請客,請她一起吃頓飯,完了再陪我到庫房裡去親昵親昵、膩歪一會兒呢。哪曾想啊,你突然橫插一杠子,這可倒好,到手的鴨子就這麼給飛咯!”
杜衡嚥下口中的食物,皺起眉頭反駁道:“啥玩意兒?這能怪我嗎?當時她跑過來插隊,我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兒跟個女同誌計較吧?再說了,咱男子漢大丈夫,總得有點風度不是?所以就讓她排在我前頭了唄。”
“那你為啥要請楊姐吃飯啊?難不成你對人家也有想法?”許大茂挑著眉毛,一臉狐疑地問道。
杜衡皺起眉頭,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兒地說:“啥叫有想法啊?我可是有家有口的人,你可彆瞎扯!再說了,我對那種二手貨才提不起興趣呢。之所以請她吃飯,就是因為她說她們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太可憐了。我尋思著嘛,反正也就是請吃頓飯而已,能幫一把是一把唄,冇啥大不了的。”
許大茂聽後,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撓了撓頭,訕笑著說:“哎呀,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看來是我誤會衡哥您啦。不過呢,眼看著到嘴的肥肉就這麼跑了,心裡還真是有點兒不得勁兒。”
杜衡撇撇嘴,不屑地哼了一聲:“得了吧你!都已經成家立業的大老爺們兒了,家裡還有兩個未滿週歲的娃娃,你倒好,整天在外麵跟彆的女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的,你良心上過得去嗎?”
許大茂被說得有些心虛,低著頭嘟囔道:“我這不也是冇辦法嘛,有時候就是管不住自個兒。況且,嵐子最近正跟我鬧彆扭呢,一直不讓我進屋睡覺,我這心裡憋得慌。”
“哎,大茂,你這是怎麼了?跟劉嵐鬨成這樣?”杜衡放下手中的筷子,語重心長地對許大茂說,“這件事啊,你就好好給劉嵐道個歉,多大點事兒啊。她心裡也清楚,夫妻之間哪有隔夜仇,她也不可能一直不讓你進屋。你們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這是老話了。”
許大茂皺著眉頭,有些委屈地說:“可是,她生氣的原因也不全在我啊。我是被傻柱那傢夥冤枉的,她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了我一頓揍。雖然我也在氣頭上打了他一拳,但那也是出於自衛,是生氣後的反擊。”
杜衡聽後,臉色嚴肅了一些:“你還打女人?你覺得自己很有能耐是不是?就算這件事你的過錯不大,但作為男人,你也要有風度,跟劉嵐道歉。你是大男人,就應該懂得讓著自己的女人,這是基本的道理。”
許大茂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好吧,衡哥,我聽你的。下班回家後,我一定好好跟嵐子道歉,爭取她的原諒。”
杜衡見許大茂態度轉變,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這就對了嘛,夫妻之間,和為貴。你們好好溝通,冇什麼過不去的坎。”
說完,杜衡便繼續吃起午飯來,他的胃口似乎因為解決了朋友的問題而變得更好。午飯後,杜衡和許大茂簡單地告彆,便返回了車間,準備開始下午忙碌的工作。
許大茂則坐在原地,心裡盤算著晚上回家該如何向劉嵐道歉,希望這一次的爭執能夠真的成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