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輕柔地給兩個可愛的小傢夥喂完奶後,小心翼翼地將他們抱在懷中,臉上洋溢著母愛的光輝。而一旁的杜衡則微笑著走過來,從妻子手中接過其中一個孩子,輕聲細語地哄著。就這樣,夫妻二人一人抱著一個寶寶,輕輕地搖晃著、哼唱著搖籃曲,希望能讓這兩個小天使儘快入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整1個小時之後,兩個孩子終於抵擋不住倦意,先後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深沉,又一次進入了甜美的夢鄉。看到孩子們安靜入眠,杜衡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身旁的秦京茹,溫柔地說道:“京茹,孩子們都睡著了,咱們也趕緊休息吧。”聽到丈夫的話,秦京茹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滿足和幸福。
於是,兩人輕輕放下懷中的寶貝,躡手躡腳地脫去外衣,生怕弄出一點聲響驚醒好不容易睡著的孩子們。然後,像兩隻相互依偎的小鳥一般,一同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裡。
躺在柔軟的床鋪上,秦京茹突然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情,有些擔憂地問道:“衡哥,你明天需要向單位請假嗎?你今天可是跪了那麼長時間呢,膝蓋肯定不好受,估計冇那麼容易恢複吧。”
杜衡感受到秦京茹的關心,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京茹。這點小事難不倒我,明天一覺醒來就會好很多啦。我的身體素質可不是吹的,哪能因為跪了一個多小時,第二天就要請假呀,那不得讓人笑掉大牙啊!”
聽了丈夫自信滿滿的回答,秦京茹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道:“嗯,那就好。不過就算膝蓋不疼了,明天走路的時候還是慢點兒,可彆逞強哦。”
杜衡笑著點點頭,應聲道:“嗯嗯,我知道啦,老婆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快睡吧,今天照顧孩子辛苦你了。”說完,他在秦京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秦京茹甜甜地笑了笑,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慢慢地趴到了杜衡寬闊的胸口上。感受著杜衡有力的心跳聲,冇過多久,她便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見秦京茹已經安然入夢,杜衡也緩緩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與心愛的人兒一起沉浸在了寧靜的夢鄉裡。
次日清晨,天色尚早,杜衡卻如往常一般,迅速從床上翻身而起。他輕手輕腳地洗漱完畢後,走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不一會兒,廚房裡就飄出陣陣誘人的香氣。
杜衡熟練地做好早餐,簡單地吃了一些後,便急匆匆地出門前往軋鋼廠上班。與此同時,杜昊軒和杜夢瑤兩兄妹經過一番軟磨硬泡,終於在與秦淮茹交談許久之後,得到了她的許可,可以再次回到冉秋葉家中。然而,秦淮茹也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讓他們每週必須回家探望一次。
時光匆匆流逝,轉眼間,三個月的光陰就在不經意間悄然溜走。在這段日子裡,發生了許多事情。其中最令人驚喜的莫過於秦京茹再度有喜,而且已經懷有三個月的身孕。這個訊息讓整個家庭都沉浸在喜悅之中。
這一天,陽光明媚,微風拂麵。許大茂興高采烈地在軋鋼廠外的一片空曠的一片地上擺弄著放映裝置,準備為大家播放一場精彩的電影。很快,電影幕布前就擠滿了翹首以盼的人們,他們或坐或站,興奮地等待著電影開場。
而另一邊,楊寡婦按照事先與傻柱的約定,帶著她的堂妹來到了軋鋼廠。隻見這位堂妹年紀輕輕,大約隻有十八歲上下,模樣青澀可人,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雖然略顯稚嫩,但那清秀的麵容依然讓人眼前一亮。
不過,她們並冇有風風火火地直奔傻柱而去,反倒是悠哉遊哉地先來觀看這場難得一見的電影。要知道,在那個年代裡,想要痛痛快快地看上一場電影可不是件容易事兒呢!這不,棒梗、小當以及槐花這三個小傢夥老早之前就心急火燎地跑過來搶占最佳觀影位置啦。
“這裡,這裡!”眼尖的棒梗一眼瞧見了楊寡婦和她那嬌俏的堂妹正朝著這邊走來,忙不迭地扯著嗓子高聲呼喊起來。
聽到棒梗那充滿活力的喊聲,楊寡婦和她的堂妹心有靈犀般地同時扭過頭來,目光齊刷刷地鎖定在了棒梗所站之處,並邁著輕快的步伐朝他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待到走近之後,楊寡婦抬眼一掃,發現棒梗三人背後恰好還空著幾把無人落座的椅子。於是,她趕忙開口對麵前的三個孩子叮囑道:“你們幾個小鬼頭就在前麵乖乖坐著哈,我跟你小姨就坐在你們身後啦。”說罷,便拉著堂妹在那幾把椅子上穩穩噹噹落了座。
恰在此時,一直在後方忙碌著除錯放映裝置的許大茂偶然間瞥見了楊寡婦姐妹倆的身影,他神色一緊,急忙衝著二人高聲叫嚷起來:“哎,喂!那邊可不能坐喲!”
許大茂突如其來的呼喊聲猶如一道驚雷劃破長空,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楊寡婦和她的堂妹也被嚇了一跳,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猛地扭過頭去,滿臉狐疑地望向許大茂,異口同聲地問道:“為啥子嘛?”
而聽到楊寡婦的問話時,許大茂就像突然失聰了一般,冇有給出任何迴應。他的目光直直地穿過楊寡婦,落在了坐在一旁的那位女子身上。隻見那女子亭亭玉立,眉如遠黛,目若秋水,肌膚勝雪,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般嬌豔動人。許大茂整個人都呆住了,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他就這樣癡癡地望著眼前的佳人,半晌都冇能回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兒,許大茂才如夢初醒般地緩過神來。他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快步走到楊寡婦和她的堂妹麵前,熱情地打著招呼:“哎嘿,楊姐呀,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您呐!”接著,他又將目光轉向楊寡婦身旁的那位美麗女子,眼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驚豔之色,然後指著她,滿臉堆笑地向楊寡婦問道:“楊姐,這位如此貌美的姑娘究竟是誰家的呀?怎麼長得這般水靈靈、嬌滴滴的喲!真是讓人看一眼便再也難以忘懷啦。”
許大茂這番直白的誇讚讓楊寡婦的堂妹瞬間羞紅了臉,那一抹紅暈如同天邊絢麗的晚霞,從她白皙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使得原本就清麗脫俗的麵容更增添了幾分嫵媚嬌羞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