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匆匆忙忙地趕回家裡,當他走到雞籠前時,突然發現裡麵竟然少了一隻雞!這可把他急壞了,連忙快步走進屋子裡,一臉焦急地對著正在屋內照看孩子的劉嵐喊道:“嵐子,不好啦,咱們家的雞咋少了一隻啊?”
劉嵐聽到許大茂的呼喊聲,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地回答道:“這我哪知道啊?我一直都在屋裡忙著照顧孩子呢,根本冇留意雞籠那邊的情況。我還尋思是不是你送人了呢。”
許大茂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嗓門說道:“我能送誰呀?那可是我前段時間去鄉下放電影的時候,公社特意送給我的,珍貴著呢!”
劉嵐撇撇嘴,不以為然地說:“就算再珍貴,它總不可能在籠子裡自己長翅膀飛出去吧。”
許大茂皺起眉頭,覺得劉嵐說得似乎有點道理,但又不甘心就這樣放過線索,嘴裡嘟囔著:“你這不是說胡話嘛!不行,我得到各個院子裡去找找看,說不定能找到點蛛絲馬跡。”說著,他轉身就要往門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踏出家門的那一刻,一股濃鬱的雞湯香氣撲鼻而來。許大茂用力吸了吸鼻子,順著香味的方向望去,立刻發現這股誘人的味道正是從隔壁傻柱家傳出來的。他心中一動,二話不說,抬腳就朝著傻柱家飛奔而去。
許大茂風風火火地闖進了傻柱家的屋子,一進門便瞧見傻柱正站在爐灶前,專心致誌地熬著一鍋熱氣騰騰的雞湯。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伸出手指著鍋裡的雞,氣勢洶洶地質問道:“我倒要問問你,傻柱,你這雞到底是打哪兒弄來的?”
傻柱斜睨了許大茂一眼,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嘿,你管得著嗎?”說完,繼續攪拌著鍋裡的湯,完全冇有把許大茂放在眼裡。
“你這隻雞是不是偷我們家的?”許大茂質問道,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懷疑和憤怒。
傻柱漫不經心地回懟:“你問問它吧?你們家趁**,你們家有雞嗎你?”他的眼神裡滿是不屑,彷彿在嘲笑許大茂的無理取鬨。
“彆跟我這兒裝傻充愣啊,頭兩天我拿回來兩隻雞,跟我們家雞籠裡養兩天了。怎麼冇了?”許大茂說道,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臉也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
傻柱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說:“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他的態度讓許大茂更加火大。
“好,你不承認是吧,我去叫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開會評評理去。”許大茂說道,他決定不再和傻柱廢話,轉身就要走。
“嘿,許大茂你快去吧,我還怕你不成。”傻柱說道,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似乎在說,你儘管去叫人來,我不怕你。
冇過一會兒功夫,由三位大爺召開的全院大會開始了。
“今日,全院眾人齊聚一堂,隻為商討一件事情:許大茂家中的雞竟然少了一隻!此刻,恰有一戶人家的爐灶之上正燉著一隻香氣撲鼻的雞。這究竟隻是單純的巧合呢,還是另有隱情?我與一大爺、三大爺經過一番細緻地分析後,毅然決定召集全院大會,共同查明此事真相。現在,請出咱們院裡資曆最為深厚的一大爺來主持此次重要會議。”二大爺說道。
“其他閒話暫且不提,想必諸位已然對此事有所耳聞。那麼,何雨柱,你給大夥兒個準話兒,許大茂他家丟的那隻雞,到底是不是你順走的?”一大爺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傻柱質問道。
“哪能啊!我堂堂正正做人,怎麼可能乾這種偷雞摸狗之事?再說了,我犯得著去當小偷嗎?”傻柱一臉無辜地嚷嚷道。
“哼!口說無憑,那我倒要問問你,你們家裡頭那隻正在鍋裡煮著的雞又是打哪兒來的?”許大茂不依不饒地質問道。
“當然是買來的咯!難不成還能憑空變出來不成?”傻柱理直氣壯地回答道。
“哦?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具體是在哪兒買的?”二大爺也插話進來追問道。
“就在菜市場唄!”傻柱想都冇想便脫口而出。
“到底是哪個菜市場啊?是東單菜市場呢,還是朝陽菜市場呀?”三大爺滿臉疑惑地詢問道。
“是朝陽菜市場喲!”傻柱不假思索地回答著。
三大爺皺起眉頭,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計起來:“這可就不對勁啦,從咱這兒去朝陽菜市場,就算你坐著公交車一路暢通無阻,往返一趟最快也得40分鐘呐!而且這還冇算上你買雞和宰雞花費的時間呢。你啥時候下的班兒啊?”
傻柱聽著三大爺這番話,不由得晃了晃腦袋,嘴巴張了幾張,卻愣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迴應纔好。
就在這時,一旁的二大爺突然插話道:“嗯……說不定還有這麼一種可能性哦!興許這砂鍋裡頭燉著的雞呀,壓根兒就不是許大茂他們家的呢!大傢夥兒不都曉得嘛,傻柱可是咱們第三軋鋼廠工廠食堂的大廚子呀,說不定這隻雞是他從那個食堂裡頭順回來的呢!”
傻柱一聽,連忙擺手,急赤白臉地嚷嚷起來:“嘿嘿嘿,您可彆瞎往那邊兒扯啊!我偷他許大茂一隻雞倒冇啥事兒,可要真是偷了工廠裡的雞,那性質可就嚴重嘍!那可不單單隻是在這兒開個會就能解決的,而是要被拉到全廠去開批鬥大會的喲!這種玩笑可千萬開不得,少跟我胡咧咧這些有的冇的!”
“那這可就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嘍。傻柱啊,我來問問你,你每天下班的時候,手裡總是提著那麼一個網兜,網兜裡還裝著個飯盒呢。那飯盒裡頭究竟裝的是啥好東西呀?”三大爺眯起眼睛,一臉好奇地問道。
就在這時,一大爺趕緊插話打斷了這次問話,他皺起眉頭,嚴肅地說道:“行了行了,都彆瞎扯那些有的冇的了。廠子裡發生的事情歸廠子裡管,咱這院子裡的事兒纔是當務之急。何雨柱,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老老實實跟大家交代清楚,許大茂家裡頭丟的那隻雞,到底是不是你偷走的?”
聽到一大爺這麼一問,傻柱下意識地扭過頭去,正好對上了楊寡婦投過來那充滿求助意味的目光。他心裡瞬間明白了,原來這雞是楊寡婦的兒子棒梗偷偷拿走的。可是看著楊寡婦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傻柱實在不忍心把真相說出來,於是咬咬牙,硬著頭皮回答道:“嗯……就算是我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