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家春燕那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塵,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誰也比不上。”周秉昆笑著打趣道,語氣裡滿是寵溺。
“去你的,也冇有那麼美啦,淨瞎說。”喬春燕被誇得心裡甜滋滋的,臉上泛起紅暈,她伸手輕輕摸了摸肚子,眼神變得溫柔起來,“對了,咱們光顧著吵架了,你快給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取個名吧。”
周秉昆眼珠子一轉,故意擺出一副深思的模樣,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想想啊……如果是男的,為了好養活,就叫狗剩怎麼樣?如果是女的,就叫翠花,多喜慶。”
“周秉昆!你是不是想死?”喬春燕一聽這兩個名字,氣得抓起枕頭就朝他扔了過去,“你給我兒子取狗剩,給我女兒取翠花?你這是存心噁心誰呢!我看你是皮癢了!”
“哈哈,開玩笑,開玩笑,看把你急的。”周秉昆敏捷地接住枕頭,笑得前仰後合,“正經的,我都想好了。這次要是生下來的是男孩,就叫衛平,希望他平平安安的;要是女孩,就叫紅梅,紅梅傲雪,多有骨氣。”
“這兩個名字還行,聽著順耳。”喬春燕點了點頭,算是通過了。隨後她看了一眼窗外漸暗的天色,推了推周秉昆,“行了,名字也取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該回去了。要是回去晚了,鄭娟起了疑心查崗,到時候看你怎麼交代。”
周秉昆卻不想動,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喬春燕那曼妙的身姿,手不規矩地在她光滑的肩膀上撫摸著,有些意猶未儘地說道:“春燕,我有點捨不得你。你看你現在還冇穿衣服,春光乍泄的……要不然咱們再親熱一次吧,反正時間還早。”
“你滾!趕緊給我滾!”喬春燕開啟他的手,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臉的嚴肅,“現在可不比以前,我現在可是孕婦,肚子裡懷著你的骨肉呢。再亂來折騰一次,萬一孩子流產了怎麼辦?這種風險你冒得起嗎?快穿衣服滾回你家去吧,困死我了,我再睡會兒。”
“好好好,我不動了,不動了。”周秉昆見她為了孩子這麼堅決,也不敢再造次,隻能悻悻地收回手。他湊過去,在喬春燕的嘴唇上深情地親了一口,柔聲道,“那你再休息會兒,養足精神,我走了。”
說完,周秉昆這才戀戀不捨地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快速穿起衣服來。穿戴整齊後,他又站在床邊,深情地看了一眼裹在被子裡熟睡模樣的喬春燕,這才輕手輕腳地關上門,離開了旅館的房間。
時間很快來到了1979年7月21日,在11天前,喬春燕在周秉昆的陪同下在醫院生下了一個兒子,按照之前說好的,就叫喬衛平,周秉昆一看又是兒子撇了撇嘴,喬春燕看到後,一拳重擊在周秉昆的腰上。
“哎喲!”周秉昆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腰不敢喊出聲來,隻能齜牙咧嘴地看著喬春燕,“我就撇個嘴,你下手怎麼這麼狠啊。”
“撇嘴?你還敢撇嘴!”喬春燕雖然剛生完孩子身體虛弱,但這時候力氣可不小,眼睛瞪得圓圓的,“我和你生了三個兒子了,怎麼著?看到兒子你就這副表情?難道你心裡還想著讓彆的女人給你生閨女不成?”
“瞎說什麼呢,我哪有那個意思。”周秉昆趕緊賠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我這不是一想到又要養大一張嘴,還是個帶把的,以後娶媳婦得花多少錢啊,心裡頭稍微緊了一下嘛。不過也好,叫衛平,希望這孩子平平安安的,不像他爹這麼操心。”
“算你會說話。”喬春燕白了他一眼,臉色緩和了一些,“衛平這名字不錯,挺好聽的。對了,秉昆,這次生孩子住院、買補品,還有以後坐月子的花銷,你可得心裡有數。我雖然是婦聯的,待遇好點,但這錢也不能隻讓我一個人出吧?”
周秉昆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嘴角卻抑製不住地上揚,因為那冰冷又悅耳的係統提示音在他腦海裡響了起來:“恭喜宿主,兒子周衛平出生,係統獎勵現金1300元。”
但他裝作一臉為難又心疼的樣子,握住喬春燕的手說:“春燕,你放心,孩子是我親生的,花多少錢我都不心疼。我知道你這幾年受委屈了,一個人帶著倆孩子不容易。這次我想過了,不能讓你太累。既然這孩子已經生下來了,咱們就得給他最好的照顧。”
“那當然,月子裡我可不能馬虎。”喬春燕看著他,“但我家裡那倆小子還得人看著,我又搬到了公寓裡,我爹媽那邊也幫襯不上太多……”
“所以啊,我有個打算。”周秉昆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我想給你請個保姆,住家裡伺候你。這樣你坐月子能休息好,衛平也能照顧得細緻,衛東和衛國放學回家也有人做飯。”
“請保姆?”喬春燕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那這一年下來不得好幾百塊?”
“你就彆管錢的事了,又不是讓你出錢。”周秉昆看著喬春燕,眼神堅定,“你就聽我的,這錢必須花。你身子骨要是累垮了,以後拿什麼帶三個孩子?就當是為了孩子,你也得答應我。”
喬春燕看著他篤定的樣子,心裡又驚又喜,雖然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多錢,但有人願意出錢請人伺候自己,那是誰不樂意的事啊?
她抿了抿嘴唇,最後笑著點了點頭:“行,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依你了。不過保姆得找個乾淨利索的,彆那種笨手笨腳的。”
“放心吧,我都打聽好了,包你滿意。”周秉昆笑著應道,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回到現在,今天居然下起了大雨,不過周秉昆還是得去車站接周蓉,馮化成,周秉義,郝冬梅他們。周秉昆站在火車站廣場的屋簷下,手裡攥著幾把雨傘,眼睛緊緊盯著出站口的人流。外麵的雨下得嘩嘩作響,地上很快就積起了水窪,天色灰濛濛的,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過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周蓉、馮化成走在前麵,周秉義和郝冬梅跟在後麵,每個人手裡都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
周秉昆立刻迎了上去,手裡撐開一把大傘,快步走到他們麵前,先將雨傘遞給了周蓉和郝冬梅,又趕緊去幫周秉義和馮化成接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