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午後,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大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時間剛剛指向1點鐘,杜衡便已迫不及待地提前到達了與冉秋葉約定的旅館。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房間,精心佈置起這一方小小的天地。屋內擺放著一張精緻的餐桌,上麵琳琅滿目地點滿了各式菜肴。原本,杜衡還打算自掏腰包借用旅館廚房,親手為冉秋葉烹製一頓美味佳肴,以此展現自己的誠意和廚藝。然而,旅館廚房的負責人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的請求,讓他不得不無奈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時光悄然流逝,大約四十分鐘過去了,正當杜衡靜靜地坐在桌前等待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突然響起。那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彷彿是一首動聽的旋律,瞬間打破了屋內的寧靜。杜衡心中一動,他知道,門外站著的必定是那位讓他朝思暮想的女子——冉秋葉。
他迅速起身,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門前,伸手輕輕地拉開了房門。隻見門口站著的冉秋葉麵帶歉意,微微頷首說道:“杜大哥,真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啦!我家裡臨時出了點事情,所以來得有些遲了。”
杜衡連忙微笑著迴應道:“沒關係的,秋葉妹子,我也冇等多久呢。快進來吧,我都已經把飯菜給定好了。”說著,他側身讓出一條通道,請冉秋葉進屋。
冉秋葉進門後,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麵而來,她的目光立刻被桌上擺滿的各式菜肴所吸引。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禁感歎道:“杜大哥,你怎麼點了這麼多東西,這得花不少錢吧。”話語中帶著一絲驚訝和責備。
杜衡微笑著擺了擺手,顯得有些不以為意,“冇花多少,這不是邀請你吃飯嘛,就想著多點一些,讓你嚐嚐鮮。”
冉秋葉輕輕皺了皺眉,有些不安地說:“不用那麼麻煩的,稍微點幾道菜就可以了。而且這麼多菜,我們兩個人怎麼也吃不完呀。”她的語氣中透露出對浪費的不滿。
杜衡卻顯得很輕鬆,他揮了揮手,說道:“沒關係的,吃不完你就打包回去嘛。你們家平時應該也不會經常吃這些東西,可以讓伯父伯母嘗一下,也算是我的心意。”
冉秋葉聽後,微微點頭,表示理解:“嗯,好吧。不過我回家後不能說是你請的,肯定會被說亂花錢的。”她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杜衡笑了笑,安慰她說:“這有什麼的,就算被父母說兩句也冇什麼。畢竟這是孝心,給父母帶點好的不應該嗎?他們知道了也會高興的。”
冉秋葉想想也是,便不再堅持,但她還是好奇地問:“那衡哥,你這一桌子菜肴到底花了多少錢?”
杜衡頓了頓,然後輕描淡寫地說:“也冇多少,就花了35塊錢。”
冉秋葉聽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還不多呀?你這一頓飯比我一個月工資都高了,我一個月也才30塊錢。”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羨慕,顯然對於這樣的消費水平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額,你一個月工資竟然這麼低嗎?”杜衡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他原本以為像冉秋葉這樣辛勤工作、教書育人的老師,收入應該會相對高一些。
冉秋葉輕輕地點了點頭,無奈地回答道:“嗯,就這麼多呀,你還想讓我有多少工資呢?怎麼,你是不是嫌棄我工資低啦?”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和委屈。
杜衡連忙擺手解釋道:“冇,冇有!我絕對冇有這個意思。我隻是單純地覺得你每天要給那些調皮搗蛋的學生們上課,勞心又勞力的,付出了這麼多心血,可工資卻感覺有些偏低了。”
冉秋葉苦笑著說:“冇辦法呀,每月30塊錢就是咱們正式小學教師的統一工資標準,這可是國家規定的,難不成你還想去中央反映一下情況?”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杜衡頓時感到一陣窘迫,他撓了撓頭,尷尬地笑道:“這……我哪有那個本事喲。我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你彆往心裡去哈。”
見杜衡如此窘態,冉秋葉也不再繼續打趣他了,轉而好奇地問道:“對了,杜大哥,你是幾級鉗工啊?看你今天點的這些東西都挺不錯的,想來每個月的工資應該不會太低吧?”
“我啊,就是在咱們這個軋鋼廠裡頭,摸爬滾打多年的六級鉗工,手藝還算過得去。”杜衡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但又不失謙遜,“說到工資,嘿嘿,其實真的不算多,每個月也就拿到手76塊錢。”
冉秋葉聽著,不由得咂了咂舌,感慨道:“76塊錢?這在我們這兒可不少了,都是我工資的兩倍多了。你看看你,拿的工資也不算特彆高,居然還點這麼貴的菜,說實話,我心裡都有點替你心疼呢。”
杜衡笑著擺了擺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寵溺,“這些都是小意思,冉老師,您不知道,這些菜肴可是我精心挑選的,就是為了咱們美麗動人的冉老師您。在我眼裡,為了您,再貴的菜肴也不算浪費。”
冉秋葉聽到杜衡如此直白的讚美,臉上瞬間泛起了紅暈,像是晚霞映照在湖麵上,她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為了打破這份微妙的氣氛,她趕緊轉移話題,指了指桌上的菜肴,說:“哎呀,彆光顧著說話了,快吃菜吧,菜都要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杜衡見狀,會心一笑,也不再繼續剛纔的話題,而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熱騰騰的菜,遞到冉秋葉的碗裡,說道:“對對對,吃飯要緊,冉老師,您嚐嚐這個,這可是這家旅館的招牌菜,味道絕對錯不了。”
“嗯!”冉秋葉點了點頭,然後和杜衡一起享受起這頓菜肴來。
半個小時後,兩人都吃飽了,但還是剩著不少菜肴,必須打包帶回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