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都做我的女人。”白景琦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釘子,牢牢地釘進了楊九紅的心裡。
“好啊……”楊九紅拖長了語調,眼中閃著水光,既是誘惑,也是最後的試探,“可你捨得花大價錢,給我贖身嗎?”
“當然捨得。”白景琦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撫摸著,“我還想讓你給我生兒育女呢。”
“你想得可真遠。”楊九紅輕笑一聲,指尖在他的胸口畫著圈,“給我贖身,媽媽可是要價幾萬兩銀子的。”
“彆說幾萬兩,”白景琦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就是幾十萬兩,我也出!我白景琦碰過的女人,就不想再被第二個男人碰!”說著,他還在她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這一下,彷彿拍掉了楊九紅心中最後的一絲不安。她幽幽地問道:“那……你會一輩子對我好嗎?”
“當然會。”白景琦的回答斬釘截鐵。
“我信你。”楊九紅的眼中終於漾開了真切的笑意,那是一種塵埃落定的安心與喜悅,“那今天,我就好好獎勵一下你吧。”
話音未落,她一個翻身,主動壓在了白景琦的身上,紅唇落下,帶著前所未有的熱情與決絕。
白景琦見她如此主動,心中大樂,立刻熱烈地迴應起來。一時間,紅綃帳內再次春潮湧動,今夜,註定是一個屬於他們的不眠之夜。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
白景琦精神抖擻地找到老鴇,一番唇槍舌劍的拉扯後,最終以四萬兩銀子的現銀,成功為楊九紅贖回了自由身。
拿著那張薄薄的賣身契,白景琦一把撕得粉碎。他轉身,張開雙臂就想將楊九紅打橫抱起,帶她回自己的小院。
可楊九紅卻羞紅了臉,連連後退,小聲說道:“彆……彆這樣,讓人看見了……”
她隻想像個普通女人一樣,走回那個屬於她的家。
白景琦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哈哈一笑,也不強求。他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拉著她,大步流星地向著自己那個小院的方向走去。
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個高大挺拔,一個身姿婀娜,緊緊地依偎在一起,走向了全新的生活。
來到白景琦的小院,楊九紅環顧四周,雖然院子雅緻清幽,但與她想象中“白七堂”大老闆的府邸相比,確實有些過於簡樸了。她有些驚訝地拉著白景琦的衣袖:“景琦,你就住這樣的小院?這……不太符合你的身份呀。”
白景琦故意裝出一副囊中羞澀的模樣,歎了口氣:“為了給你贖身,我可是把積蓄都掏空了。能有這麼個地方落腳,已經很不錯了。”
“那……我養你呀!”楊九紅聞言,立刻挺起胸膛,拍了拍自己一直揹著的小包裹,裡麵是她多年積攢的體己,“我在暢春園這幾年,可攢下了不少私房錢呢!”
“哦?”白景琦挑了挑眉,樂嗬嗬地配合道,“那我以後可就全靠九紅姑娘養活了。”
“好啊!”楊九紅笑得像隻偷腥的貓,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我一定把我的景琦養得……白白胖胖的!”
“白白胖胖的?”白景琦故作不解。
“對呀,”楊九紅狡黠地眨了眨眼,“養肥了,好賣錢呀!”
“好啊你!居然敢把相公我當成豬養!”白景琦佯裝大怒,眼睛一瞪,“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景琦,你不是裝窮嗎?我這是配合你演戲呀,你還不滿意?”楊九紅見狀,咯咯笑著轉身就跑,像一隻受驚的蝴蝶。
“還敢說配合我演戲!我今天就要好好正一正家法!”白景琦大笑著追了上去。
院子不大,楊九紅冇跑幾步就被白景琦一把抓住。他攔腰將她一抱,直接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砰”的一聲,房門被踢上。
不一會兒,屋裡便傳出了令人麵紅耳赤的靡靡之音。
光陰似箭,轉眼便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白景琦的小院成了他真正的溫柔鄉。他與楊九紅如膠似漆,日日纏綿,將那四萬兩銀子換來的自由,發揮到了極致。
與此同時,濟南提督府內,提督大人正為了一樁“雅事”而煩心。他聽人說起暢春園新出了個絕色頭牌,名叫楊九紅,便動了心思,想將其納入府中。可派去交涉的下人卻帶回了訊息:人,早在一個月前就被人贖身了。
“哦?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跟本官搶人?”提督眉毛一挑,頗為不悅。
他立刻讓下屬去查。當調查結果呈到他麵前時,他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不悅瞬間變成了驚愕和哭笑不得。
贖身之人,竟是“白七堂”的老闆——白景琦。
更讓他頭疼的是,這白景琦,還是他兒媳的堂弟。
“荒唐!真是荒唐!”提督將文書扔在桌上,心中暗罵。他要是跟白景琦去爭一個風塵女子,傳到京城裡,親家麵前他抬不起頭,同僚們更會把他當成天大的笑柄。為了一個女人,丟了自己半輩子的臉麵和前程,這筆買賣,虧大了!
“罷了,罷了!”提督擺了擺手,果斷放棄了這個念頭,“天下漂亮女人多的是,何必自找麻煩。”
一場潛在的風波,就這樣在白景琦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悄然消弭。
而在小院之內,另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正在發生。
這一日清晨,楊九紅醒來時隻覺得腹中翻江倒海,她捂著嘴衝到屋外,乾嘔了半天。白景琦被驚醒,急忙跟出來為她拍背遞水。
“怎麼了這是?吃壞肚子了?”他關切地問。
楊九紅臉色蒼白,卻眼中含著一絲羞怯和喜悅,她搖了搖頭,輕聲說:“不是……景琦,我月事已經推遲快半個月了……”
白景琦一愣,隨即巨大的狂喜席捲而來。他一把將楊九紅抱起來,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大笑著喊道:“有了!你有了!我要當爹了!”
楊九紅在他懷裡又驚又笑,捶著他的胸口:“快放我下來……當心孩子……”
聽到楊九紅帶著嗔怪的提醒,白景琦才戀戀不捨地將她輕輕放在地上,雙手依舊扶著她的腰,生怕有半點閃失。
“景琦,你不是都有四個孩子了嗎?怎麼還高興得像個孩子似的?”楊九紅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柔聲問道。
“那不一樣。”白景琦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那是跟黃春生的,那是過去。而這一個,是你和我的,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當然高興了!”
“嗯,我也高興。”楊九紅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笑意,“景琦,你……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孩子還冇出生呢,起名是不是有點早了?”白景琦有些意外。
“起了名,纔算有了名分,孩子才能順順利利地出生。”楊九紅堅持道,這不僅是習俗,更是她內心深處對這個孩子、對這段關係的一種確認。
“好,聽你的,聽九紅你的。”白景琦寵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沉吟片刻,“我想想啊……如果是男孩,就叫白敬繼,白敬弘;如果是女孩,就叫白佳莉,白佳旖。你覺得怎麼樣?”
“為什麼男孩女孩,你都起了兩個名字呀?”楊九紅好奇地抬起頭。
“嘿,”白景琦得意地一笑,“黃春不是生了兩胎都是雙胞胎嘛?我尋思著,我這本事,你肯定也能生雙胞胎!那我不得提前多備一個名字啊?”
“你呀,想得可真美!”楊九紅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輕輕捶了他一下,“哪會一直生雙胞胎的。”
“那得相信你男人的能力!”白景琦挺了挺胸膛,一臉的理所當然。
“好好好,我相信,我相信還不行嗎?”楊九紅笑著妥協,隨即話鋒一轉,摸了摸肚子,臉上露出一絲嬌憨,“不過,你媳婦我現在餓了,快去給我做點吃的去。”
“得嘞!”白景琦響亮地應了一聲,彷彿這是天大的軍令。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臥室,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那股高興勁兒,整個小院都能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