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則是驚怒交加,臉上的溫柔瞬間被寒霜覆蓋。她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反應,抓起身邊一個柔軟的繡花枕頭,用儘全力朝門口那個不速之客砸了過去。
“金燕西!你發什麼瘋!”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尖銳。
金燕西顯然也冇料到屋裡會是這番景象。他輕鬆地一抬手,便穩穩接住了飛來的枕頭,臉上帶著一絲錯愕和全然無辜的笑容,邁步走了進來:“怎麼了,怎麼了?大晚上的,為什麼一見麵就砸我呀?”
他一邊說,一邊目光好奇地在白秀珠和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的小憐之間掃過,似乎在探究她們剛纔在做什麼。
“你就不能敲門嗎?”白秀珠壓著火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可這是我家呀,”金燕西理直氣壯地揚了揚眉毛,把枕頭隨手丟回床上,語氣裡滿是不解,“我乾嘛要敲自己家的門?再說了,秀珠啊,以前我回來不也都是直接推門進來的,你也冇說什麼呀。今天這是怎麼了,跟小憐聊什麼悄悄話呢,還這麼神神秘秘的?”
“哼,聽到屋裡有人說話,你就該先敲門,這是最基本的規矩,你不知道嗎?”白秀珠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訓斥,試圖重新奪回掌控局麵的主動權。
“好啦,我的錯,我的錯,秀珠彆生氣了。”金燕西的道歉來得輕巧又隨意,帶著幾分哄勸的意味。他走到床邊,彎腰將那個枕頭撿起來,隨手拍了拍,又放回原處,動作一氣嗬成,彷彿剛纔的衝突從未發生。
“你呀,”白秀珠指著他,又看了一眼身旁手足無措的小憐,語氣裡滿是心疼與責備,“小憐好不容易纔鼓起勇氣,剛開口叫我姐姐,就被你這麼一闖,又把她嚇得站起來了。你這毛手毛腳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這次是我魯莽了,我給小憐道歉。”金燕西嘴上說著道歉,身體卻誠實地朝小憐走了過去。他帶著一身酒氣與夜風的微涼,徑直走到小憐麵前,長臂一伸,便將她纖瘦的腰肢牢牢摟住。他的手更是肆無忌憚地順著她腰間的曲線向下滑落,最終停在她圓潤的臀部,帶著明顯的佔有慾,一下一下地輕輕撫摸著。
“小憐呀,”他低下頭,在小憐耳邊低語,聲音裡滿是戲謔與得意,“都是我的女人了,還這麼害怕我呀?”
“燕西,秀珠姐姐還看著呢……”小憐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動彈,也不敢看白秀珠的眼睛,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金燕西的舉動,在白秀珠這位正室麵前,無異於一種**裸的羞辱。
“沒關係,”金燕西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目光甚至冇有看向白秀珠,“秀珠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她不會在意的。”他的手依舊緊緊貼著小憐的身體,彷彿在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我很在意。”白秀珠的聲音冷了下來,剛纔的溫情蕩然無存,隻剩下冰冷的疏離。她看著眼前這對男女,一個霸道,一個柔弱,心中五味雜陳。她站起身,語氣堅決地說道:“你們兩個要膩歪,就請去彆的屋子,彆在這裡礙我的眼。”
“好,這就走。”金燕西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彷彿得到了什麼許可。他二話不說,直接將小憐打橫抱起,全然不顧她驚慌失措的低呼和微弱的掙紮,大步流星地抱著她走出了房間。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房間裡隻剩下白秀珠一人,她坐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眼神從冰冷慢慢轉為失落,最後化為一絲自嘲的苦笑。她緩緩坐回床上,拿起那個被金燕西丟下的枕頭,喃喃自語道:“這個冇良心的,有了新歡,就把我這箇舊愛徹底放到一邊了。金燕西,你給我等著,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而另一邊,金燕西抱著小憐,在空曠的樓道裡大步流星。小憐把頭深深埋進他的胸口,羞得無地自容。她能感覺到下人們投來的驚詫、好奇甚至鄙夷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她隻盼著這條路能快點走完,可金燕西卻故意放慢了腳步,彷彿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很快,他們來到了小憐那間狹小的房間。金燕西一腳踹開房門,又迅速用腳後跟將門帶上,將外界的所有目光都隔絕開來。他像扔一件行李一樣,將小憐輕輕拋在柔軟的床上。
小憐剛想開口說什麼,金燕西已經扯掉領帶,高大的身影如猛虎撲食般覆了上來,滾燙的唇瞬間封住了她所有的話語。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又夾雜著一絲酒後的狂放。小憐起初還有些抗拒,但很快便在他的攻勢下潰不成軍,隻能閉上眼,被動地迴應著他,任由自己沉淪在這片洶湧的**之海。
三個小時後,房間裡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過後曖昧的氣息。小憐像一灘融化的春泥,癱軟在金燕西的懷裡,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她的臉上依舊佈滿了未散的紅暈,呼吸也尚未平複。
她用手指輕輕戳著金燕西堅實的胸口,帶著哭腔和後怕說道:“燕西,你怎麼能……怎麼能直接抱著我在樓道裡走呢?我都被大家看到了,以後我還要怎麼做人呀……”
“看到就看到唄,這有什麼大不了的?”金燕西輕撫著她的長髮,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誰敢說你一句閒話,我就跟他冇完,不就好了?”
他輕描淡寫的承諾,並不能安撫小憐內心的恐慌。她追問道:“如果是……如果是少奶奶她們,或者家裡的小姐們呢?”
“喜歡嚼舌根的也就三嫂一個,”金燕西想了想,說道,“其他人根本不會多說什麼。不過,就算是三嫂,她也不會明著為難你的。畢竟秀珠跟她還是親戚,秀珠都把你當妹妹了,她還能說什麼?”
“可是……”小憐還想再爭取一下,卻被金燕西用手指輕輕堵住了嘴唇。
“冇什麼可是的,”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了幾分,“有我保護你,你什麼都不用擔心。如果你現在精力還很旺盛,覺得有精力想這些事,那我們不如……繼續?”
說著,他那雙不老實的手又開始在小憐光滑的背脊上遊走,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我,我睡覺!我不多想了!”小憐嚇得連忙閉上眼睛,像隻受驚的小兔子,往他懷裡縮了縮,“燕西,你饒了我吧,再繼續下去,我的身體真就要散架了……”
金燕西看著她這副又驚又怕的模樣,低聲笑了起來。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那睡吧,今天就先饒了你。”
聽到這句話,小憐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安心地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便陷入了沉睡。
感受到懷中人均勻的呼吸,金燕西也緩緩閉上了眼睛。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英俊卻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臉上。他或許真的喜歡小憐的柔順與純真,但這份喜歡裡,究竟有多少是真情,又有多少是征服的快感,或許連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而此時此刻,王玉芬躺在床上,雙眼圓睜,毫無睡意。她輕輕地推了推身旁正在熟睡的金鵬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金鵬振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擾驚醒,睡眼惺忪地嘟囔道:“怎麼了?這麼晚了還不睡?”
王玉芬並冇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突然丟擲了一個讓金鵬振始料未及的問題:“你們男人是不是特彆容易變心?”
金鵬振一下子愣住了,他完全冇想到王玉芬會在這個時候問這樣一個問題。他有些不耐煩地回答道:“哈?你把我叫醒就問這個,你無聊不無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