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你離開上海這七個月都在做什麼呀?該不會是一直陪著蕭雅吧?”田靜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靜靜地躺在周衛國的懷裡,柔聲細語地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關切,彷彿想要探尋這七個月周衛國生活中的每一個細節。
周衛國微笑著,輕輕地撫摸著田靜的頭髮,眼神中滿是溫柔,他輕聲回答道:“那倒不是啦,小靜。其實我現在是中央軍校的一名學員呢。”
田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就像黑暗中突然出現了一顆璀璨的星星,她驚訝地看著周衛國,說道:“中央軍校?哇,阿文,那你以後豈不是要當軍人啦?”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和崇拜,彷彿看到了周衛國未來成為一名英勇軍人的模樣。
周衛國點了點頭,鄭重地說:“嗯,是的。成為一名軍人是我的夢想,我希望能夠為國家和人民做出一些貢獻。”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對未來的憧憬和決心。
田靜的臉上閃過一絲憂慮,她緊緊地握住周衛國的手,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說:“可是,阿文,這樣一來,我們以後就不能經常見麵了。我會很想你的……”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彷彿已經感受到了即將麵臨的分離之苦。
周衛國連忙安慰道:“彆擔心,小靜。我把你接到我家祖宅,就是希望你和蕭雅能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也不會感到孤單。”他輕輕拍了拍田靜的後背,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她的不安。
田靜感激地看著周衛國,眼中泛起了淚花,她哽嚥著說道:“嗯,阿文,你真好。不過,現在中日之間的局勢很緊張,隨時都可能再次開戰。如果有一天你上了戰場,一定要記得家裡還有我、蕭雅,還有我們的孩子們在等你。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地回來,知道嗎?”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彷彿在用儘全力祈求周衛國能夠平安歸來。
周衛國的心頭一緊,他用力地抱住田靜,堅定地說:“放心吧,小靜。我的命很硬的,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安全回家,回到你,蕭雅和孩子們身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和承諾,彷彿在向田靜保證,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回到她們身邊。
田靜在周衛國的懷裡微微顫抖著,她輕聲說道:“好,阿文,我相信你。那我們快睡吧,時間已經不早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對周衛國的信任。
周衛國溫柔地應了一聲,然後兩人相擁而眠,漸漸地進入了夢鄉。屋內一片寂靜,隻有窗外的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彷彿在守護著這對即將麵臨分離的情侶。
次日早晨,周衛國和田靜還在屋內睡覺,就聽到有人敲門。周衛國立刻坐起身,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開啟了房門。門外站著的正是蕭雅,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驚喜和激動。
“阿文,你回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我一直都很想你,你知道嗎?”蕭雅直接撲到了周衛國懷裡,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和思念。
“蕭雅,你彆激動,你還懷著孩子呢。我昨晚看你睡著了,纔沒去打擾你的。”周衛國連忙扶住蕭雅,輕聲說道,眼神中滿是關切。
“我不怕打擾的,能見到你纔是最重要的。”蕭雅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彷彿在這一刻,她隻想緊緊地抓住周衛國,感受他的溫暖。
“你都懷孕七個月了,我可不忍心打擾你的睡眠,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寶寶冇有太鬨騰吧。”周衛國輕輕撫摸了一下蕭雅的孕肚,眼神中帶著一絲溫柔和關切。
“冇有,我們的寶寶可乖了。”蕭雅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絲幸福。
“嗯,不愧是我的寶寶。”周衛國滿臉笑容地說道,他的聲音充滿了溫柔和寵溺。然後,他緩緩彎下身子,輕輕地在蕭雅隆起的孕肚上親了一口,彷彿能感受到寶寶的存在一般。
“寶寶,你以後可要孝順你的媽媽哦,你的媽媽她懷著你的時候可辛苦了。”周衛國對著肚子輕聲說道,彷彿寶寶能夠聽懂他的話。
蕭雅看著周衛國如此親昵地與寶寶互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幸福的暖流。她微笑著說道:“哎呀,阿文,寶寶都還冇出生呢,他聽不到的啦。”
然而,周衛國卻不以為然地搖搖頭,堅持道:“那可不一定,也許我的寶寶很聰明呢,在你肚子裡時就有意思了呢。”
蕭雅被他的話逗樂了,她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週衛國的額頭,嗔怪道:“哪有那樣的寶寶呀。”
就在這時,蕭雅突然注意到床上正在穿衣服的田靜。她的目光落在田靜身上,若有所思地問道:“這位妹妹應該就是阿文你帶回來的小妾吧。”
周衛國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蕭雅,然後連忙解釋道:“是的,她叫田靜,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兩個可以做個伴。”
“嗯,阿文,你先出去,我和小靜妹妹單獨聊聊天。”蕭雅的聲音很溫柔,但其中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周衛國顯然冇有想到蕭雅會這麼說,他有些詫異,“我又不是外人,為啥要離開呀。”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
然而,蕭雅並冇有被他的話所動搖,她的眉頭微微一皺,“阿文,你是想讓我生氣嗎?”她的聲音雖然依然輕柔,但卻多了幾分嚴肅。
周衛國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可能有些不妥,他連忙說道:“我走就是了,蕭雅千萬彆生氣,生氣會影響到肚裡的寶寶的。”說完,他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蕭雅看著周衛國離去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然後,她轉身走到床邊,緩緩坐下,目光落在了正在穿衣服、準備下床的田靜身上。
田靜似乎有些拘謹,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生硬。蕭雅見狀,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你叫田靜對吧?看你的肚子這麼大了,想必也已經懷孕七八個月了吧。”
田靜點了點頭,回答道:“七個月多一點。”她的聲音很輕,彷彿有些不敢大聲說話。
“你和阿文是怎麼認識的?”蕭雅好奇地問道。
田靜微微一笑,回憶起與阿文的相識,緩緩說道:“我們是大學同學,在同一個班級裡。”
蕭雅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接著追問:“這樣嗎?那你們在大學時就是情侶了吧?”
田靜連忙搖頭,解釋道:“不是的,阿文大學的女友是陳怡,我和他隻是普通同學而已。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件事,讓我對他的看法徹底改變了。”
蕭雅的興趣被勾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問:“什麼事啊?快說說看。”
田靜的眼神有些黯淡,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有一次,我遇到了危險,阿文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甚至不惜捨命相救。從那一刻起,我就深深地愛上了他,義無反顧。”
蕭雅聽後,不禁感歎道:“哇,阿文還真是個勇敢的人呢。那陳怡呢?她怎麼冇和阿文一起回祖宅?”
田靜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她歎了口氣,說:“陳怡她在畢業當天就嫁給了張楚,也就是一個月左右的事。昨天,阿文去找陳怡,聽到這個訊息後,他非常失落。”
蕭雅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說:“阿文這是被甩了呀!難道是因為他太花心的緣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