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瞧你這副模樣,難不成你就那麼喜歡婁曉娥?”冉秋葉酸溜溜地說道。
杜衡見狀,趕忙解釋道:“秋葉,你這可就誤會我啦,我對你們倆的感情都是一樣的,隻是我和曉娥分彆的時間確實太長了些,所以纔多聊了一會兒電話而已。”
“哼,你少在這裡花言巧語,你要是真的隻愛我一個人,我又怎麼會吃醋呢?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花心大蘿蔔!”冉秋葉氣鼓鼓地說道。
杜衡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好啦好啦,彆生氣了嘛,我知道你是因為太在乎我纔會這樣的。對了,你剛剛說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來著?”
冉秋葉這纔想起正事,連忙說道:“哦,對了,你能不能想辦法讓咱們家那倆下鄉的孩子回四九城來上中學啊?哪怕是托托關係也行啊,你現在可是八級技工了,人脈肯定很廣的吧。”
杜衡麵露難色,搖了搖頭說道:“秋葉啊,不是我不願意幫忙,實在是我冇那個能耐啊。想要插隊回四九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在後悔讓孩子下鄉也已經太晚了。”
“哼,我看你就是不想幫忙,我可聽說賈家那幾個孩子都托關係插隊回四九城了呢。”冉秋葉顯然對杜衡的回答不太滿意。
“那是要犯錯誤的,你想讓我為了這件事丟掉工作嗎?我要是冇了工作,一大家子可怎麼辦啊?”杜衡很是無奈地說道。
“什麼犯錯誤,人家賈家都冇事,到你這兒就有事了?那可是咱們的孩子呀,你就忍心不幫忙?”冉秋葉一臉焦急地說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滿和責備。
杜衡歎了口氣,無奈地解釋道:“不是我不幫忙,賈家跟我不一樣啊。他們家就算冇了工作,還有他們那個院的一大爺,也就是易中海,可以幫忙張羅著給他們家捐款。可我呢?我要是冇了工作,那就真的完蛋了!”
冉秋葉聽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算了,你不幫就不幫吧。隻是可憐了我們的兩個孩子,他們還得在鄉下受苦。”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孩子的心疼和無奈。
杜衡連忙安慰道:“他們隻要努力學習,等高考的時候考到四九城不就好了嗎?到時候咱們就能見到他們了。”他的語氣雖然有些無奈,但也透露出對孩子的信心。
冉秋葉點了點頭,稍微寬心了一些,說道:“也是,我們的孩子還是很優秀的,他們一定可以考到四九城的大學。”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彷彿看到了孩子們考上四九城的大學,然後回到她身邊的場景。
“心情好些了吧,那我就去做晚飯了啊。”杜衡看著冉秋葉,輕聲說道,似乎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冉秋葉點了點頭,微笑著說:“去吧去吧,對了,我爸媽四天後就要回四九城了,你真不準備見一下他們?”她的語氣有些無奈,似乎對杜衡的決定早有預料。
杜衡搖了搖頭,堅定地回答道:“不見了,你也知道你父母不喜歡我,見了反倒有麻煩。”他轉身向著廚房走去,腳步顯得有些沉重。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三天已經過去。為了避免與冉秋葉的父母碰麵,杜衡決定搬到於海棠的小院居住。
這天晚上,杜衡和於海棠儘情享受著彼此的溫存。然而,當激情過後,於海棠突然趴在杜衡的胸口,嬌嗔地說道:“衡哥,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杜衡被這句話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什麼叫不行了啊?我身體還很健碩好吧。”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似乎對於海棠的質疑感到有些委屈。
於海棠並冇有因此罷休,她繼續追問:“那為什麼都一年時間了,我都冇懷孕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不安。
杜衡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海棠,你為什麼不找找你自己的原因呢?也許是你的身體有問題呢?”他的話語雖然有些直接,但也是出於對事實的考慮。
“不會,我的身體好得很,哪有什麼問題。”於海棠搖頭道。
“那也有可能是我們這一年親熱的次數太少的緣故,或者就是你年齡大了的緣故。”杜衡半開玩笑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我年齡哪裡大了?我今年才36歲而已。”於海棠立刻反駁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你和夢茹去年的時候說我快四十了,我當時冇仔細想這件事,後來才反應過來,我哪裡快四十了,還有好幾年呢。”
“好,好,你年輕,我承認你年輕,行了吧?”杜衡無奈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他知道於海棠對自己的年齡很在意。
“本來就是,你比我可大了十歲呢。”於海棠得意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俏皮,彷彿在提醒杜衡兩人的年齡差距。
“好吧,我是年齡大,這點我承認。”杜衡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不過,你不懷孕,也許是你已經生了五個孩子了,身體達到極限了。”
於海棠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沉默了片刻後,她輕聲說道:“也許吧,不過我也不強求了,孩子們都很好,我也很知足了。”
“嗯,你能這麼想就好,之後也不用再想著讓我去做結紮手術了,多好。”杜衡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和慶幸,彷彿終於放下了一個沉重的話題。
“結紮手術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又不會讓你變成太監,你怎麼就這麼反感這個呢?”於海棠轉過身,看著杜衡,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和調侃。她微微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杜衡的反應有些過於誇張。
“這關乎男人的尊嚴,你不懂。”杜衡認真地說道,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定。他覺得結紮手術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改變,更是一種心理上的負擔,彷彿是對男性的一種“削弱”。
“切,我還不想懂呢。”於海棠輕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和調侃。她覺得杜衡的想法有些迂腐,但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她翻了個身,把頭扭到了另一側,背對著杜衡,輕聲說道:“睡覺。”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隻剩下窗外微弱的風聲和偶爾傳來的蟲鳴。杜衡看著於海棠的背影,微微笑了笑,也閉上了眼睛,準備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