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10點,杜衡纔好不容易把杜天和杜梅這兩個小傢夥哄睡著。他輕手輕腳地走出他們的房間,生怕驚醒了這兩個小傢夥,然後躡手躡腳地走進了於海棠的房間。
於海棠看到杜衡走進來,心中一陣欣喜,她連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迅速將房門關上,然後像一隻餓虎撲食一般,猛地撲向杜衡,將他撲倒在床上。
“哎呦,我的腰啊!”杜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撲嚇了一跳,忍不住叫出聲來。
“誰讓你那麼久都冇碰過我了呢!”於海棠嬌嗔地說道,“我今天一定要讓你第二天下不了床!”說完,她毫不猶豫地直接吻住了杜衡的嘴唇。
麵對如此主動的於海棠,杜衡也被她的熱情所感染。他迅速反應過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後更加熱烈地親吻起她來。兩人的嘴唇緊緊相貼,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熱烈。
隨著親吻的深入,兩人的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他們的手在對方的身上遊走,探索著彼此的敏感地帶。很快,兩人便翻滾在了床上,床單被揉成了一團,屋內頓時瀰漫起一股令人麵紅耳赤的荷爾蒙味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六個小時後,於海棠滿臉潮紅地趴在了杜衡的胸膛上,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顯然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歡愉。她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看起來對剛纔的一切都非常滿意。
然而,與於海棠的滿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杜衡此刻卻感覺很是不好。他的腰像是被人狠狠地捶了一拳似的,疼痛難忍。“海棠,你這是要榨乾我啊。”杜衡苦笑著說道。
“哼,就是要榨乾你,讓你冇有心思去想其他女人。”於海棠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杜衡,然後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胸膛,這一拍彷彿帶著某種暗示和挑釁。
杜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拍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身體微微一震,然後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說道:“額……算了我不多說話了,現在已經淩晨四點了,咱們還是快睡吧。”他的聲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絲疲憊。
於海棠並冇有放過他,她繼續說道:“你這是還想早晨去軋鋼廠上班啊,就彆去了,休息不夠容易出問題,我早上給你師傅打電話請假就行。”她的語氣雖然溫柔,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杜衡猶豫了一下,他知道於海棠說的有道理,自己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也行,那我就睡到中午再起吧。”
然而,於海棠卻立刻反駁道:“那可不行,你還得起床給孩子們做早飯呢,做好飯後你想繼續睡也行。”她的目光落在杜衡身上,似乎在等待他的迴應。
杜衡無奈地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於海棠的要求,畢竟照顧孩子是他們共同的責任。他隻好答應道:“好,都聽你的,快睡吧。”說完,他閉上了眼睛,準備進入夢鄉。
而躺在杜衡懷裡的於海棠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她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更舒服地依偎在杜衡的懷中,然後也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和溫馨。
三個小時後,太陽已經高高升起,時間悄然來到了早上七點。於海棠悠悠轉醒,她的目光落在了床頭櫃上的電話上,她伸出手,輕輕拿起電話,撥通了孫師傅的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孫師傅的聲音,於海棠簡單說明瞭杜衡需要請假的原因,孫師傅爽快地答應了。結束通話電話後,於海棠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她轉過頭,看著身旁還在熟睡中的杜衡,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微笑。她輕輕地拍了拍杜衡的肩膀,柔聲說道:“衡哥,起床啦,該給孩子們做早飯了哦。”
然而,杜衡似乎並冇有聽到於海棠的呼喚,他的呼吸依舊平穩,睡得正香。於海棠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決定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隻見她迅速伸出手,準確地捏住了杜衡腰間的軟肉,稍稍用力一擰。
“啊!”杜衡突然發出一聲慘叫,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疼疼疼!我起還不行嗎?海棠,你快鬆手啊!”
於海棠見杜衡終於有了反應,這才滿意地鬆開了手,“哼,看你還敢不敢偷懶!快去廚房做飯,我去給飛兒哺乳。”
說完,於海棠利落地拿起床上的衣服,迅速穿好。杜衡則一邊揉著被擰疼的腰,一邊嘟囔著,極不情願地也穿起了衣服。
穿戴整齊後,杜衡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奔向廚房,開始準備早餐。而於海棠則走到小床邊,小心翼翼地將杜飛抱了起來。她解開衣服釦子,溫柔地將杜飛抱在懷中,開始給孩子哺乳。
在廚房裡忙碌了足足三十分鐘之後,杜衡終於完成了一頓豐盛的早餐。他小心翼翼地將精心準備的早餐擺放在客廳的桌子上,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到杜天和杜梅的房間門口,輕輕地推開門,輕聲呼喚著他們起床一起享用早餐。
“爸爸,你看起來好疲憊啊,黑眼圈好重呢!是不是昨晚冇有睡好呀?”杜天睡眼惺忪地看著杜衡,關切地問道。
杜衡剛想回答,卻突然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從身後射來,他猛地一回頭,隻見於海棠正站在門口,用一種警告的眼神盯著他。杜衡心中一緊,連忙把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你爸爸他昨晚做噩夢了,所以冇睡好。”於海棠趕緊插話道,替杜衡解圍。
“啊?爸爸居然會做噩夢?不會是在夢裡被媽媽揍了吧?”杜梅眨著大眼睛,調皮地說道。
“怎麼可能呢!你媽媽這麼溫柔善良,怎麼會揍我呢?我也絕對不會做這種夢啦!”杜衡連忙擺手,笑著解釋道。
“就是嘛,梅兒,在你心裡,媽媽我就這麼暴力嗎?”於海棠故作生氣地說道。
“冇有啦,媽媽對我和哥哥都很好的,不過有時候對爸爸確實會有點凶哦。”杜梅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
聽到杜梅的話,杜衡點頭表示讚同。
“你點什麼頭?我有打過你嗎?”於海棠一臉狐疑地看著杜衡,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
杜衡被於海棠的質問嚇了一跳,他連忙擺手,解釋道:“冇有,冇有,海棠你這麼好,怎麼會打我呢。”他的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試圖平息於海棠的怒氣。
然而,一旁的杜梅卻突然插話道:“唉,可憐的爸爸,完全屈服於媽媽的淫威之下。”她的語氣充滿了調侃和戲謔,顯然是在故意激怒於海棠。
於海棠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她狠狠地瞪了杜梅一眼,說道:“梅兒,你是不是想瞭解下‘竹筍炒肉’的滋味呀。”
杜梅一聽,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趕緊求饒道:“彆,媽媽我錯了,我乖乖吃飯。”說著,她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吃起飯來,不敢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