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短短七個月的時間,彷彿隻是眨眼之間。如今,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了1977年4月,而杜衡也回到了秦京茹的住處。
這個星期天,陽光明媚,杜衡像往常一樣,正在家中監督孩子們學習。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杜衡快步走到電話旁,拿起聽筒,問道:“喂,淮茹,有什麼事嗎?”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並不是秦淮茹的聲音,而是杜夢藝的聲音:“爸爸,我不是淮茹媽媽,我是夢藝。淮茹媽媽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突然感覺肚子很疼,所以我想讓您過來看看。”
杜衡的心頭猛地一緊,他焦急地說道:“什麼?我馬上過去!”說完,他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就準備離開家。
“衡哥,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著急?”秦京茹見狀,連忙從屋裡走出來,關切地問道。
杜衡腳步匆匆,頭也不回地說道:“淮茹那邊出事了,我得趕緊過去看看。”
秦京茹連忙追上前去,說道:“要我一起過去嗎?”
杜衡稍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秦京茹一眼,說道:“不用了,你在家照顧好孩子,我自己過去就行。”說完,他便像一陣風似的,急匆匆地朝著秦淮茹的小院奔去。
冇過多久,杜衡便急匆匆地趕到了秦淮茹所在的小院。他心急如焚,腳步如飛,彷彿整個世界都隻有他和秦淮茹兩個人。當他踏進屋內,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秦淮茹。隻見她臉色蒼白,捂著肚子,滿臉痛苦之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杜衡見狀,心中一緊,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一把將秦淮茹緊緊地抱在懷裡。他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痛苦,心疼得幾乎要碎掉。
“當家的,我冇事的,不用去醫院的,隻是肚子有點疼而已。”秦淮茹強忍著疼痛,對杜衡說道。
“什麼不用!淮茹,你彆逞強了,你現在肚子疼可不是小事,這可能關係到你和孩子的生命安全啊!”杜衡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關切,他瞪大眼睛看著秦淮茹,似乎要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秦淮茹還想說些什麼,但杜衡根本不給她機會,他抱著秦淮茹轉身就朝門外走去,腳步堅定而迅速。
“當家的,真的不用去醫院,我休息一下就好了……”秦淮茹的聲音在杜衡的身後響起,帶著一絲哀求。
然而,杜衡根本不為所動,他抱著秦淮茹,頭也不回地徑直朝醫院的方向奔去。
杜夢藝和杜夢霏兩姐妹看到杜衡抱著秦淮茹急匆匆地出門,心中十分擔憂,她們不放心秦淮茹的狀況,於是毫不猶豫地緊跟在杜衡的身後,一同向著醫院走去。
當他們一行人來到醫院後,醫生立刻對秦淮茹進行了詳細的檢查。檢查結果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秦淮茹竟然有早產的跡象!而且由於她是高齡產婦,情況十分危急。
醫生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將秦淮茹推進了手術室,準備進行緊急救治。
“爸爸,淮茹媽媽會冇事吧?”杜夢藝滿臉憂慮地看著杜衡,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
“我不想失去淮茹媽媽。”一旁的杜夢霏也附和著,眼眶紅紅的,似乎隨時都可能哭出來。
杜衡連忙安慰兩個孩子:“淮茹一定會冇事的,放心吧,要相信醫生。”他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像被一塊大石頭壓著,沉重無比,對秦淮茹的狀況充滿了擔憂。
杜夢藝和杜夢霏懂事地點點頭,嘴裡唸叨著:“嗯嗯,淮茹媽媽一定會冇事的。”同時,她們在心裡默默地祈禱著,希望神明能夠保佑秦淮茹平安無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手術室外等待的每一分鐘都顯得格外漫長。將近三個小時後,手術門終於緩緩開啟,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門口。
隻見秦淮茹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被醫護人員推出了手術室。在她的身旁,還躺著一個剛剛降生的小嬰兒,那粉嘟嘟的小臉讓人看了心生憐愛。然而,秦淮茹此刻仍然緊閉雙眼,似乎還冇有從麻醉中甦醒過來。
杜衡急忙迎上前去,焦急地詢問醫生:“醫生,淮茹她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麵色凝重地說:“她人冇事,不過還需要在醫院觀察幾天。另外,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她本來是懷了三個孩子,但是由於早產的原因,另外兩個孩子冇能保住,隻有這一個孩子順利出生了。”
“淮茹她人冇事就好,孩子保住保不住本事就是次要的,現在保住一個也不錯。這次麻煩醫生您了。”杜衡一臉感激地對醫生說道。
醫生微笑著迴應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剛幫你妻子做完手術,我需要休息一下,就先離開了。”
“好,再次感謝醫生您。”杜衡連忙說道,他的心中充滿了對醫生的敬意和感激。
醫生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緩緩離去,留下杜衡和他的兩個女兒站在原地。
杜衡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轉頭看向杜夢藝和杜夢霏,輕聲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淮茹。”
杜夢藝和杜夢霏乖巧地點了點頭,跟隨著父親一起走進了病房。
一進入病房,杜衡便看到淮茹正閉眼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他快步走到床邊,很是心疼地握住了秦淮茹的手。
這時,杜夢藝突然開口說道:“爸爸,我們要告訴淮茹媽媽有兩個弟弟流產了嗎?”
杜衡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就算不告訴淮茹,淮茹也能知道,實話實說就好了。”
杜夢藝和杜夢霏對視一眼,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中,兩個小時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杜衡始終靜靜地坐在秦淮茹的病床前,緊緊地握著她那略顯蒼白的手,彷彿這樣就能傳遞給他無儘的力量和溫暖。
就在這時,秦淮茹的雙眼緩緩地睜開了,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卻被一層朦朧的水霧所籠罩,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用極其虛弱的聲音對杜衡說道:“當家的,我剛剛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我夢見咱們的兩個孩子一直在向我擺手,跟我說再見……我是不是流產了呀?”
杜衡看著秦淮茹那痛苦而又無助的模樣,心如刀絞。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然後輕輕地對秦淮茹說:“不是流產,親愛的。醫生說你懷的是三胞胎,但由於一些原因,他們隻能保住其中的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