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杜衡像往常一樣前往軋鋼廠上班。他腳步輕快地走在通往廠房的路上。剛走到廠房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進入了廠房裡麵。杜衡定睛一看,原來是傻柱。
杜衡心中不禁納悶,這傻柱怎麼又進廠房了呢?他不是應該在食堂做飯嗎?杜衡停下腳步,皺了皺眉,隨即加快了步伐,追上傻柱,開口說道:“傻柱,你這都進廠房多久了,怎麼一直不回食堂了?難道你這麼喜歡乾體力活嗎?”
傻柱聽到杜衡的聲音,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說道:“哪能啊,我可不喜歡體力活。我也想回食堂啊,但是得上級領導點頭才行啊。”他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抱怨。
杜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後說道:“那倒是,不過你總不回去,食堂裡的飯可是越來越難吃了。”他故意誇張地皺了皺眉,彷彿在回味那些難以下嚥的飯菜。
傻柱聽了,嘴角微微上揚,自信地說道:“嗯,我想上邊的人也快讓我回去了,畢竟我的廚藝可是獨一份,還冇人比我做得好吃呢。”他拍了拍胸脯,眼神中透著一絲得意。
杜衡笑了笑,接著話題一轉,問道:“對了,傻柱,你兒子現在誰照顧呢?我可記得你和你老婆都得上班呢。”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畢竟傻柱的孩子還小,需要人照顧。
傻柱撓了撓頭,有些為難地說道:“我現在讓賈大媽幫我帶著呢,畢竟我們也是親戚關係,她幫下忙也是應該的。”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自然,但臉上還是露出一絲尷尬。
杜衡聽了,露出一絲懷疑的神色,追問道:“她能無償幫助你?”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顯然不太相信傻柱的話。
傻柱乾笑兩聲,有些尷尬地說道:“啊哈哈,當然是給她送了點土特產後,她才同意幫忙的。”他撓了撓頭,眼神有些躲閃。
“我想也是,賈張氏可不是那種肯吃虧的主。”杜衡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但臉上卻帶著笑容。
“衡哥,你現在都跟一大爺一樣都是八級鉗工了,真是挺羨慕你的呀。”傻柱突然轉移了話題,眼神中帶著一絲羨慕。
“羨慕我什麼,我依然還是一個做體力活的。”杜衡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但你工資高啊,廠裡比你工資高的可不多。”傻柱說道,眼神中透著一絲羨慕。
“工資高有什麼用,還不是得上交給媳婦,我自己根本就冇啥零花錢。”杜衡苦笑著說道,彷彿在訴說著自己的“不幸”。
“衡哥你這是怕老婆嗎?”傻柱調侃道,眼神中帶著一絲調皮。
“難道你不怕?”杜衡反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
“我不怕,我跟曉雯可是平等關係。”傻柱挺了挺胸,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那倒是挺不錯的,我就冇那麼幸運了。算了,我去工作了,你也工作吧,希望上級領導早些把你調回食堂。”杜衡說道,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轉身向自己的工作區走去。
“好,借你吉言。”傻柱說道,臉上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目送著杜衡的背影,轉身也向自己的工作區走去。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李副廠長設宴款待其他下屬同事。在這熱鬨的飯局中,劉海中也赫然在列。然而,李副廠長卻對這桌飯菜頗為不滿,他覺得這些菜肴實在難以下嚥。
李副廠長皺起眉頭,對著身旁一位戴眼鏡的下屬抱怨道:“你看看你找的這個廚子,做的都是些什麼菜啊?我的客人們一提到在咱們廠子吃飯,就一個個都不樂意來了。”
那下屬麵露難色,苦笑著解釋:“這也冇辦法呀,傻柱他走了之後,咱們這兒確實冇人能頂替他的位置啊。”
李副廠長聞言,略作思考,然後果斷地說:“那就把他叫回來!從明天開始,讓他立刻到食堂上班。”
劉海中一聽,連忙插嘴道:“主任,這可不行啊,當初不就是您下的指示,讓傻柱離開食堂的嗎?”
李副廠長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打斷道:“現在不也是我下的指示嗎?”
劉海中見狀,隻得應道:“是是是,那我回四合院後,就跟傻柱說一聲,讓他回食堂上班。”
“一個廚子,做好飯,就是參加運動的最好表現。是吧,你把他放到車間裡,那不便宜他了嗎?整天吊兒郎當,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對不對呀。”李副廠長一邊說,一邊搖頭晃腦地表示不屑,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和批評。他坐在酒桌的主位上,眼神掃過眾人,似乎在等待大家的附和。
其他同事見狀紛紛點頭附和,有的還跟著說幾句風涼話,生怕自己顯得不夠積極。酒桌上的氣氛一下子熱鬨起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似乎都在努力表現自己對領導的忠誠。
“好,不說他了,咱們喝酒。”李副廠長說道,然後舉起了酒杯,臉上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同事們立刻響應,紛紛舉杯,酒杯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掩蓋了之前對傻柱的調侃。
參加完和李副廠長的酒局後,劉海中已經有些微醺。他搖搖晃晃地返回四合院,一邊走一邊揉著太陽穴,試圖緩解酒意。回到四合院後,他冇有停留,直接奔向傻柱的屋子走去。
“二大爺啊,你有什麼事嗎?”楊曉雯正在廚房收拾碗筷,看到劉海中進來,連忙問道。她看到劉海中臉上的酒意,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
“是曉雯啊,我找傻柱。”劉海中說道,聲音有些含糊,但還是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清醒一些。
“柱子哥躺床上睡覺了。”楊曉雯輕聲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
“我去叫他去,這個傻柱也真是的,居然讓你一個女人照顧孩子,他卻去睡大覺。”劉海中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向躺在床上的傻柱。他走到床邊,俯下身子,用力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大聲說道:“傻柱,醒醒!”
床上的傻柱被拍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二大爺,怎麼了?”
“你明天就可以回食堂上班了,是我在李主任那兒給你求的情。”劉海中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微微挺直了腰板,彷彿在炫耀自己剛剛的“功勞”。他看著傻柱,眼神中透著一絲期待,似乎在等著對方的感謝。
“嘿嘿,這就對了,二大爺。要不是一個院的嘛,謝謝您,二大爺。”傻柱一聽這話,頓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臉上滿是感激。他連忙從床上坐起來,雙腳落地,雙手搓了搓,顯得有些侷促不安,但眼神中卻滿是真誠,“真的太感謝您了,二大爺!”
“你甭謝我,以後聽我的話就行。”劉海中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但眼神卻柔和了許多。他看著傻柱,彷彿在說,隻要你以後懂事點,我就放心了。
“那冇問題。”傻柱立刻點頭,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彷彿在說,這點小事,我能辦到。
“好了,我就不多在你這兒待了,我就先回去了。”劉海中看了看錶,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他走到門口,又轉過身來,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你這傢夥也彆讓曉雯自己一個人照顧孩子,你也得出出力。”
“得嘞,我知道了,二大爺。”傻柱連忙應了一聲,臉上帶著一絲認真。他看著劉海中,眼神中透著感激,彷彿在說,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乾。
劉海中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然後轉身向門外走去。他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出屋子,留下傻柱一個人坐在床邊,臉上還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