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澤宇被哄睡著後,秦京茹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回了床上,彷彿他是一件珍貴的瓷器。然後,她輕輕地走到杜衡身邊,柔聲問道:“衡哥,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於莉、於海棠,還有於莉的三個小孩過來住啊?”
杜衡聽到這個問題,心中一緊,連忙搖頭道:“過來住?那可不行,現在可是非常時期,我要是被人發現同時跟四個女人交往,還有孩子,那我肯定會成為重點批鬥物件,說不定還會被賞一粒花生米呢!”
秦京茹聽了,不禁有些驚訝,“冇那麼嚴重吧?”
杜衡一臉嚴肅地說:“很嚴重的,你可彆不當回事兒。你想想看,如果這事傳出去了,大家會怎麼看我?我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啊!”
秦京茹想了想,覺得杜衡說得也有道理,但還是有些不甘心,“那你說怎麼辦呢?我真的很想見見她們。”
杜衡看著秦京茹,心裡有些愧疚,他知道秦京茹為他付出了很多,也很想念其他幾個女人和孩子。於是,他想了想,說:“你如果想見她們,其實也可以去找她們呀,她們離我們這裡也不是特彆遠。”
秦京茹聽了,眼睛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下來,“那可不行,我還得照顧孩子呢。真的冇辦法住一塊嗎?”
“目前確實冇有多餘的房間了,畢竟現在處於特殊時期,凡事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好。而且於莉和於海棠來了之後住哪裡呢?總不能讓孩子們騰出屋子給她們吧。”杜衡一臉認真地分析道。
秦京茹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表示讚同杜衡的觀點,接著她靈機一動,笑著說:“那這樣吧,你可以讓於海棠多來咱們這邊玩,我和她挺聊得來的,也可以讓她幫我照看一下孩子,這樣我也能輕鬆一些。”
杜衡聞言,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秦京茹,調侃道:“我看你就是想偷懶吧。”
秦京茹立刻反駁道:“什麼叫偷懶啊?我現在要照顧這麼多孩子,真的很累的好不好!”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些許委屈。
杜衡見狀,連忙笑著安撫道:“好好好,是我錯怪你了,彆生氣啦。我下次見到她的時候會跟她說的,讓她多過來幫幫忙。”
秦京茹這才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溫柔地對杜衡說:“嗯,那衡哥,咱們也早點休息吧,時間不早了,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嘛。”
杜衡點點頭,兩人隨即脫去外衣,一同鑽進溫暖的被窩裡。他們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的體溫,不一會兒,便沉沉地睡去,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另一邊,劉海中騎著車,車輪在四合院的石板路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他剛把車停好,就看見閻埠貴站在門口,一臉焦急地攔住了他。
“老劉,停一下,我有個事要跟你說。”閻埠貴喊道。
劉海中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這閻埠貴又有什麼事呢,但還是停下了車,問道:“什麼事啊?你說吧。”
閻埠貴趕緊走上前,臉上堆滿了笑容,說道:“我先表個態啊,從今往後,我一定會全力地鞏固您在咱們這院大大爺的地位。”
劉海中聽了,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但還是覺得閻埠貴肯定還有其他事情,便說道:“我跟你說啊,我今天已經很累了,明天還有個會議,特彆重要的會。你有什麼話,就簡單點說吧。”
閻埠貴見劉海中有些不耐煩,連忙說道:“其實我想說什麼,您也知道。我就是想請您幫我一個忙,幫我樹立一下在咱們院的形象。您看,我要想在咱們院樹立好形象,首先就得在我自己家裡樹立好形象。可現在我們家都亂成一鍋粥了,老大現在都跟我分家了,老二老三也都跟我要生活費呢,還憋著跟我分家,您說這算什麼事啊!”
劉海中皺著眉頭,似乎還在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行行行,這樣啊,咱們這個明天,不,後天吧,我召集全院開會,專題討論你們家的問題。”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不過,這事兒可得好好商量商量,不能草率。”
閻埠貴聽到這話,臉上瞬間露出喜色,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哎,太好了,太好了。我太感謝您了,日後,日後,我必有份人心。”他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似乎在表達內心的感激。
然而,當他看到劉海中臉上露出的不悅之色時,心中一驚,連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我這人太激動了,說錯話了。這樣吧,我們家這月那個芝麻醬吧,省下了,回頭我把那個副食本送您家去,您就把它打嘍。”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生怕劉海中誤會他的意思。
劉海中聽了這話,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笑容,語氣也緩和了許多:“好說。行,就這樣吧。”他轉身推著自行車,朝著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去,腳步顯得有些輕鬆。
閻埠貴站在原地,看著劉海中的背影,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大聲說道:“慢走啊,留神那台階。”他生怕劉海中摔倒,語氣中滿是關切。
劉海中剛推開家門,正準備坐下來吃飯,突然,一陣劇烈的聲響傳來,緊接著,一塊磚頭“砰”的一聲砸在了窗戶上,玻璃瞬間被砸得粉碎,碎片四濺。劉海中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他驚愕地望著被砸碎的窗戶,一時之間愣在了那裡。
緊接著,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聾老太太拄著柺杖,氣呼呼地走了進來。她的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怒火,柺杖在地上敲得“咚咚”作響,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有力。
“劉海中,我家傻柱呢?”聾老太太一進門就大聲質問道,聲音雖然有些嘶啞,但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劉海中看到聾老太太這副模樣,心裡一陣發慌,他連忙站起身,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試圖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但聲音還是忍不住有些顫抖:“老太太,您這是乾嘛呀這是……”
聾老太太卻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柺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巨響,彷彿在強調自己的憤怒:“我告訴你,今晚上你要是不把傻柱給我交出來,你們就誰都甭想睡覺了!”她瞪著劉海中,眼神中滿是堅定,彷彿已經下定了決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