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興高采烈地帶著何曉來到軋鋼廠,本以為一切都會順利,冇想到卻出了個大岔子。
傻柱原本打算將何曉交給馬華照顧,自己則安心炒菜。然而,就在傻柱忙碌於爐灶前時,馬華卻抱著何曉在他身旁晃悠起來。
突然間,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何曉竟然直接在菜鍋裡撒了一泡尿!
傻柱見狀,頓時傻眼了。他本想趕緊把這鍋被汙染的菜倒掉,然後洗乾淨鍋重新炒一份。可偏偏就在這時,已經有人來催菜了。
時間緊迫,傻柱一咬牙,心一橫,索性決定將錯就錯,繼續炒這鍋菜,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為了掩蓋那股騷氣,他還特意多倒了些料酒進去。
馬華在一旁看著,心裡直犯嘀咕,覺得這樣做實在不妥。他本想勸傻柱換鍋重炒,可傻柱卻不以為然,還振振有詞地說童子尿大補,給全廠職工吃了對他們有好處呢。
馬華見傻柱如此堅持,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能在一旁暗暗祈禱彆出什麼亂子。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工人們紛紛前來打飯,一個個吃得津津有味,似乎並冇有察覺到有什麼異樣。
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馬華終究還是冇能管住自己的嘴巴,一不小心就把這件事給抖了出來。
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全廠職工得知後,都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立刻殺了傻柱。不過,考慮到傻柱帶著孩子也不容易,大家最終還是選擇了原諒,冇有過多追究。
可杜衡就冇那麼好運了,當他得知這件事後,差點冇把自己的膽汁都給吐出來。
這天傍晚,夕陽的餘暉灑在四合院的屋頂上,給古老的院子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傻柱剛剛下班,正忙著在廚房給楊曉雯和何曉做飯。鍋裡的飯菜冒著熱氣,廚房裡瀰漫著飯菜的香味。他一邊熟練地翻炒著鍋裡的菜,一邊哼著小曲,心情看起來不錯。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傻柱停下手中的活兒,皺著眉頭朝門口望去。隻見二大爺的兒子劉光天和三大爺的兒子閻解放帶著一群紅衛兵走進了院子。他們的腳步聲在院子裡迴響,顯得格外刺耳。
“傻柱,給我滾出來。”劉光天站在院子中央,大聲喊道,臉上帶著一副要把傻柱逮起來的氣勢。他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顯得十分囂張。
聽到劉光天的喊話,傻柱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鍋鏟,拿起一把小鐵鍬,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眼神中透著一股倔強。原本還氣勢洶洶的紅衛兵看到傻柱手裡的鐵鍬,一時間都有點熄火,原本整齊的步伐也變得淩亂起來。
“爺爺是工人階級,工人階級文工武衛。真想拿腦袋往鐵鍬上撞啊。”傻柱對著劉光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劉光天,彷彿在說:“你們要是敢動我,我就豁出去了。”
見劉光天閉嘴不吭聲,傻柱接著說道:“叫叫你爸去。”他的聲音不高,但卻充滿了威嚴。接著他又補充道:“叫二大爺,三大爺過來給我叫爺爺,去。”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彷彿自己纔是這裡的主人。
“誰在這裡口出狂言?”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紅衛兵身後傳來,打破了僵局。傻柱尋著聲音看去,原來劉海中還帶了幾個保衛科的人過來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眼神中透著一股威嚴。
“呦,怎麼的呀,二大爺,這是準備抓我嗎?”傻柱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他雙手抱胸,站在那裡,絲毫冇有害怕的樣子。
劉海中冷哼了一聲,說道:“現在我宣佈,傻柱,啊,根據你們食堂,呃,工人群眾的反應,你在春節前,啊,暴力將我們廠革委會李主任打傷,現在對你實行無產階級專政。”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但傻柱卻能聽出他語氣中的虛張聲勢。
傻柱雖然一臉不服氣,但還是跟著保衛科的人前往保衛科了。他心裡清楚,這些人不過是想找個藉口整治他,但他也知道,自己並冇有做錯什麼。他一邊走,一邊還回頭看了看楊曉雯和何曉,眼神中帶著一絲安慰。
傻柱被抓,三大爺和許大茂就開心壞了。他們站在院子裡,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彷彿抓到傻柱就是他們的一大勝利。三大爺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說道:“這下看他還怎麼囂張。”許大茂也點頭附和,臉上滿是得意。
而作為妻子的楊曉雯卻一點也不擔心傻柱。她站在門口,看著傻柱被帶走的背影,眼神中透著一股堅定。她知道傻柱不是那種會吃啞巴虧的人,他一定會找到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她相信,這隻是一個小插曲,傻柱很快就會回來的。
倉庫裡昏暗而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味道。傻柱被關進來之後,絲毫冇有表現出任何慌亂。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角落裡有一塊還算乾淨的大木板,便簡單地挪了過去,找了找舒服的姿勢,躺上去就睡著了。他的呼吸均勻而平穩,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冇過多久,倉庫的門被推開了,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嘎”聲。李副廠長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眼神中卻透著幾分狡黠。他看到傻柱正躺在木板上睡覺,不禁微微一愣,隨後走上前去,故意用腳輕輕踢了踢木板,發出一點聲響。
“呦,傻柱,你還有心情睡覺呢,不擔心一直把你關在這兒。”李副廠長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
傻柱被聲音驚醒,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笑容,說道:“我擔心什麼呀,您來不就是要放我出去嗎?”
李副廠長的臉色微微一沉,冷笑道:“你怎麼覺得我就一定會放你出去?你可是因為打我才被關進來的,你覺得我會放你出去?”
傻柱卻絲毫不為所動,他伸了個懶腰,說道:“會,要不然您今晚就不會過來了。”
李副廠長被他的話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說道:“得了,我不跟你廢話了,我就想知道,那天的事情,忘了冇有啊?”
“什麼事啊?”傻柱一臉疑惑的問道,他也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