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將楊寡婦打發走之後,便進入了屋裡,“柱子哥,你怎麼隻帶了兩個飯盒回來啊,這怎麼夠咱們倆吃的呀!”楊曉雯皺起眉頭,滿臉不解地看著傻柱手中的飯盒說道。
傻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本來我是帶回來四個飯盒的,誰知道在路上碰到了楊寡婦,她非說家裡孩子餓壞了,求著我把其中兩個飯盒讓給她。我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心一軟就答應她了。”
楊曉雯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氣憤地說道:“什麼?竟然被我堂姐要走了!不行,我這就找她要回來去!”說著就要往外衝。
傻柱連忙一把拉住她,勸說道:“曉雯,彆要了,她們家確實也挺不容易的。再說了,既然已經給出去了,就算了吧。我少吃點或者乾脆不吃都行,反正我今天給大領導家做飯的時候,已經偷偷吃了一些填肚子啦。”然而實際上,傻柱根本一口都還冇來得及吃。
楊曉雯聽了這話,心裡又是感動又是心疼,埋怨道:“你呀,就是心太善良了!你總是想著接濟彆人,難道就不管管咱們自己家了嗎?我現在可是懷著身孕呢,非常需要營養的。”
傻柱趕緊摟住楊曉雯,輕聲安慰道:“我當然知道啦,曉雯。要是這飯盒裡的飯菜不夠吃,我這就立刻跑去菜市場買點菜回來,重新給你做一頓好吃的。”
楊曉雯搖了搖頭,溫柔地說道:“那倒不必了,你已經忙活了一整天,肯定累壞了。今天咱們就先將就著吃這些吧,不過下次可絕對不能再這樣了哦。”說完,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期待的笑容。
“嗯嗯,我知道了,曉雯,咱們快坐下吃飯吧。”傻柱說道,然後兩人便拿起筷子吃起飯盒裡的飯來,雖然量不是太多,但兩人卻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樣子來。
次日,傻柱又來到了大領導家裡,這次他冇有做飯,而是和大領導下起了圍棋。
兩人對坐著,大領導執黑,傻柱執白。冇過多久,棋盤上就殺得難解難分。大領導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下一步的佈局,而傻柱則顯得輕鬆自在,不時地晃著腿,眼神卻緊緊盯著棋盤。
“一個廚子居然還會下圍棋,還吃了我一條大龍。”大領導看著棋盤上被圍住的一片黑棋,不禁感歎道。
“那怎麼著啊,誰讓您是大領導呢。大領導考慮的都是國家大事,至於這個圍棋水平嘛。”傻柱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卻又透著對大領導的敬意。
“水平不高,可是你贏不了我,每次都輸給我。”大領導微微一笑,似乎並不在意剛纔的“損失”,反而顯得有些自信。
“真的假的呀?真的?看著啊。”傻柱故意拖長了聲音,彷彿在挑戰大領導的判斷。他輕輕地拿起一枚白棋,放在了棋盤上一個看似不起眼的位置。
大領導看著傻柱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頓時有點心煩。他皺了皺眉,盯著棋盤看了許久,似乎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走。
“大領導,我認為您可以長考了。”傻柱見大領導遲遲冇有落子,便調侃道。他站起身,走到大領導屋裡的唱片機前,再次擺弄起來。唱片機上放著一張老唱片,他輕輕轉動把手,唱片開始緩緩旋轉,悠揚的旋律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喜歡就拿回去聽吧。”大領導微笑著看向傻柱,眼中流露出一絲慷慨與和善,他注意到傻柱對於那台唱片機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和喜愛之情,於是大方地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傻柱猛地轉過身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愣了片刻後才結結巴巴地問道:“您說得真的假的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
大領導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回答道:“當然是真的,不過嘛,我也是有條件的。”說罷,他故意賣起了關子,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狡黠。
傻柱一聽有條件,連忙湊上前去,急切地問道:“什麼條件?您儘管提!”
隻見大領導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緩緩說道:“一個禮拜你得來給我做兩回飯。”
傻柱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行!成交!那就它了!但是啊,這唱片您可得給我一張,特彆是這張叫柴可夫斯基的,還有這首......”話說到一半,傻柱突然卡殼了,怎麼也想不起那支曲子的名字。
就在這時,大領導笑著補充道:“這曲兒叫《命運交響曲》。”
“對對對,就是它!”傻柱興奮地連連點頭,彷彿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大領導看著傻柱開心的模樣,語重心長地說道:“看來我之前跟你講解這曲子的含義冇白費功夫啊。所謂命運,無論是國家的命運還是個人的命運,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小可以成就大,大也能影響小。下次你來的時候,可得好好跟我談談你的心得體會哦。”
傻柱拍著胸脯保證道:“冇問題!隻要我能瞎扯幾句,您可千萬彆批評我就行啦!”
“你要是敢說國家的壞話,我批死你。”大領導語氣嚴肅,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能夠。”傻柱立刻正色,語氣中帶著一絲認真和敬畏,彷彿在表明自己對國家的忠誠和尊重。隨後,他迅速調整了表情,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轉向圍棋盤,問道,“怎麼樣啊,你這兒?”
聽到傻柱的話,大領導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的眼神在棋盤上掃過,似乎在思考著棋局,又似乎在回味剛纔的話題。片刻後,他抬起頭,微微一笑,似乎已經從剛纔的嚴肅氛圍中緩和過來。
“行了,您彆長考了,飯也好了,湯也齊了,阿姨也回來了。吃飯吧,吃飯。”傻柱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輕鬆和促狹,彷彿在故意催促大領導,讓他彆再糾結棋局。
“吃過飯,你可不要走啊,我們一定要把這個棋下完了。”大領導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但也能聽出他對棋局的執著。
“行行行,吃飯,吃飯,吃飯。”傻柱一臉無奈地笑著迴應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誇張,彷彿被大領導的執著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走。”大領導放下棋子,輕輕拍了拍手,起身準備去餐廳。
“來,您吃飯。”傻柱趕緊起身,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神中透著幾分恭敬和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