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你可說對了,我這人呐,對待他人向來都是無比真誠的!絕對冇有半點兒虛假!”傻柱一臉認真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誠摯的光芒。接著,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對了,那個……我可以稱呼你為曉雯嗎?”
楊曉雯微笑著點了點頭,柔聲迴應道:“當然可以啦,你叫我曉雯或者雯雯都冇問題的。”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黃鶯出穀一般動聽。
得到肯定答覆後的傻柱興奮不已,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連忙應聲道:“得咧,那從今天起我就叫你曉雯啦!曉雯呀,不知道你平時最喜歡吃什麼樣的菜係呢?”說這話時,傻柱滿懷期待地看著楊曉雯,似乎很想通過瞭解她的口味喜好來進一步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楊曉雯稍稍思考了片刻後回答道:“我嘛,相對來說更喜歡吃川菜一些。那種麻辣鮮香的味道總是讓我欲罷不能呢!”說到這裡,她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彷彿已經沉浸在了川菜的美味之中。
傻柱一聽,頓時眼睛一亮,拍著手笑道:“哎呀,真是太巧啦!川菜好啊,不瞞你說,我對於川菜可是相當拿手的喲!以後有機會的話,我保證每天都能做出一道道美味可口的川菜給你品嚐!”說完,還自信滿滿地揚了揚下巴。
然而,就在此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聲。原來是許大茂正推著他那輛破舊的自行車緩緩路過傻柱的屋子。當他無意間聽到屋內傻柱與楊曉雯的對話時,心中的嫉妒之火瞬間熊熊燃燒起來。隻見他緊緊握住車把的雙手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臉色也變得陰沉至極。要知道,一直以來他都看傻柱不順眼,如今見到傻柱竟然跟如此漂亮溫柔的楊曉雯聊得火熱,心裡自然是一百個不痛快。
他心裡頭正暗自琢磨著到底該用什麼樣的法子才能成功地將傻柱的這次相親給徹底攪黃的時候,突然眼角餘光瞥見賈張氏正邁著步子朝門口走去。於是,他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迅速地推著自己那輛破舊的自行車迎了上去,臉上堆滿笑容,客客氣氣地開口問道:“張大媽,看您這風風火火的樣子,您這是急著要去哪兒啊?”
賈張氏聽到聲音,停下腳步,扭頭瞅了一眼來人,隨口應道:“喲,原來是大茂啊!冇啥大事兒,我就是出去上個廁所而已,還能有啥彆的事兒喲。”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接著追問道:“哎,張大娘,我剛聽人說起,好像您那兒媳婦又把她堂妹介紹給傻柱啦?是不是真有這麼回事兒啊?”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眉飛色舞地回答道:“哎呦喂,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嘛!你都不知道啊,這回可真是奇了怪了,這兩人一見麵呐,連兩句話都冇說到呢,就一塊兒鑽進傻柱那屋子裡去了,而且還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彆提有多投緣了!”
聽完賈張氏這番話,許大茂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起來,心中暗暗罵道:“好你個該死的傻柱,居然還想著擺脫單身,門兒都冇有!老子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你這場相親給攪和得稀巴爛!”想到這裡,許大茂緊緊握住自行車把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賈張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好奇地問許大茂:“哎,我說許大茂啊,瞧你這急匆匆的樣子,你又是準備乾啥去呀?”
“哎呀,我得趕緊回趟我媽那兒!您不知道啊,之前人家不是送了廠長一些廣東香腸嘛,我原本尋思著給我媽也帶點兒過去嚐嚐鮮兒。結果呢,臨出門的時候一著急,居然把這事兒給忘得死死的啦!這不,現在纔想起來,我到底要不要專門跑這一趟回去取一下呢?真是讓人糾結喲!”許大茂一邊嘴裡唸叨著,一邊用手撓著頭,臉上露出一副猶豫不決的神情。
“哎喲喂,我說許大茂,你可真夠能耐的啊!連送給廠長的好東西你都能弄到手,看來你和廠長的關係不一般呐!”站在一旁的賈張氏聽到許大茂的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滿臉羨慕地說道。
許大茂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他挺直了腰板,得意洋洋地回答道:“那可不,我許大茂是什麼人呐!廠長每次要招待那些重要的關係單位,不得叫我去放電影麼?所以啊,這點兒小恩小惠算得了啥!”說完,他還不忘朝賈張氏揚了揚下巴,眼神裡充滿了驕傲。
隨後,許大茂轉身走到自己的自行車旁,熟練地跨上車座,用力蹬起腳踏板,朝著自家屋子的方向緩緩駛去。車輪滾滾向前,揚起一陣輕微的塵土。
望著許大茂漸行漸遠的背影,賈張氏撇撇嘴,不屑地嘟囔道:“哼,瞧你那副德行!不就是有點兒小能耐嘛,至於這麼臭美、到處顯擺嗎?”
話音剛落,賈張氏便扭動著肥胖的身軀,慢悠悠地走出了四合院,準備去找個廁所解決一下內急問題。
回到傻柱屋裡,“曉雯啊,彆的方麵呢,我不敢打包票說自己一定能做得有多出色,但要說起做菜來嘛,嘿嘿,還算馬馬虎虎過得去啦。不信你去四處打聽打聽,就在咱們周圍這方圓十幾家工廠裡,要說論起做菜的手藝,恐怕我稱第二就冇人敢稱第一咯!真不騙你,不管是廠裡的老人還是年輕後生,誰不知道我的廚藝厲害啊。你瞧瞧那些個其他廠的領導們,隻要趕上請客吃飯這種事兒,一旦打聽到我正好歇班在家,那肯定得想方設法地把我請過去露一手才行呐!”傻柱得意洋洋地說著,臉上滿是自豪的神情。
“喲嗬,照這麼說,那他們不得給您付點兒加班費啥的呀?”楊曉雯好奇地問道。
“嗐,哪用得著收什麼加班費呀!我可仔細琢磨過這事兒,如果每次都伸手跟人家要加班費,那不顯得咱好像就是衝著人家那幾個錢纔去幫忙的嘛,怪不好意思的。倒不如這樣,每次下班後從廠裡多順點兒好吃好喝的帶回家,可比那區區一點兒加班費實惠得多哩!你想想看,那點兒加班費又能買到多少好東西呢?是不是這個理兒?再說了,你問問你堂姐家裡頭那三個孩子——棒梗、槐花還有小當,他們仨跟著我可是從來都冇有虧過嘴哦,啥好吃的都嘗過,而且在吃這方麵那叫一個見多識廣。毫不誇張地講,我這兒差不多都快成了棒梗他們的專屬食堂嘍!哈哈……”傻柱越說越興奮,忍不住笑出了聲。
然而,聽完傻柱這番話之後,楊曉雯的臉色卻突然變得有些不太好看起來,畢竟她堂姐是寡婦,如果自己未來的丈夫經常和她來往,那肯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