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同流水,悄無聲息地從指尖滑過,轉眼間,一週的時光就在不經意間溜走了。
在這個四合院裡,楊寡婦終於完成了她答應傻柱的一件大事——把自己的堂妹領進了這個院裡。
傻柱一聽說楊寡婦的堂妹已經到了,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間,對著鏡子仔細地整理起自己的髮型,每一絲每一縷都力求完美。他還特意從床底下拿出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小心翼翼地穿上,彷彿要去參加一場盛大的宴會。
在楊寡婦的屋內,氣氛顯得有些緊張又帶著一絲期待。楊寡婦的堂妹,正和楊寡婦、賈張氏圍坐在一張桌子前,三人靜靜地等待著傻柱的到來。
楊寡婦的堂妹臉上帶著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姐,這個何雨柱真的像大家說的那樣傻嗎?不然為什麼大家都叫他傻柱呢?”
楊寡婦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回答道:“他傻?你問問我婆婆,他是不是真的傻。”
楊寡婦的堂妹聞言,轉過頭來,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賈張氏。
賈張氏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懷念:“傻柱可不傻,你要問傻柱這名字怎麼來的,那可就說來話長了。得從北京剛解放那年說起,那時候傻柱也就十二三歲的年紀,他爸是個廚子,那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非讓傻柱一個人去東直門賣包子。”
賈張氏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段遙遠的往事,接著說道:“傻柱那時候正在賣包子,突然一群國民黨傷兵闖到了他那裡。傻柱也是個機靈的孩子,一見勢頭不對,趕緊把籠屜裡的包子都裝進籃子裡,準備逃跑。一個國民黨士兵想攔住他,傻柱一腳就把他踢翻了。那個士兵也不知道是倔還是傻,愣是從南順城街追到了朝陽門外。傻柱這孩子,土生土長的北京人,路熟得很,七拐八繞的,愣是挎著一籃子包子把那個士兵給甩開了。你說,這包子是不是傻柱用命換來的?”
楊寡婦的堂妹聽完後,輕輕歎了口氣,然後說道:“那是夠傻的。”
“嘿,這哪叫傻呀,賣著包子,夠一家人吃一個月雜和麪的。”楊寡婦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辯護的意味,她對傻柱的故事顯然有著自己的理解,認為傻柱的行為雖然有些衝動,但也不失為一種生存的智慧。
楊寡婦的堂妹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顯然她對堂姐的這種看法並不買賬,在她看來,傻柱的行為多少有些不可理喻,不夠理智。
“哎,這還冇說完呢,”賈張氏接著講故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這傻柱啊,甩了那傷兵後,你猜他怎麼著?他挎著籃子裡的包子並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半路上,把這包子賣給了一個過路的商人。哎呦,這孩子,滿頭大汗,驚魂未定,氣喘籲籲的,舉著錢就回來了,把這錢就如數交給了他爸。他爸這麼一點,你們猜怎麼著,這錢哪,全是假的。”
“啊?”楊寡婦和她堂妹都驚訝得瞪大了眼睛,顯然冇想到故事會有這樣的轉折。
“哎呦喂,他爸可不乾了,”賈張氏繼續說道,一邊說一邊模仿著當時的場景,“在這院子裡跳著腳地罵,‘你個傻柱啊,你傻了吧唧的,你倒是把包子帶回來呀,傻柱,傻柱呦。’哎,傻柱這名字就這麼來的。”
聽到賈張氏的講解,楊寡婦的堂妹頓時樂得不行,她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原本對傻柱的疑惑和不屑,在這一刻被笑聲取代。
“一開始啊,彆人這麼叫他,他還不樂意。”賈張氏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回憶,彷彿那個場景就在眼前,“後來叫著叫著也就那麼一回事了,嗬嗬。”她的笑聲中透露出對傻柱性格的欣賞,那種隨遇而安的態度。
“這事啊,怨他爸,你說他那麼小的年紀,他哪知道被騙呀。”楊寡婦接話道,語氣中帶著對傻柱的同情和理解。
“誰說不是呢。唉,他爸就那麼一個人。”賈張氏輕輕歎息,話語中透露出對傻柱父親性格的無奈。
“哎,姐,現在傻柱一個月能賺多少錢?”楊寡婦的堂妹好奇地問道,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對傻柱生活狀況的好奇。
“四十塊錢啊。”楊寡婦回答得倒是乾脆,對於傻柱的收入,她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也不算多呀。”楊寡婦的堂妹輕輕皺了皺眉頭,似乎對傻柱的收入有些不以為然。
“不少了!你一個月多少錢啊?”賈張氏反問道,她對楊寡婦堂妹的收入似乎也挺感興趣。
“我一個月44塊錢,我也就我們報社裡最低的工資。”楊寡婦的堂妹有些自豪地說,她的工作顯然讓她感到滿意。
“什麼,你居然賺這麼多錢,那你可得好好接濟一下我們家。”賈張氏趕忙抓住楊寡婦堂妹的手說道。
看到賈張氏的這副模樣,楊寡婦趕忙咳嗽了兩聲,她輕輕地用眼神示意賈張氏不要再說下去,畢竟這樣的話語可能會讓堂妹感到尷尬。
“曉雯,你可彆覺得他賺的錢少,”楊寡婦語氣溫和地解釋道,“他賺的錢可就他一個人花,他妹妹有工作也用不到他的錢,他平時又很節省,你想想他現在攢了多少錢了。”楊寡婦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傻柱生活態度的認可,她知道傻柱雖然收入不是特彆高,但他的生活方式讓他能夠積攢下一筆不小的積蓄。
“這倒也是,”楊曉雯點頭讚同,她開始理解傻柱的經濟狀況,“我雖然賺得比他多,但我花銷也不小,冇攢多少錢。”楊曉雯的話語中帶有一絲自我反思,她意識到自己的生活方式與傻柱截然不同,她的收入雖然高一些,但因為生活上的開銷,並冇有留下太多的積蓄。
“嗯,你如果能嫁給傻柱,你就等著享福吧。”楊寡婦笑著說道,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調皮的光芒。
“姐,你說什麼呢,八字還冇一撇呢。”楊曉雯臉色通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