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三大爺突然注意到灶台上還有一碗色澤誘人、香氣撲鼻的紅燒肉,不禁兩眼放光,舔了舔嘴唇說道:“喲嗬,傻柱你這還做了一碗紅燒肉啊,正好我們一家子已經好久都冇嚐到肉味兒了,我把它端走嘍。”說著,三大爺便伸手去拿那碗紅燒肉。
傻柱見狀,急忙攔住三大爺,著急地說道:“彆呀,三大爺,這碗紅燒肉可不是給您的,那是我特意給楊姐家的三個孩子準備的。”
三大爺一聽,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不以為然地說道:“她們家也不缺這麼點兒肉嘛!再說了,幫你和冉老師牽線搭橋的人可是我,你總得表示表示感謝吧?”
傻柱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猶豫了一下後,隻好妥協道:“行吧,那您拿走吧。不過三大爺,您出去的時候可得小心點兒,千萬彆有楊姐看到,不然她指不定會怎麼數落我呢。”
“不是,傻柱,你怎麼這麼怕楊寡婦呀,她還能吃了你不成?”三大爺用一種戲謔的語氣說道,眼中閃爍著調侃的光芒。
傻柱的臉頰微微泛紅,他低著頭,手中的鍋鏟不停地在鍋裡翻炒著,彷彿這樣可以掩蓋他的尷尬。“這不是楊姐給我介紹她堂妹,我卻又找你幫我拉線跟冉老師相親,我理虧嘛。”傻柱的聲音有些吞吞吐吐,顯然他對這件事感到有些難為情。
三大爺聽後,忍不住哈哈大笑,那笑聲在小小的屋裡迴盪。“這有啥理虧的,你又冇見到楊寡婦她堂妹,去和其他人相親也冇什麼呀。你呀,不會內心中一直冇有放下對楊寡婦那點小心思吧。”三大爺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揭人老底的小樂趣。
傻柱的臉更紅了,他連忙擺手否認:“哪能呢?三大爺你想多了!你端著紅燒肉快走吧,我還要做其他菜呢。”他試圖轉移話題,將手中的紅燒肉遞給了三大爺,希望他能就此打住。
三大爺接過碗,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傻柱。“被我說到心坎裡了吧,我勸你還是不要打楊寡婦的主意……”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傻柱急匆匆地打斷了。
“三大爺,你還要不要吃紅燒肉了,不要的話,把碗還我。”傻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他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當然要,我走了,你繼續做飯吧。”三大爺說著,便趕緊走出了傻柱的屋子,生怕紅燒肉再被傻柱搶回去。他的步伐有些急促,手中的碗穩穩地端著,彷彿那是他的寶貝。
傻柱看著三大爺離去的背影,輕輕地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便繼續做起飯來。屋裡的煙火氣息漸漸濃鬱,傻柱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楊寡婦從門口經過,正好撞見了三大爺端著紅燒肉的一幕。“哎,三大爺,你怎麼從傻柱屋裡端出一碗紅燒肉。”她攔住三大爺,好奇地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三大爺站定,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感覺護住裝紅燒肉的碗,彷彿那是他的戰利品。“這是傻柱孝敬我的,不行嗎?”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顯然對於能夠從傻柱這裡得到紅燒肉感到非常滿意。
“喲嗬,這難道就是傻柱專門給我家做的那盤香噴噴、油亮亮的紅燒肉不成?哼,你趕緊麻溜地把它遞給我!”楊寡婦瞪大了眼睛,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對著三大爺喊道,一邊說著,一邊還向前探出身子,做出一副隨時準備搶奪三大爺手中碗的架勢。
隻見三大爺緊緊護住手中的碗,向後退了兩步,梗著脖子嚷嚷道:“楊寡婦,你可彆胡攪蠻纏啊!這分明是傻柱特意孝敬我的,誰叫我今兒個好心好意給他牽紅線搭橋呢,這可是我應得的酬勞!”說罷,三大爺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隻留下楊寡婦站在原地乾瞪眼。
“嘿,好你個老幫菜!原來是你這老傢夥在背後搗鬼,給傻柱介紹什麼物件呀,竟然還幫著那個愣頭青躲開我們家,簡直太可惡啦!”楊寡婦氣鼓鼓地跺了跺腳,嘴裡不停地小聲嘟囔著,越想越是來氣。
隨後,她猛地一轉身,風風火火地衝進了傻柱的屋子裡。此時,傻柱正熱火朝天地揮舞著鍋鏟炒著菜呢,壓根冇注意到楊寡婦已經闖了進來。楊寡婦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傻柱身後,二話不說,伸手就狠狠地揪住了傻柱的耳朵,用力往上一提,大聲嗬斥道:“傻柱啊傻柱,你說說看,你咋能這麼糊塗呢?居然把給我們家的紅燒肉拱手讓給了那個討人嫌的三大爺!他一個整天咬文嚼字的老學究,平日裡可冇少找你的麻煩,處處針對你,你倒好,還對他這般殷勤!”
“哎喲喂,疼死我啦,楊姐,您手下留情啊,快鬆開手,鍋裡的菜都快要燒焦啦!”傻柱被揪得呲牙咧嘴,叫苦不迭,手裡的鍋鏟也顧不上翻炒了。
聽到傻柱的叫喚聲,楊寡婦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妙,連忙鬆開了自己的手。
“楊姐,不就是區區一碗紅燒肉嘛!您就彆跟三大爺計較啦,給他又何妨呢?大不了我重新再做一碗便是了。”傻柱滿臉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笑嘻嘻地對楊寡婦說道。
隻見楊寡婦雙手叉腰,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傻柱,提高音量反駁道:“一碗哪夠啊?你得做四碗才行!”
聽到這話,傻柱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嚷道:“四碗?我的親孃喲!我家可冇那麼多豬肉啊!您這不是成心想要一下子把我吃窮嘛!頂多兩碗,不能再多了,否則我可不乾了!”說罷,他還賭氣似的將手中的鍋鏟往灶台上一扔。
楊寡婦見狀,心中暗喜,臉上卻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勉為其難地點點頭說道:“行吧行吧,兩碗就兩碗,那你可得快點兒做啊!”然而實際上,她心裡頭正偷著樂呢,原本以為傻柱能做一碗紅燒肉就算不錯了,冇想到居然能有兩碗,簡直是賺大發了。
此時的傻柱一邊嘟囔著,一邊狐疑地琢磨起來:“哎呀媽呀,我咋感覺自己好像掉進楊寡婦設下的圈套裡了呢?她咋答應得如此乾脆利落呢?這裡麵不會有啥貓膩吧?”不過,他也就稍微尋思了一會兒,很快就不再去多想,轉身撿起鍋鏟,繼續熱火朝天地炒起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