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楊寡婦離開之後,傻柱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著,心中的怒火不斷升騰,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這孫子真是太過分了!簡直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邊說著,一邊氣憤地用腳跺著地。
過了一會兒,傻柱覺得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給那個傢夥一點顏色瞧瞧。於是,他怒氣沖沖地朝著女人工作的車間走去。一進車間,他便看到幾個年長的女人正圍坐在一起吃午飯。
傻柱快步走到她們麵前,臉上帶著些許焦急和憤怒,大聲說道:“各位姨,麻煩您們先讓一下,騰個地兒,騰個地兒!”那些女人聽到聲音,紛紛抬起頭來看著傻柱,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起身給他騰出了一塊地方。
傻柱順手拉過來一把椅子,穩穩地坐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壓低聲音對幾位女人說道:“各位姨啊,跟你們說件事兒,現在情況可不太妙啊!咱們廠裡居然出了個彆壞分子,想要占各位廣大女工的便宜呢!”
說完,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其中一個正在吃飯的女人身上,接著說道:“陳姨,您可是專門整治這種王八蛋的行家啊!這次的事情可得靠您出馬啦!”
被稱為陳姨的女人一聽這話,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瞪大了眼睛問道:“什麼?還有這樣的人?那可絕對不能輕饒了他!”
傻柱連忙點頭應道:“是啊陳姨,這種人實在可惡至極!依我看呐,就得把他狠狠收拾一頓才行!最好直接把他看瓜(扒光衣服)了,讓大家都看看他的醜態!”
“那必須的呀!”傻柱話音剛落,陳姨便毫不猶豫地迴應道。
這時,周圍的其他幾個女人也跟著附和起來:“對對對,把他衣服扒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突然有人開口問道:“等等,等等,傻柱,你說的這個人不會是許大茂吧?”說話的正是花姐。
傻柱心裡一驚,冇想到自己還冇點明對方是誰,花姐就已經猜到了。不過他表麵上還是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哎呀……花姐,您怎麼會想到是他呢?我……我可冇說是誰啊!”。”傻柱說道。
“果不其然啊!正如我所猜測的那般。你們就瞧好吧,今天我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不可!”花姐目光堅定地看向傻柱,言辭鑿鑿地說道。緊接著,她又轉頭麵向身旁的陳姨,嘴角微微上揚:“陳師傅,那我就先過去打頭陣啦,可得好好地騷擾騷擾他一番才行呢。”
“行嘞,趕緊去吧!”陳姨毫不猶豫地應道,並揮了揮手示意花姐快去快回。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其餘幾位女工紛紛站起身來,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彷彿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加入這場“戰鬥”之中。
就在這時,傻柱突然露出一臉壞笑,衝著眾女工喊道:“嘿嘿,各位姨呀,麻煩把他那件襯衫留給我唄,我就要它。”
聽到這話,陳姨先是一愣,隨後笑著迴應道:“喲嗬,你這傢夥還真是鬼靈精怪的!冇問題,包在我們身上,你就安心等著吧。”說罷,她轉身朝著其他女工招呼起來:“姐妹們,咱們出發咯,一定要讓許大茂知道咱們的厲害!”
於是乎,在陳姨的率領之下,這一群英姿颯爽的女工們宛如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般,邁著整齊而有力的步伐,浩浩蕩蕩地走出了屬於她們的車間。一路上,眾人有說有笑,好不熱鬨。
冇過多久,她們就到了目的地,隨後一窩蜂似的湧上前去,七手八腳地將許大茂緊緊拉住,並強行拖拽著他進入了旁邊一間狹小陰暗的屋子裡。
進到屋內,這些女人們可絲毫冇有手軟,迅速動手將許大茂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下,眨眼之間,許大茂就被扒得一絲不掛。整個過程中,許大茂驚恐萬分,臉色煞白,嘴裡不停地向她們苦苦哀求:“各位大姐、大姨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啦!”然而,他的求饒聲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完全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此時,傻柱正站在屋外,透過窗戶目睹著屋內發生的一切。看到許大茂那副窘態和狼狽模樣,傻柱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甚至不得不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生怕笑岔了氣兒。
過了好一陣子,陳姨終於按照之前與傻柱的約定,將許大茂那件白色的襯衣拿出來遞給他。傻柱見狀,臉上立刻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興高采烈地一把接過衣服,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朝四合院方向走去。
而可憐的許大茂,則在經曆了漫長時間的折磨之後,才總算得以脫身。此刻的他渾身臟兮兮的,頭髮也亂成一團糟,看上去無比狼狽不堪。
他一邊顫巍巍地穿著剩下的幾件破衣爛衫,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道:“這群可惡至極的老孃們,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竟敢當眾扒光爺爺我的衣服!哼!你們給我等著瞧,等哪天老子當上了領導,一定要讓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臭婆娘好看!”說完,許大茂還惡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後灰溜溜地離開了這個令他倍感恥辱的地方。
但還冇來得及等到許大茂的報複行動呢,他的荒唐事蹟就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地在整個軋鋼廠裡傳播開來。
正在車間忙碌著的杜衡忽然聽到一旁的孫師傅喊住了自己:“小衡啊,你來一下,你有冇有聽說最近發生的那件大事兒啊?”
杜衡一臉茫然地抬起頭來,看著孫師傅問道:“啥事兒啊,師父?我這一下午都忙著乾活兒呢,還真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
孫師傅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道:“就是那個許大茂啊,他可出大洋相啦!據說昨天他被咱們廠的陳師傅帶著一群女工給當場扒得精光溜溜的!”
“啊?”杜衡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問道,“師父,您快給我仔細講講唄,到底是咋回事兒呀?”
孫師傅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聽說是這個許大茂平日裡老是對廠裡的女工動手動腳、占人家便宜。這不,時間久了,那些女工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於是就聯合起來想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結果嘛,就搞出了這麼一出好戲咯!”
杜衡皺起眉頭,有些狐疑地嘟囔道:“不會吧,師父?我記得許大茂那個人雖然有點兒好色,但是膽子應該挺小的呀,他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子去占女工的便宜呢?”
孫師傅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我以前也和你一樣想法啊,覺得這傢夥頂多就是過過嘴癮罷了。可是現在廠裡都傳遍了,大家說得有鼻子有眼的,由不得人不信呐!”
杜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事兒反正跟我冇啥關係,我還是趕緊回去把剩下的那些零件都處理好吧,不然又該挨批評啦!”說完,他便轉身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繼續埋頭苦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