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星:現在我們正在尋找燕南天的路上,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功力……咳咳,是燕南天。】
一不小心將心裡話說了出來,憐星有點兒臉紅。
好在這個群聊目前隻能意念交流。
隨後沒等陸源開口,少女直接竹筒倒豆子般將這段時間的經歷說了出來。 體驗棒,.超讚
【憐星:至於江楓,感覺長得也就那樣,遇到十二星相畏畏縮縮,這麼懦弱的人,真不知道我和姐姐是怎麼看上這傢夥的。】
【憐星:現在這傢夥還在用餘光偷瞄我,若非為了功力,本宮主纔不伺候了呢!】
瞥了眼旁邊,臉上一本正經,卻有意無意朝自己身邊湊的江楓。
憐星嘴角微微抽搐。
或許因為先知先覺,亦或者現實和小說有所差異。
反正她是真心沒覺得江楓有哪裡好看。
反倒是後者的表現,真是從頭躺到尾,讓人搖頭不已。
要不是找燕南天兌換功力用得上。
憐星根本懶得搭理這傢夥。
【陸源:恩,路上小心,你畢竟修為尚淺,還帶著個累贅,遇上高手能避則避】
明玉功六重的實力,放在江湖雖然是一流高手。
但……
眾所周知,古龍筆下的江湖,修為從來不是最重要的。
手段沒有最陰,隻有更陰。
你永遠不知道,麵前的向你求救的老太太,究竟是笑眯眯,還是魏無牙……
路邊的平平無奇孩童,會不會是某個絕世殺手。
【憐星:謝謝群主關心,別看本宮主年紀小,江湖閱歷豐富著呢,倒是群主那邊沒事吧?】
經過一段時間的交流,憐星也知道了陸源並非什麼天上仙人。
甚至……年紀還沒自己大呢。
妥妥的小弟弟一個!
目前被一群邪教綁票做實驗。
【陸源:無妨,蠱身術已經小成,藥仙會的手段,不過是在提供修煉資源而已,要不了多久官方出手,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憐星:那好吧,可惜我沒辦法幫你,而且去了估計也打不過,不過關於毒術我倒是蒐集到了不少資料,還有各派武學典籍,或許對你創法有幫助。】
憐星有些失落。
陸源可以說是她唯一可以毫無保留說女孩子心事的朋友。
但朋友有難,自己卻無能為力。
別說現在過不去,就算能跨界,以她現在的實力。
八成也擋不住那個什麼狗屁教主。
『燕南天的功力,我勢在必得!』
『姐姐來了也不好使!』
想了想,憐星上傳記憶副本。
【叮,群員『憐星』向你傳送了《毒醫之術》《星相毒術》《提縱術》《純陽功》……】
一連串的武學典籍,幾乎在聊天介麵刷屏。
包羅萬象,各種輕功,掌法,指法,劍法層出不窮。
當然,數量最多的,還要屬毒術,幾乎占據了一多半的內容。
隻能說,不愧是絕代雙驕位麵,雖然沒有太離譜的蠱術。
但光是這些,也足夠陸源加快功法的完善進度了。
「這丫頭,怕是將移花宮和十二星相魏無牙給打包了吧?」
陸源咋舌,同時心中感動不已。
接下來一段時間,陸源的生活暫時穩定。
每天被一群藥仙會教眾奉上蠱毒,修為穩步提升,並且回饋「仙氣」增多這些人的毒素積累。
陸源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對這些教眾的掌控力在飆升。
此外,一麵繼續融合功法,嘗試將明玉功的冰寒,治癒,固本培元與道家理念,以及蠱身術為首的歪門邪道理念融合。
一麵和憐星交流情況,共同參研。
有憐星的武學底蘊積累,兩人幾乎都堪比兩位武學小宗師。
在兩人的努力下,【未知功法】的進度條,在短短三日時間,就被肝到了最後一點。
隻能說,天才的世界,遠非常人可以想像。
而憐星也在前不久感應到了「炁」的存在。
開始修行煉炁法門,證明有資質,並且資質不差。
三日後的夜晚,那些「聞仙氣」的瘋子,也終於毒氣徹底入腦。
被陸源完全控製成了傀儡。
於一個無人的夜晚,悄無聲息的離去,尋找哪兒都通報信。
……
「一群廢物,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沒弄清楚麼!」
「完好的蠱身聖通就擺在這裡供你們研究,你們是白癡麼!」
溶洞深處,一間研究室內。
教主醜陋的麵容扭曲,對著一群研究員破口大罵。
再次抬手從陸源身上抽出一管綠色的血液放到顯微鏡下。
但……一無所獲。
「教主……不知怎得,聖童的血液中隻有毒和蠱蟲,別的什麼都檢測不出來啊。」
「那些基因片段,剛剛離體可能就在強大的毒力下被摧毀了。」
研究員也一臉茫然,他也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情啊。
「教主,好訊息,好訊息,成了!」
「啪!」
教主反手就是一巴掌: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說,什麼事!」
「回……教主,又成了一名蠱身聖童。」
「是之前那個……那個逃跑的女孩兒!」
恩?
逃跑的女孩兒,陳朵?
陸源眯了眯眼,沒多少意外。
以陳朵的天賦,加上改良過的功法,算算時間卻是差不多了。
「啪!」
「這麼重要的事怎麼現在才說?」
教主又是一個巴掌,隨後急匆匆離去。
片刻後,一個少女被抬了進來。
正是陳朵。
翡翠般的眸子打量著四周,眼中帶著好奇之色,但更多的是茫然和恐懼。
「這……」
陳朵剛想開口,但迅速反應過來,死死的閉上嘴巴,眼神恢復了呆滯的模樣。
宛若木雕般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隻有看到另一邊,同樣端坐著的陸源時,眼中才恢復一絲亮光,安下心來。
蠱身聖童並不是沒有常人的情感。
隻是大部分情感被壓製了而已。
而陳朵因為有陸源這個「玩伴」加上提前了六年的緣故。
雖然情感表達和理解上依舊有些障礙。
但並未上升到和其他蠱童一樣,完全麻木的地步。
想法,她很聰明,知道隱藏,知道說話會有很慘的下場。
「哈哈哈,成了,真的又成了一個!」
「兩個蠱身聖童了!」
教主看看陳朵,又看了看陸源。
臉上露出一抹狂喜。
短短時間,就是兩大聖童出世。
這是天佑他啊!
如果是再給他一段時間,將會是多少?
十個……一百個?
還是……更多?
不是不可能啊!
哪怕是現在的兩個聖童……不,是聖子,隻要後續好好培養。
就算是公司想要動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抓緊時間研究。」
「本座要用最快的速度見到那一百個聖子的誕生!」
教主冷喝一聲。
既然陸源體內的血液不能用,抽出來的全是蠱毒。
但那可能是特例,畢竟陸源修煉時的異象,也是其他人不具備的。
或許還有什麼不可複製的特殊性。
但陳朵這個剛剛大成的就未必了……
『別慌,照我說的做。』
『好好給這位教主大人一個驚喜。』
陸源再次動用傳聲蠱。
將移花接玉的勁力掌控以及那部「未知法門」傳授給陳朵。
雖短時間很難大成。
但隻是控製體內的炁,短時間將蠱蟲和毒素逼入血液還是不難的。
到時抽出去的,隻有蠱術小成級別的毒蠱而已。
還想一百個蠱身聖童,做夢去吧!
而趁著這段時間,陸源也在思索對策。
如何儘可能多的保全自己等人。
畢竟教主雖然不是東西,但他挑選出來的那些人,都是貨真價實的天才。
是出去後足以培養成自己的班底。
……
「老孟,盼了這麼久,總算是把你給等來了!」
「哈哈哈,這下你我聯手,那幫畜生一個也別想跑。」
「老廖,這靠譜麼……」
老孟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依舊是那副苦哈哈的表情。
「你看看你,都是當爹的人物了,怎麼還是一副慫樣。」
「我們可是在給那幫孩子報仇,而且你的能力特殊,可是我手下的王牌,比那些吃乾飯的傢夥強多了。」廖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大手拍著老孟的肩膀,想讓自己的屬下兼好友支楞起來。
「唉,你知道我的,哪怕成了哪都通的臨時工,終究還是有些彆扭,很難真的融入進去……」
老孟依舊是受氣包的表情,弱力弱氣的看著咖啡廳旁不時走過的人。
廖忠沉默,他清楚老孟的想法。
身為異人,哪怕再如何隱藏,和普通人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哪怕再怎麼隱藏……那也隻是隱藏而已,根本不是真正的融入,始終會有孤立感。
每個臨時工基本都有自己的特殊經歷。
和他這種剛展現實力就加入了體製內的異人不同。
老孟經歷過許多不公,現在這副謹小慎微,唯唯諾諾的模樣都是迫不得已。
甚至若不是為了賺錢養家,估計也不會加入公司。
「說那麼多沒用的作甚,你也算是苦盡甘來。」
「孩子快上大學了吧?」
「恩,明年應該能考上南不開。」
「這不挺好的嘛,我們這一輩為什麼吃苦,不就是想讓下一代好過一點兒嘛。」
「老孟,你才四十多歲,正是敢打敢拚的時候,精神點兒啊!」
老孟推了推眼鏡,瞥了眼這個好友,沒說話。
廖忠不以為意,繼續道:
「這次任務就全仰仗你了,上麵可是說了,由我們全權處置。」
這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所有戰利品也歸他們處置,那操作空間就大了。
「走走走,立馬跟我回去。」
「唉唉,等等,茶還沒喝完呢。」
……
原本軌跡教主等人多久暴露不得而知。
但此番在陸源的推波助瀾,以及哪都通的全力運作下。
僅僅兩天後……
華南大區,暗堡。
更為詳細的資料與照片,被擺放在了廖忠的辦公桌前。
老孟和秘書也在。
「我們剛剛確定大致範圍,結果就爆出了這麼詳細的資料。」
「真有這麼巧麼?」老孟問道,有些狐疑。
「管他是不是,既然有人推波助瀾,那就滅了他!」
廖忠一錘定音,隨後拍拍手。
辦公室外。
全副武裝的哪都通員工魚貫而入,殺氣凜凜。
老孟咋舌:
「老廖,就這麼一群歪瓜裂棗,犯得著你用這麼大陣仗嘛?」
這麼多人,每一個身上的炁都不弱。
怕是把整個華南大區的精銳都出動了吧?
「就為了區區一個藥仙會?」
「還是謹慎些好,畢竟上麵可是交代了一個不留。」
廖忠攔住苦瓜臉的老孟道:
「而且這幫傢夥用的還是蠱毒,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公司內也沒多少蠱術大師,這不,就隻能靠您這位泰山了麼。」
「感情我還是你們挑剩下的。」老孟搖搖頭,沒再說話。
這照片上的東西,也有些觸犯他的底線了。
願……往之!
……
「開什麼玩笑,那群公司的傢夥是狗鼻子麼?這麼快就聞到味兒了?」
「蠢貨,都是一群蠢貨。」
研究室內,教主同樣收到了訊息,破口大罵。
精通巫蠱之術的他,在附近地區所有蠱蟲都可以化作自身眼線。
因此公司剛封鎖這片區域,他就感應到了。
隻是詭異的是……那幫走狗所過之處,他的蠱居然失去了感應。
「看來這群走狗也是有備而來。」
「亦或者我們中出了叛徒?」
他視線掃過眾人,又很快收回。
現在思索這些也沒用。
必須尋找應對之策。
這才剛剛培養起兩個聖童。
而且由於時間關係,還沒來得及給兩個聖童傳授太多蠱術。
就相當於是一輛頂級跑車,抓好了發動機,也加好了油。
但愣是忘了裝方向盤,跑的再快又有什麼用?
「現在該怎麼辦?」高層問道。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給本座將剩下的那些半成品丟出去,在周圍形成大陣,老子要讓這裡化作真正的禁區。」
「敢打本座的主意,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吧。」
雖然這樣做代價會很大,那些半成品幾乎就相當於被拋棄了。
原本擁有無限可能,現在隻是一次性消耗品。
之後蒐集材料又要浪費不少時間。
但隻要他還在,以後就有的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