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流雲飛袖,這是什麼劍法?」
「事到如今……姐姐你關注的還是武功麼……」憐星越發為之前的自己感到悲哀。
為了得到姐姐的認可,她那麼努力,甚至甘願放棄自我。
堂堂二宮主,活得跟奴婢一樣卑微。
可換來的隻有變本加厲。
邀月的震驚,憐星沒有感覺到半分喜悅。
隻有對自己選擇的悲哀與恥辱,這是在打臉!
「這一劍……名元始!」
元始炁丹流轉,璀璨的紅藍光芒流轉,憐星並指如劍,一指點出。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嗡嗡嗡」嗡鳴聲鎮人心魄。
神劍訣化作無數道淩厲冰火劍氣在指尖環繞,切割。
空氣顫抖,扭曲,散發著毀滅性的波動。
嫁衣神功的熾烈,明玉功的冰寒,肉身源質精神力量,在先天一炁的統合下,變得圓融無比,完美融合。
通通化作了這鋪天蓋地的劍氣洪流。
「唰!」
劍氣傾斜,封鎖八方。
「嗖嗖嗖!」
邀月輕功施展到極致,想要想以前那樣,憑藉輕功遠遠吊著憐星。
但這次她失算了。
她引以為傲的輕功,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漏洞百出,顯得是那麼可笑。
憐星幾乎足不沾地一掠而過,幽靈般吊在邀月身邊。
始終拿捏最佳攻擊距離。
劍氣切割,移花接玉也難以化解。
一道道切割的痕跡出現在白色宮裙之上,變成了破布條。
高傲如女王般的邀月,轉瞬化作街頭乞丐。
「你的手足,還有輕功……」
邀月直到此刻才發現憐星的變化,瞳孔收縮。
畸形的手足恢復正常,功力更是遠勝於她,輕功施展起來更是堪稱貼地飛行。
還有那身極寒極熱的詭異真氣,不是明玉功!
「嗬嗬,從始至終我並未隱藏過我的變化,但凡姐姐將一點點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而不是你那可憐的權威……而你卻到現在才發現……」
聲音帶著哽咽,短短不到半刻鐘功夫。
邀月就給憐星帶來接連暴擊。
「你眼裡,真的有我這個妹妹嗎!」憐星視野模糊,淚水幾乎奪眶。
玉手拍出,罡風呼嘯。
一掌壓下好似神山傾斜,麵前空氣驟然凹陷,隨後轟然炸開。
「怎麼不用你的劍訣了?怕被我看出端倪學去?」
邀月見狀發出嘲諷。
但下一刻直接被一掌打飛出去。
後方,白月魁暗暗點頭,憐星這丫頭資質雖不如邀月,但也不差。
這麼快就將她的刀法融會貫通,全身力量凝聚如一,可以應用到實戰中。
關鍵是性格也不錯。
本就很好的憐星,在有邀月這麼個人渣姐姐的對比下。
瞬間變得完美無缺。
場中,邀月節節敗退,憐星步步緊逼,這場姐妹對練完全反了過來。
邀月越打越是懷疑人生,越打越是茫然無措。
她引以為傲的明玉功八重真氣,在憐星的「真氣」麵前,脆弱的宛若雞蛋,一觸即潰。
無論是質還是量,都遠遠不如。
就連武技的掌握程度,戰鬥經驗,這個妹妹也完全碾壓他。
憐星越打氣勢越足,越打越是自信。
眼中充斥著前所未有的神光。
因為她突然發現,那往日裡壓在自己身上,讓自己喘不過氣的姐姐。
也不過如此!
論修為,她得燕南天四十年嫁衣神功傳承,又得元始炁丹純化,靈籠的源質覺醒,一身先天一炁精純無比。
甚至比起先天異人都要強悍。
論武學,初步熔煉諸界武學的她,同樣走出了自己的路,一招一式,萬法相隨,渾然一體。
根本不是閉門造車的邀月可比的。
當心中的那座大山轟然崩塌,當自信猶如洪水般轟然迸發,當憐星徹底明悟己身,靈魂好似掙脫枷鎖化作展翅鳳凰展翅高歌。
心中奔湧的情緒繼續到巔峰,憐星一掌拍出。
「轟!」
空氣炸裂,再次拍碎邀月護體真氣,將她整個人轟飛出去。
「哢哢」身心之中,好似一道道枷鎖破開,炁在經脈中滾滾流淌,越發圓融自然。
本就修為達到瓶頸的憐星,氣勢再次生生翻倍。
極寒與極熱兩股能量對沖,生命與靈魂在交融。
強橫的元始祖炁奔騰,潮水般想著四麵八方排開,化作一層紅藍二色遁光將憐星護持其中。
元始炁丹術,突破!
【叮!群員『憐星』頓悟,打破心魔,修為大幅度提升,宿主同步獲得提升】
【元始炁丹術 700】
【記憶:元始炁丹術lv5(1800/2000)】
很好,這纔是他想要看到的。
身為群員,就是要一往無前,實力提升的越快,根基越穩越好。
陸源嘴角翹起,露出滿意的弧度。
「姐姐,你輸了!」
手掌停在邀月心口前一寸,指尖的劍氣割裂衣衫,卻又在控製下沒傷到後者分毫,憐星唇角上揚道。
隨後不顧失魂落魄的邀月,帶著陸源和白月魁轉身離去。
現在打贏了邀月,移花宮她憐星最大。
再也沒有人能強迫她做不願做的事了。
倒不是憐星喜歡權力。
隻是之前答應了要帶好友遊玩移花宮的。
怎能說話不算話?
……
「我……輸了?」
邀月看著意氣風發,好似換了一個人的憐星,如喪考妣。
怎麼可能?
她邀月怎麼會輸!
怎麼能輸給憐星!
「噗!」邀月麵色驟然一白,張口就是鮮血噴出,癱軟在地。
配上那沾滿汙漬,好似破布條般掛在身上的衣服,任誰來了,都隻會以為這是一個乞丐,而不是仙魔之軀的邀月。
實際上憐星終究是顧及姐妹之情,並未下死手。
哪怕之前劍氣狂飆,鋪天蓋地,但打在邀月身上時,威能早已大減。
否則邀月找就被冰火劍氣切成碎塊了。
現在的內傷純粹是自找的。
「憐星……你以前明明那麼聽話,無論我說什麼都不敢反駁,不敢反抗,就算摔成了殘疾也不敢有絲毫怨恨,為何……」
邀月倒在泥水中喃喃。
表情不斷變化,時而迷茫,時而扭曲,時而憤恨,變化不斷。
聲音一點點拔高,最後化作狂笑:
「哈哈哈,假的,都是假的……我妹妹怎麼可能比我強,怎麼敢和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