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張稚氣未脫,充滿純真的可愛俏臉,陸源心裡補充。
麵色再次冷漠下來:
「所以……我讓你出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不是我。」
憐星麵色一滯: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比我姐姐還霸道。」
「你第一天認識我麼?」
「哼!」憐星別過頭,但心裡卻暖暖的。
這傢夥雖然霸道了點兒,動不動就用邀月威脅他。
但那股關心,讓初涉戀愛的少女身心皆暖。
「走走走!」
「打就打,等我修為高了,連一塊打。」憐星抽了抽鼻子,忍著有些酸澀的眼眶,大步帶路。
「見過二宮主!」
「見過二宮主!」
出了憐星的住所,移花宮的弟子漸漸多了起來,紛紛向憐星行禮。
同時也偷偷打量著這位二宮主。
看著後者眼眶微紅,麵頰紅潤,再聯想到之前出去很長一段時間……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這些弟子的心中。
讓她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當然,這也就是麵對憐星,若是麵對邀月,她們是萬萬不敢如此放肆的。
隻會眼觀鼻,鼻觀心縮成鵪鶉。
尤其是這些時日,邀月明玉功八重後,性格更加霸道偏激。
手段更加酷烈,規矩森嚴無比。
稍有不慎就是水淹,火燒,毒刑,甚至若是碰到邀月心情不好,直接殺了做花肥都有可能。
所有移花宮弟子,對邀月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都在這兒杵著幹嘛?沒事兒做嘛?」
「修為都很高了不成?」憐星皺眉冷哼一聲,擺出了宮主的氣勢。
再怎麼善良純真,她也是移花宮的二宮主,該有的威嚴還是要有的。
「是是是!」
「二宮主我們知錯了。」
一眾弟子連忙行禮退開,然後裝模作樣的修煉起來。
憐星一走遠紛紛鬆懈下來,看著後者遠去的背影,議論紛紛。
「感覺二宮主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更和善了?」
「好像是,雖然以前二宮主人也很好,但這次更好說話了。」
「是啊,而且眼睛紅紅的,臉上卻掛著笑,好像很開心的模樣,我以前從未見過這樣的二宮主。」
「好像多出了某種氣質,比以前更迷人了。」
「嘶……該不會是……二宮主要嫁人了吧?」
有人提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畢竟前段時間,憐星離開移花宮接近一個月。
到現在纔回來,而且還是獨自外出。
又發生了這麼多變化。
「噓!」
「你們幾個不想活了不成,大宮主都沒出嫁呢,二宮主豈敢?」
「要是讓大宮主聽見,當心你們的腦袋!」
「是是是,快走!快走!」
一聽到大宮主,移花宮眾弟子紛紛一縮脖子,作鳥獸散。
……
「移花宮的弟子都是什麼來歷?」
聽著身後的議論,陸源問道。
「大多是苦寒人家的子弟,亦或者被拐賣的苦命人,移花宮救了他們,收養長大,所以忠誠方麵倒是不用擔心。」憐星道。
「沒有男弟子?」
「門規上到也沒說不許收男弟子,隻是從師父那一代開始移花宮就沒有男人,之後姐姐接手移花宮後,但凡敢靠近移花宮百丈之內,都變成了花肥。」
「久而久之,誰還敢靠近移花宮?」
「如果顏值夠高呢?」
憐星眼角跳動,低頭看著陸源,露出亮晶晶的小虎牙。
大有種「威脅」的意思。
「呼!」
「到了!」
「這裡是移花宮後山的傳承之地,一座天然形成的寒窟,深達數百丈,其中寒氣自生,滴水凝冰,普通人來此,不出一時三刻就會被凍成冰雕。」
「哪怕是移花宮弟子都不敢進入深處,以前我和姐姐就是在這裡修理明玉功。」
「不過我嫌太苦了,所以隻來了一次就不來了,目前隻有姐姐在地下百丈左右修煉。」
「你本來就不需要這個。」
憐星點頭。
元始炁丹術,又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兩扇古樸石門聳立著,邊緣處是淡淡的霜白痕跡。
哪怕隔著很遠,眾人依舊能感覺到淡淡的寒氣。
白月魁暗暗點頭,這洞窟,估計能存下不少糧食。
憐星深吸口氣,上前一步,一把推開石門。
濃鬱的白霧噴薄,模糊了視線。
緊接著,鼓盪全身氣力開口:
「姐姐,你出來!」
「我要和你決鬥,贏家通吃,敗者食塵!」
在真炁的加持下,憐星的聲音穿的很遠。
在黑洞洞的石門內迴蕩不休。
良久後……
一道淡漠,冰冷,卻霸道至極的女聲幽幽傳來:
「憐星,你找死不成?敢對我如此說話?」
聲音聽不出喜怒,好似目空一切,渾然不將任何存在放在眼裡。
陸源瞥了眼在聲音想起瞬間,身子已經開始發抖的憐星。
不僅搖搖頭。
看來……還得加一把火!
緊接著,陸源主動溝通聊天群。
將自己的投影顯化在憐星身側。
雖然隻是投影,但隻要不接觸,和真實的存在也沒什麼區別。
「唰!」
話音落下,三人眼前白影一閃。
一道身著錦繡仙裙的清冷身影已經出現在她們麵前。
身軀修長婀娜,儀態優雅端莊,如仙如魔。
麵容好似冰透般絕美無瑕,眼神睥睨。
隻簡單的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掌控一切,目無餘子的強勢霸道之感。
好似高高在上的女王,所有人都要俯首稱臣。
而憐星……
在與後者的視線接觸的一瞬間,指尖便不可抑製的顫抖了一下,多年來形成的本能,想要讓她低頭。
但身邊的陸源又給了他莫大的勇氣,憐星死死咬著牙,強迫自己挺直身子,直視邀月的雙眼,一步不退。
「恩?」
邀月視線掃到陸源時頓了頓,發出一聲冷哼,氣勢更是暴漲一節。
逼視向憐星。
「你忘了移花宮的規矩了?」
「沒有本座的允許,竟敢帶別的男人進入移花宮?」
很顯然,陸源這個「小朋友」並沒能入邀月的法眼。
畢竟……就算邀月再怎麼顏控。
也不至於上來就對一個雄性小朋友有感覺。
相反……
加上憐星之前的冒犯,讓邀月生出將陸源埋了做花肥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