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
「成交!」
張懷義直到此刻,才長長吐出口濁氣。
就在此時,腳步聲響起。
幾人扭頭望去,不禁一怔。
隻見一老一少,身著哪都通服裝的人緩緩走來。
「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臉皮很厚硬塞進來的華北大區負責人徐翔,這老傢夥一把年紀了還在拚業績呢,我是自愧不如。」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至於邊上的,應該就是華北大區的臨時工了,倒是沒想到居然是個女娃。」廖忠小聲道。
他雖然是一線戰鬥人員,但也隻有重大事情才會出手。
哪像這位,幾乎就像是兼職負責人的臨時工。
「平日裡這老小子沒少搶活乾。」
這麼明顯的組合,陸源早就認出來了。
至於女娃……按年紀算恐怕比廖叔都大得多。
而一旁,原本已經快要坐化的張懷義突兀睜開眼睛。
「是你,馮寶寶!」
「真的……真的是你……」
「老爺爺,你認得我?」馮寶寶灰暗的眸子微動,瞬間抓住張懷義的肩膀。
「是了,幾十年過去,一點變化也沒有。」
「沒錯了……」
『張懷義居然知道!』一旁,徐翔麵露震撼。
他自從年少時認識馮寶寶後,就對其產生了特殊的情愫。
但得知了馮寶寶的不老秘密後。
徐翔隻想守護好她,為此不惜常年奔走在第一線。
隻為能找到關於馮寶寶的些許資訊,而現在……
想著,徐翔警惕的看向陸源和廖忠。
一股力場散開,周圍的草木漂浮而起。
人磁!
控製範圍內的力,可以無視防禦,直接攻擊敵人內部。
常規手段基本無用。
這敵意看的廖忠莫名其妙。
他媽的,有病吧。
怎麼一個個的,都想乾他?
「老爺爺你知道我是誰?我的家人在哪裡?」
「求求你了,老爺爺,告訴我我是誰。」
「求求求你……」
馮寶寶瞪著眼,死死抓住張懷義胳膊。
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哈哈哈,老天待我不薄啊,沒想到能在死前遇見你……」
「原諒我,孩子……」
「原諒我的自私,我不能告訴你……」
「我隻能告訴你接近真相的方法……」
「方法?」
「對,去找我的孫子張楚嵐,保護好他,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
「你這是再讓我們當保姆!」徐翔怒了。
「嗬嗬,正如我所言,你們別無選擇。」張懷義笑了:
「若是他這一生都沒遇到危險,那真是遺憾,隻能讓你們白等了,但時間對馮寶寶來說……還有意義麼?」
陸源眼皮跳動。
沒興趣看張懷義在這兒忽悠三無少女。
作為爺爺,這張懷義的確是仁至義盡。
用自己的靈魂和身體,換來當世頂尖高手的一次庇護。
又用情報,將馮寶寶這麼一個特殊的不老存在栓在張楚嵐身邊,當免費打手。
保護一輩子。
估計這老傢夥唯一算不到的。
就是人心。
是張楚嵐對馮寶寶那同樣莫名其妙,可以捨棄生命的感情。
『不過,馮寶寶的身上,貌似也蘊藏著長生的手段?』
陸源多打量了幾眼馮寶寶。
長生的手段,以及保證不死的力量。
是他目前的追求。
不過倒也不急,有白月魁共享的基因優化。
他現在少說能活幾百年。
總不能現在將這個三無少女切片了吧?
至於力量……
資金到位,也該把機械飛升的路提上日程了。
修煉結合法寶,再加上科技。
足夠陸源生生將實力再拔高一個層次。
隨後,張懷義親手將一枚光團打入馮寶寶腦海。
那是……炁體源流的傳承。
陸源沒有阻止。
緊接著一道白色的光點自張懷義身上擴散,瞬間遍佈全身。
「這是……唐門丹噬?」徐翔睜大眼睛,忍不住後退一步。
「嗬嗬,到時間了麼。」
張懷義臉色開始扭曲。
這專門針對經脈的奇毒,之前他不知道中了多少次。
不過在炁體源流的作用下,丹噬剛剛靠近就被分解。
但現在炁耗盡了,自然無法壓製。
「快,馮寶寶,殺了我!」
「我可不想,嘗試那玩意兒的滋味兒,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馮寶寶麵色猶豫,沒人知道,在短短的時間內。
這位三無少女經歷了怎樣的內心掙紮。
她不想殺人,而且……張懷義還是唯一知道她過去的人。
要是死了,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找到家人了。
「快,馮寶寶!」
「老夫五臟六腑盡碎,早就活不成了,能在臨死前看到你已經是最大的幸事,給我一個體麵!」
「老夫可不像死在唐門那群隻會耍陰招的臭蟲手上!」
張懷義腦袋死死叩在地上,麵容扭曲,聲音沙啞。
那模樣宛若惡鬼。
「還要我求你不成?」
馮寶寶點點頭,手掌抬起。
「噗!」
下一刻,手掌洞穿老者的身體,帶起一捧鮮血。
張懷義眼中的神光漸漸黯淡,臉上卻掛著解脫的笑容:
「能……能死在你……手中……」
「我很高興……」
頭顱低垂,乾枯的手掌無力放下。
氣息一點點消散。
這位甲申之亂三十六賊之一,天師府高功,炁體源流開創者,一代梟雄張懷義宣告死亡。
雨水嘩嘩落下,與草木枝葉碰撞發出滴答的聲音。
『任你生前萬般手段,絕頂強大,不得長生,終究是黃土一抔。』
『得了長生,若無強橫實力,也隻能東躲西藏。』
陸源眸光微動,心中的念頭越發堅定。
就算沒有他那一巴掌,張懷義也快壽元耗盡了,否則根本不會暴露。
長生他要,力量也要!
「好了,按照約定,現在張老爺子的一切,由我繼承。」
陸源看著警惕自己的徐翔。
抬手一道三色流光沒入張懷義體內。
緊接著,濃鬱的黑炁自屍中湧出。
漸漸凝聚,化作一道強悍虛影懸浮在上空。
雙目無神,神情呆滯,正在緩緩消散。
「這……這是……靈魂!」
「你是個巫?」
徐翔猛地轉頭,看向這個自己沒大注意的八歲小娃娃。
以及身旁一臉穩操勝券的廖忠。
華南大區什麼時候有操控靈魂的手段了?
而且這黑氣騰騰的,怎麼看也不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