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陸源的外貌,反倒無人在意。
不就是個喜歡裝嫩的老怪物麼?
異人界最不缺的就是偽裝術,強者有點兒特殊癖好再正常不過了。
反正絕對不可能有人八歲就這麼強,老天師都不可能。
「閣下……」
「也是為了炁體源流而來?」沉默良久,楊烈問道。
「不全是!」
「若是不介意,我們可以與閣下共享。」
不到萬不得已,他實在不想和陸源這門一尊凶星對上。 書庫多,.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既然對方能一巴掌幹掉張懷義。
說不準也能一巴掌幹掉他。
而且,炁體源流是門功法,又不是消耗品,也不是不能分一分。
「共享?」陸源像是聽到好笑的笑話一樣,嘴角勾起:
「你們也配?」
楊烈臉色一沉。
「那你想怎樣?」
「閣下武力雖強,但還想一人與整個異人界為敵不成?」
「不錯,雖不知你真實年紀,但能有如此修為,想必年長我等幾歲,姑且稱一聲前輩。」
「前輩如此咄咄逼人,異人界怕再無你容身之地。」
楊烈身後,一群老不死的麵色變化,紛紛上前施壓。
現在他們有了陸源這個神秘強大的敵人,自然要一致對外。
廖忠兩人雖然不明白陸源要幹什麼。
但支援就完了。
同樣不甘示弱,氣勢全開對峙。
「瘋了,瘋了!」
「這小子是要瘋啊!」
暗處,剛剛順著戰鬥餘波查探到這裡的王震球見狀。
臉上湧上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他本就不是安分的主,如今陸源的作風,更是讓他熱血沸騰。
恨不得親自下場。
「一群為了他人手段,肆意妄為,霍亂天下,更是對百歲老人痛下殺手的敗類,你們這些雜種何時能代表異人界了?」
炁體源流事關性命雙修。
陸源不可能放過,但也不會強搶,那會顯得他很沒品。
而這幫欺軟怕硬的強盜……
陸源踏前一步,先前動手時那股汪洋般的先天一炁再次蔓延開來。
藍,青,紅,三色光華閃爍,將此地化作了炁的世界。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心驚肉跳。
無他,這炁實在是……太多了!
哪怕是同樣有著百年修為的楊烈,依舊有被「嗆到」的感覺,後退半步。
在腦海中不斷盤算,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老怪物。
如此性命修為比他還要強出一大截。
不會是上個世紀活下來的吧?
而一旁的廖忠和柯鎮比他們還要震驚。
因為他們清楚的知道。
陸源根本不是什麼返老還童的老怪物,而是真的隻有八歲。
八歲……這海一樣的炁,特麼是哪兒來的啊!
還有……對百歲老人痛下殺手?
卡在樹裡的張懷義表示有話說。
「諸位如果不服氣,可以先與我理論一番,陸某不是不講理的人。」
「若你們的理比陸某更大,陸某甘願讓步。」
講理?
看著陸源那抬起來的拳頭,楊烈等人嘴角都在抽搐。
媽的,講的是物理吧。
該死的裝嫩老怪物,欺人太甚!
等等,姓陸?
不少蒙麵大派高手眼神閃爍。
難道是剛剛成為十佬之一,那位陸瑾的祖先?
是了,陸家一向高高在上,對異人界的一切都不聞不問,好似很清高的模樣。
感情是人家家裡就有一個「老天師」。
媽的,好你個陸瑾!
自己拿了最大的好處通天籙,連湯都不給他們喝是吧?
還一生無暇?
「陸前輩,我們來此也不全是為了炁體源流,這大耳賊當年和我等也有些恩怨,你看……」楊烈深吸一口氣,嘗試講道理。
眼神示意,一群頂尖異人會意。
紛紛朝張懷義投去仇恨的目光,眼神嗜血兇狠,好似要將後者生吞活剝了一般。
「咳咳咳。」張懷義咯血,麵若金紙。
自己這麼多仇人麼?
「私怨等會兒再說。」陸源麵無表情掃了眼眾人:
「我現在要跟這位張老爺子要單獨聊聊,你們等著。」
說著,腳步停頓:
「放心,人就在這兒,跑不了。」
而後沖廖叔囑託,叫他幫忙盯著這些傢夥。
要是誰敢偷聽,有小動作,等會動手第一個滅了他。
這番話,陸源一點兒隱藏的意思都沒有。
不少聽到的人頓時雙目赤紅,呼吸急促。
媽的,他們放在外麵,哪個不是名門正派中的老前輩。
德高望重,受人敬仰。
但現在卻被一個裝嫩的老東西威脅,簡直混帳。
他們……忍了!
雖然陸源肯定打不過他們這麼多人。
但誰要是被針對,那絕對活不了。
廖忠見狀,忍不住一樂,擺擺手:
「行!」
「你小子忙你的去吧。」
「這裡就交給我了,我看誰敢動一下?」
就算今天回不去,能神氣這一把,也算是值了。
廖忠:那年我一人震懾群雄!
邊上柯鎮也瞪眼,死死盯著對麵一群「老前輩」。
「咳咳,你……」張懷義看著靠近的陸源,又是咳出一口老血:
「你……不是返老還童。」
那股旺盛的青春活力,是掩飾不住的。
但正因此他才震撼,八歲,如此實力。
怕是真的仙人轉世吧。
「恩?有點兒眼力。」陸源伸手,生生將張懷義從樹上扣了下來。
而後像是拖死狗般拽到樹後:
「老頭,剛剛那番情況,我要是不出手震懾住他們,你猜猜你是什麼下場?」
陸源也沒指望他回答,自顧自道:「你恐怕連死都難。」
「到時候金針刺穴,蠱術,巫術,唐門丹噬,亦或者斷手斷腳?」
「滿清十大酷刑算什麼,這些異人的手段不少可是能直接作用靈魂的。」
「這可是救命之恩,你得報!」
張懷義聞言,老臉一抖。
哪怕快到了彌留之際。
他還是生生抬起了眼皮,長眉下的死魚眼瞪著陸源。
「那依你之見……老朽還要謝謝你?」
他的一身傷是誰打的?
若不是陸源半路橫插一腳,他有把握拉著這群人同歸於盡。
結果這混帳小鬼,居然還有臉跟自己要回報。
「咳咳,咳咳!」
情緒激烈,氣血上湧,張懷義又是幾口老血吐出。
氣息萎靡,好似隨時都會去世。
「不必,救你也不是白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