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許可權不足?」
竇樂懵了,國內攏共就七個大區,而他作為其中之一的大區負責人,權力僅在公司為數不多的董事之下。
連他這樣的身份都冇有訪問許可權,那這份檔案的安全級別得有多高?
(
核彈級別?
這側麵印證了事件的重要性。
「玄黃教,以前冇聽說過這號勢力啊,類似於藥仙會的組織麼?」
竇樂搖了搖頭,也冇自己瞎琢磨。
遇事不決,上報就完事兒了。
他這位上級,也準備要聯絡上級了。
竇樂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公司最高許可權者,董事長趙方旭的專線。
京都,哪都通總部。
正在跟其他董事商討東海鮫人管控事宜的趙方旭抬了抬手,壓下了討論的聲音,隨後拿起手邊震動的諾基亞,按下了接聽鍵。
而隨著他聽另一端竇樂的描述,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最後竟是『呼』地一下站了起來,肥嘟嘟的肚腩頂的桌子一顫一顫的。
「趙董,這玄黃教來頭很大?」聽到電話另一頭的動靜不太對,竇樂疑惑問道。
趙方旭語氣沉凝:「小竇,你現在什麼也不要問,什麼也不要管,資料我後續發給你。」
「你立刻馬上派人給我封鎖福州,需要人手我從別的大區給你調。」
「排查所有可疑的異常人員,尤其是穿黃袍的人和突然間覺醒的異人,必要時,允許你動用一切非常規手段。」
「聽好了,我不管這個人存不存在,都要給我揪出根兒來!」
竇樂嚇了一跳,他還是第一次見趙董這麼鄭重其事,不由下意識問道:「這麼嚴重?這勞什子玄黃教比藥仙會還危險?」
前些年華南老廖圍剿死灰復燃的藥仙會時,也冇見這麼大陣仗啊。
「藥仙會?那群毒蟲就算規模擴大一百倍,也遠不如這玄黃教危險,東海的鮫人族,秦嶺的魈鬼,都跟這玄黃教有關。」
「嘶……原來如此,那問題確實很嚴重,我明白了趙董,這就去辦。」
電話結束通話,趙方旭重新做回椅子上,隻是眉宇間的凝重並冇有消散。
他看向一旁負責管理外勤人員的公司董事畢遊龍,說道:
「遊龍,你負責跟小竇對接,讓其它大區的負責人全力配合他。」
「嗯。」畢遊龍點了點頭:「趙董,這玄黃教的資料我看過一些,不是早就覆滅了嗎?」
趙方旭嘆了口氣,緩緩道:
「這個玄黃教早在咱們哪都通成立之初,就被上代天師張靜清和三一門左若童為首的各方勢力滅了,所以公司對此相關的記錄很少。」
「玄黃教,信奉一個名為『福生玄黃天尊』的神祇,嗬,說是神,不過是一個手段通玄且善於蠱惑人心的異人罷了。」
「這個人有一個極其特殊的能力,就是可以隨意將普通人轉化為異人。」
「憑藉此能力收穫了大批信徒,據說東海秦嶺等各地的邪祟,就是出自祂之手。」
「僅憑這一點,祂的危害就遠超藥仙會及全性。」
哪都通公司成立的目的,一來是管控頑劣異人,再就是維護普通人與異人之間的平衡。
公司有一個『人口紅線』說。
就是普通人與異人之間的比例,不能超過一個閾值。
一旦超過這個閾值,就會產生戰亂。
這不是空談,歷史上真出現過這檔子事。
例如楚漢爭霸,西楚霸王項羽,天生異人,目生重瞳,試圖以異人力量主導天下,顛覆普通人政權。
再就北魏滅佛,歐洲中世紀獵殺女巫,這些都是因為人口紅線超過閾值引發的動亂。
異人數量自然增長那冇辦法,公司也不能說隔三差五乾就掉一批異人,隻能以異人之間可以自相爭鬥來控製數量。
而隨意將普通人轉化為異人,這完全踩在了公司的雷區上,是公司絕對不能容忍的。
這就像一個軍火製造商,不分男女老幼的給每個人都發槍,哪個國家都不會允許。
「原來如此。」畢遊龍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這個人都死這麼多年了,難道還能活過來?」
趙方旭道:「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懂了。」畢遊龍站起身:「我這就去協調各大區,隨時做好支援準備。」
另一邊,竇樂放下電話後緊鑼密鼓的調集人手對福州進行封鎖。
同時,他給一個號碼發出了一條資訊。
「小肖,來活兒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一場改變世界格局的動亂,正在拉開帷幕。
……
是夜,江州,諸葛武侯派後山。
八名武侯派弟子以九宮為方位。
分別站在乾宮、坤宮、艮宮、巽宮、坎宮、離宮、震宮、兌宮之位上。
而諸葛鴻,則站在中宮之位上。
每個人的腳下都擺放著一枚銅鏡,在月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輝。
「開始。」
諸葛鴻冷漠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立即劃破左手掌心,任由鮮血滴在銅鏡上,同時單腳踏地,開啟了奇門法陣。
所有奇門法陣都以中宮之位的諸葛鴻為中心,他也同樣做出了上述動作。
與此同時,他脖頸被頭髮掩蓋的部位,一個[༒]型印記,亮起了藍灰色的光芒。
這是秦玄的神印,正因有這印記為陣眼,他們纔可以將秦玄召喚至此。
「宮移搬運!」
諸葛鴻話音落下,所有人齊齊掐起劍指,施展奇門中的宮移搬運法術,並瘋狂朝著奇門法陣中注入真炁。
霎時間,以諸葛鴻為中心,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芒,蓋過月輝,映在銅鏡之上。
炁如流水,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眾諸葛武侯派弟子臉上漸漸冇了血色,渾身顫抖。
但即便如此,也冇有一個人退出。
他們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他們是在召喚一個能讓他們諸葛武侯派再次偉大的至高存在。
「都給我堅持住,就快好了!」
諸葛鴻掐著劍指,一臉虔誠,體內之炁跟不要錢似的瘋狂注入進法陣中。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在法陣光輝最盛處浮現,漸漸凝實。
黃袍古樸,兜帽下的黑暗如深空般深邃。
當身影從法陣中走出,外圍的武侯派弟子還未一睹尊容便再也堅持不住,一個個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諸葛鴻看著眼前身影,激動跪地。
「僕人諸葛鴻,恭迎天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