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荒木老賊到底是怎麼設定的?
但在原作中,DIO的確親口稱兩個替身為「最沒用」的。
【生存者】就是其中之一。
好嘛。
現在又加上【紫色隱者】。
這對臥龍鳳雛,算是讓他集齊了!
看著像藤蔓般纏繞在手上的紫色替身,清河淼忍不住磨了磨牙,感覺牙根都有些發癢。
當然,話是這麼說。 【記住本站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但小說界不還是有那樣的一句話嗎。
沒有廢物的替身,隻有不會使用的替身使者。
實際上,【紫色隱者】這個替身的能力,在某些情境下其實相當實用。
它不僅具備「念寫」能力,可以遠端透視、鎖定並拍攝遠方特定人物的影像。
還能用於勘探地形、尋找隱藏物。
理論上,它可以傳導「波紋」與電流,那麼大概同樣能傳導「炁」與「內力」。
如果可行,或許能開發出新的應用方式。
而其「念寫」獲取資訊的能力,在某些方麵不比一人之下術士的內景差。
還更直接、更少受到天機反噬。
在原設定中,它還能藉助電視機等媒介,強行投射出目標大腦中的記憶或知識影像。
如果願意的話。
偶爾還能客串一下「蛛絲」, Cosplay一下漫威的「蜘蛛俠」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沒有「蜘蛛感應」這種配套能力的話。
敢隨便在大都市的高樓大廈間這麼玩,相當容易會直接撞牆上。
總的來說,【紫色隱者】在情報偵查、資訊獲取、乃至輔助探索方麵,潛力巨大,用好了堪稱神技。
不要小瞧這些能力。
如果JOJO的奇妙冒險原著中,第四部不滅鑽石時期,二喬還年輕的話。
配合著承太郎的武力。
第一集開始便能橫推到大結局。
就連那個看似最坑爹。
隻能通過遠端操控環境來激化他人情緒。
敵我不分誘發爭鬥。
並附帶一個能觀察對手身體「長處」特殊視覺能力的【生存者】。
清河淼都做好了,以後遇到全性「四張狂」裡那位法號「永覺和尚」的雷煙炮高寧。
好好嚇一嚇他的打算。
可惜,現在不要說老式照相機了,他連個手機都沒有。
就這樣,在黃五郎等人緊鑼密鼓地籌謀做大事同時,主世界這邊,高考的腳步也一天天逼近,氣氛日益凝重。
這天早晨,吃完早飯,清河淼看著自家母親最近一段日子異常勤奮的舉動,終於忍不住開口。
「我說媽,你怎麼也拜得這麼起勁了?」
他倚在門框上,有些無語地看著這一幕。
隻見清母又在供著白仙牌位的案前,恭恭敬敬地點燃了三炷細香,插進香爐。
口中念念有詞,然後深深拜了三拜。
這幾天的虔誠勁兒,比他爺爺抽的旱菸還要勤快,香火幾乎是一根接一根地續上。
「瞎說什麼呢!」
清母轉過身,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平常不就你最尊重這些嗎?咋的,我跟著尊重起來就不行啊?平常勤快,這兩天更是不能懈怠!
馬上要高考了,爭取讓白娘娘保佑你考個好成績!你不是成天練那些『手段』嗎?這時候得派上用場啊?要不然練它們有啥用?」
「那些『手段』?」
清河淼一邊檢查書包,一邊搖頭失笑:
「媽,高考這事,放在古代那起碼是科舉層次的大事。自古以來,你以為國家會沒有治我們這類人的方法嗎?按傳說中的說法,考試那一天,那都是有『龍氣』、『紫薇大帝』滿天神佛一類的東西看著,尋常術法別想施展。
就說現實點,到時候就算給我們這種人的考場,一個考場配一個從龍虎山下來的道士監考,我一點都不會覺得意外。您兒子我成績本來就不差,何必去動那些心思,別沒事瞎想了?」
停止內耗,放過自己。
況且,異人們練炁修行。
本就神清氣明,精力充沛。
記憶力、理解力、反應速度都遠超常人。
在學習和考試方麵相對於普通考生本就有著天然優勢。
而白仙到底有沒有這個方麵的能力,他這個出馬弟子能不知道嗎?
不信,隨時可以拉出來問問。
沒事的時候還能嘮嘮家常。
這些話光給外人說了,自家老媽沒記住怎麼的?
「那你就真啥辦法沒有?一點本事用不上?」
清母明顯不甘心地說道:
「平常教你做人要誠實正直就算了。都這個時候了,關係到你未來的命運,自然得有什麼手段都用上。考場上該抄抄,能多考一分是一分,隻要不被發現就行!又不讓你去害人!」
這個是很正常的反應。
「我的命運可跟這場考試沒關係。」
清河淼對於此嗤之以鼻。
但轉過身,看向此世生母,心中微動,停下手中的動作,沉吟了一下:
「不過……還真也不是完全沒有。」
清母眼睛一亮,立刻支起耳朵來聽,追問道:
「真有辦法?」
清河淼點了點頭,若有所思說道:
「使些安全點的手段,多提升幾分倒不是不可能。」
「那就用!這時候不講究啥。」
清母肯定說道。
「不過,這些手段使了後。具體報什麼專業,可就得由著我自己挑了,你們別管。」
清河淼豎起一根手指,緩緩說道。
「行,考上大學就行。」
清母聽說自家兒子能比其他人多幾分作弊,心裡高興,滿口答應下來。
反正她本來就不懂,大學的那些專業。
在她的思維裡,考上大學,就等於以後肯定有工作了,能賺錢。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幹啥不行?
勞動最光榮。
一大早知道個高興事兒,清母臉上露出了笑容,忍不住又轉身朝著白仙神像拜了拜。
然後才心情愉悅地去收拾碗筷、準備一天的活計了。
清河淼則完全沒有放在心上,背起書包,上學去了。
到了院子,農村清晨略帶涼意的空氣撲麵而來。
陽光穿過院子裡的老樹,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遠處傳來幾聲雞鳴狗吠。
清爺的身影,就那樣靜靜地坐在正對著漆黑大鐵門的屋子牆根下。
他坐著的是一把紅色的海綿靠背椅子,表麵的紅布有著幾處破損,露出裡麪灰黃髮硬的海綿填充物。
這把椅子是前幾年鎮上趕潮流,不知道是誰開了家可以置辦酒席的婚慶公司。
可在這種的鄉下,願意去這種地方辦婚宴的人家實在不多。
老一輩兒的在自己家就給辦了。
新一代的,農村也開始發展起來,稍微有點錢都去縣裡,甚至是市裡的飯店去辦了。
所以,那家公司沒過兩年就支撐不下去,關門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