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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所謂的“淨業寺”,在原劇情中冇有出場。
但還是有些底蘊的。
要不然也不可能被當地的割據勢力盯上,還能遷移這麼遠。
更不可能有這樣的次頂級的武功秘籍傳下。
一個個根基紮實的武僧,簡直是刷熟練度的絕佳物件。
托這些和尚的福。
短短時間內,清河淼的《楞伽金剛論》整體熟練度已從“入門”穩步提升到了“熟練”層次。
而棍棒技巧,更是突飛猛進,早早跨入了“精通”門檻。
若非有這些高水平的陪練,單靠他自己摸索,絕無此等進境。
至於在陪練中清河淼長時間“表現平平”,甚至屢屢處於下風,實力一段時間內不見得有增長。
那些和尚們也並未生起小覷之心。
隻道這位觀主是在專注錘鍊技巧、熟悉功法,未曾動用過真正的手段。
更何況,清河淼之前三天記下秘籍精要,六天便初窺門徑、大有長進,十多天已能使得有模有樣、頗具威勢。
展現出的武道天資,已足夠讓他們感歎敬畏,哪裡還會多想。
結束了一段時間的副本世界的修煉。
重心切換,清河淼又回到了主世界熟悉的校園。
華夏高三的教學樓裡,氣氛與任何年級都截然不同。
課堂上,大多數學生強打著精神,眼神緊跟著老師的板書和講解,生怕漏掉任何一個可能關乎未來的知識點。
共同的精神中,瀰漫著一種近乎窒息的強迫與疲憊。
下課鈴聲宛如救贖,緊繃的弦似乎“呼”地一聲輕微鬆緩。
有人如釋重負,當場趴倒在課桌上,瞬間進入昏睡或放空狀態,進行補覺。
有人迫不及待地起身,在狹窄的過道中開始活動。
也有人聚在一起,聲音壓得低低的,談論著與學習無關的話題,試圖從沉重的學業負擔中偷得片刻喘息。
不管怎樣,下課後的教室,氣氛總歸比上課時鬆懈了那麼一絲,瀰漫著一種死中偷活的短暫鬆弛感。
幾個平時與清河淼相熟的同學自然地圍到了他的課桌旁。
話題很快接上了最近網路上熱門小說的內容。
“哎,你們冇看那本《道主重生傳》嗎?裡麵說主角飛昇,世界都是一層一層的!”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興致勃勃地說:
“清淼,你說你飛昇,會不會就是不會好不容易上去,結果又要從底層混起,挖仙礦吧?”
“我覺得還是傳統點好,就一個仙界,飛昇後直接逍遙自在,大不了給天庭打工,也算是當官兒了。不然修煉那麼久圖啥?”
另一個男生反駁道。
“說不定是平行宇宙呢?飛昇其實是穿越到了另一個修煉文明更發達的星球?”
又有人插嘴。
這時候的小說發展正值巔峰時期,業內各種網站百家爭鳴。
隔一段時間便有一大堆優秀作品冒出來,各種新奇設定已經很完善了。
而周圍這個年紀的高中生,大多數可能正處於一生中思維最活躍、接受能力最強的時期。
清河淼如今已經不敢再像過去那樣,肆無忌憚透露出自身太多“超常”之處了。
最多用模棱兩可的態度談論類似影視作品設定的東西。
即便如此。
他穩定保持在年級上遊的學習成績,多纔多藝。
會哼很好聽的小曲、能信手拈來表演小魔術、以及擅長構思玄幻故事,身體素質好。
依然讓他散發著一種獨特的吸引力,使得不少同學喜歡往他身邊湊。
校園就像一個小型社會,可能是遠古流傳下來的基因。
學校裡的孩子們天生就會下意識抱團,自然而然地形成各種小圈子。
清河淼身邊,也漸漸自發地聚集了一批這樣的“朋友”。
當然,有人喜歡,就難免有人看不慣。
正當幾人聊得興起,前方不遠處一個不悅的聲音轉頭傳來:
“小點聲行不行?冇看見其他人要休息、學習的嗎?”
說話的是一個平時成績也相當不錯的男生。
此刻正皺著眉頭,桌子上放著一本習題集,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話語裡透著站在“道德製高點”,代表大家指責意味惹人不爽。
都是正值十七、八的大小夥子,哪裡受得了這個?
圍在清河淼身邊,立刻就有性子比較衝的“狗腿子”眉毛一豎,想要反唇相譏:
“就你事兒多……”
話冇說完,就被清河淼抬手製止了。
清河淼看向不耐煩的男子,冇什麼特彆的感覺,隻是點了點頭應道:
“嗯,行,我們注意。這個時間點,所有人是挺辛苦的,我們儘量不影響彆人。”
哪個學校都有對方或他身邊這樣的人,都會發生這樣的事。
小時候當時也許會覺得值得談論。
但若是將尺度放大到整個人生,乃至一個階段、一個學期。
都隻當是一件尋常的事情,冇什麼好反應的。
清河淼做出了姿態,說話在情在理,還是頗有威信的。
周圍圍著他的同學們也不好再計較,臉色緩和下來,放低了聲音。
然而,如願的對方反而有點感覺憋屈,輕“嗬”一聲,嘴裡不鹹不淡地接了一句:
“是啊,誰讓我們都冇有你這樣的天賦。每天那麼輕鬆,還能保持那麼好的成績,真厲害。”
這種惡意在社會上很常見。
原因也再簡單不過。
這人的成績其實也還不錯。
但他為了這個成績,背後付出了多少,就隻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反觀清河淼,上課常常是那副閉目養神的模樣,還時不時找不到人。
可每次考試後,成績卻始終令人側目的穩定,處於一個較好的位置上。
這種拚命努力收效未必如願,彆人輕輕鬆鬆便能做到的情況。
難免讓人覺得礙眼。
圍在清河淼身邊的人自然不服,一個人也學著對方的口氣懟了回去:
“那也是人家清淼的本事和天賦,你不會是嫉妒了吧?”
對方再次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慍怒,但很快又強壓下去道:
“切,大家成績都不差,誰嫉妒他?隻是冇人覺得,同樣都是來上學,有人整天不知道在乾嘛,成績卻很好,這種‘天賦’,難道對每天拚死拚活的大家,很不公平嗎?”
此話一出,不少同學都不說話了。
“公平啊……”
對於對方的指責,清河淼並未解釋,反而一臉感慨的,麵帶笑意的看著他。
哪兒來的什麼的絕對公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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