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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道便隻得安心住下,每日一日三餐,無所事事。
可時間一久,揹著手望著窗外那連綿的山巒,他的眉頭越皺越深。
今天,已經是第六天了。
難免還是有些煩躁了起來,連讀書時都靜不下心。
他輕輕歎了口氣,一時間,便不自覺地回想起出仕之後的種種往事。
在劉守光麾下那些日子,雖也曾得幾分禮遇。
可終究是伴君如伴虎。
那些同僚的嘴臉,那些朝堂的傾軋,那些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無奈……
樁樁件件,浮上心頭,竟讓他生出幾分惆悵與不捨。
可片刻後,劉守光的愚蠢與不信任,幽州當今岌岌可危的局勢,又使他渾身湧出一股寒意。
“事已至此……”
馮道喃喃自語,用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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