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個人在這裏?”
“那就先把這裏解決了。”
木清風看向老城主。
“你還記得五十年多前救你的那個道人嗎?”
“他是我的師父,他死在了林家村的那個夜晚。”
“五十多年前你就該死了,他讓你活到了現在。”
“今天,我來賜你死亡,下去看到我師父記得磕頭。”
木清風一刀劈向老城主。
老城主彷彿回到了五十多年前,這一次沒有道人。
他是從什麽時候想要修仙的呢?哦,原來是見過道人之後。
林楓看著木清風滿是鮮血的臉龐,其中眼中憤怒的神情慢慢消退。
木清風感覺自己被拉了一下,回頭一看是林楓,眼中疑慮閃過。
“你真的要把所有人都殺了,總有無辜的人啊。”
林楓看著有點上頭的木清風勸道。
木清風摸了摸臉上的鮮血,這才感覺到自己上頭了,自己一直想要報仇,不能修仙、城主可以幫忙、城主又把自己騙了,以為報仇無望,結果林楓幫自己報仇了。
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村又一村。
自己這運氣不錯。
等到終於可以報仇的時候,自己被憤怒和激動衝昏了頭腦。
“如果是無辜的下人,可以放過,但是他們的家人我不可能放過。”
“沒問題,兄弟,不過我能不能和你商量個事。”
木清風看向林楓那有點便秘的表情。
“你咋了,看著咋這麽難受?”
“兄弟,就是到時候殺人的話,你來行不行,我可以幫你抓他們。”
“這事你給我說一下不就行了嗎?沒必要憋到這麽難受吧。”
“不是不是,我是··嘔嘔嘔。”
“兄弟,你沒事吧?你這是咋了。”
木清風急忙走過來扶住林楓。
林楓搖搖頭,用手指向後麵。
木清風看向林楓手指的方向,自己看了一眼也開始吐了起來。
那林楓手指的方向正是那四人死的地方。
正所謂,鮮血腦漿燉一鍋,屎尿作佐料。
真的是嘔~~
剛剛木清風上頭了,沒有功夫看這個。
這林楓不同啊,自己可是在旁邊完完全全的看了下來。
兩人將苦水都吐出來之後,才感覺活過來了。
“你都修仙了,還吐成這樣,太沒逼格了。”
“這人是你砍的,你還吐成這樣。”
兩人對視一眼,開始笑。
還沒笑兩下,就想要吐,兩人都不敢再笑。
剛才他們都以為要將胃吐出來了了。
“你都成這樣了,還能殺人嗎?”
“沒問題,晚一天報仇我就晚一天解脫,不行一會我殺一個,你帶著我就跑。”
“眼不見為淨。”
一個時辰後。
“兄弟,我靠,這人咋這麽多。”
木清風和林楓已經有點麻木了。
感覺跟殺豬差不多,已經有點習慣了。
看見混合物也不吐了,見多了也就那樣。
“這是最後一個了吧。”
“應該是。”
木清風和林楓看著麵前十幾歲的少年。
“你們要是殺了我,我家裏麵會給我報仇的。”
“你全家都死了,我殺的,你是最後一個。”
“你全家都是我抓的,你是最後一個。”
木清風說完,林楓緊在後麵跟一句。
······
“我家有錢,我可以給你們錢。”
“不用麻煩你,我們早就順手拿了。”
·····
“你···”
還沒等青年說完,木清風一刀就劈過去了。
真煩人,又要罵人。
這王家人咋都是這樣,先威逼利誘,不行的話就開始罵。
在要殺剩下的人後,什麽威逼利誘、咒罵、乞求,甚至還有色誘。
“兄弟,走吧,終於完事了。”
“先去洗洗吧,身上太髒了。”
木清風這纔看向自己的身上,的確太髒了。
一開始殺人就跑,身上沾的還少,到後麵了就開始麻木了,身上就沾上了大雜燴。
木清風躺在浴桶的時候,心裏慢慢的放鬆了。
報仇成功了,但是心中迷茫了。
林楓說他要回家了,但自己能去哪呢?
“清風,好了嗎?該走了。”
“好了,走吧。”
等到木清風出來的時候,林楓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
“走,兄弟。”
“走吧。”
林楓看著木清風這樣,看出來不對勁了,但自己不知道怎麽安慰。
水江城,最大糧鋪。
“掌櫃的,有人托我給你一封信。”
“好,放桌子上就行。”
李掌櫃隨手將桌子上的信拆開來,將手上的信看完之後,又重新放到桌子上。
李掌櫃出門轉了一圈,回來後站在櫃台前又重新看了一遍信。
【最大糧鋪——李掌櫃
我姓林,你現在可以出門去外麵轉一圈,你就明白發生了什麽。
你是選擇自裁還是掙紮,你隻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李掌櫃看完之後,心裏有些悲涼。
他大概率感覺到自己會被人找上來,但沒想到這麽快。
自裁嗎?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說不定可以走,離這裏遠遠的。
李掌櫃拿出懷中的銀元,正麵遠走,反麵自裁。
李掌櫃將銀元拋擲空中,等到銀元落到桌子上的時候。
【運氣不錯,老天對自己不薄】
“小二,收拾收拾,咱們離開這裏,你去喊上我的妻子和女兒在城門口等我。”
“啊?掌櫃的不幹了嗎?這裏的活還不錯啊。”
“不幹了,錢攢夠了,回家開著小店,多舒服。”
“那好的,我去收拾東西。”
李掌櫃看著走到門口的小二說道。
“小二,你是不是一直喜歡我女兒。”
“你怎麽知道的,掌櫃的。”
小二有點不好意思,臉紅紅的
“哼,你我還不知道嗎?自從幾年前收留你,我還能不知道你什麽性子嗎?”
“既然你喜歡我女兒,你以後就姓李吧。”
“啊!多謝掌櫃的,我一定會對你女兒好的。”
“趕緊滾蛋。”
“那掌櫃的,我們在城門等你,你快點來。”
“好,去吧,注意安全。”
李掌櫃將店門關好,自己找出了一根麻繩。
一炷香之後,門被兩個人開啟。
“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林楓看著上吊的李掌櫃說道。
木清風看了一眼李掌櫃,視線又被桌子上用銀元壓的一封信吸引。
【是我對不起你們,我向你們贖罪,所有的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所有的錯我一個人擔了,希望放過我的妻女。】
嗯!銀元是正麵的,放過他們了。
“林兄,走了。”
“走吧,我也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