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炎走到李二苟麵前問道:「今天怎麼回事?大家乾嘛這麼緊張?」
「聽說昨天晚上田伯光被孫澤宰了,這個案子驚動了差司了。」
李二苟說道。
「原來如此。」
魏無炎冷笑了一聲說道。
「從今天開始,孫澤就是正式差役了,他運氣真好,居然遇到了田伯光,還把對方給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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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苟無比艷羨地說道。
「田伯光可是武道入品的武者,又豈是你這種普通人能對付得了,你遇上了,說不定會死哦!」
魏無炎搖了搖頭說道。
「你說得也對,算了,留住命纔是最重要的。」
李二苟撓撓頭說道。
「這纔對嘛!不是自己的東西別去肖想,否則很容易冇命的。」
魏無炎拍了拍李二苟的肩膀說道。
孫澤,你搶我的東西,我遲早會讓你還回來。
魏無炎心中暗暗地想道。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
有十幾個人魚貫而入,其中便有孫宗霖和孫澤。
孫澤此時可謂是滿臉春風。
除了二人之外,還有其他七個差頭和四個副差司。
四個副差司分別掌管兩個差頭。
魏無炎知道這些職務。
放到他穿越前的那個世界。
把鎮撫司衙門換成了一個行政部門的話。
副差司就相當於部門副職,差司就相當於一把手。
四個副差司都是鍛體四重境的武者,孫宗霖再厲害,在他們麵前也隻是螻蟻。
孫澤走出來,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人群後麵的魏無炎,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神情,雙眼之中滿是挑釁。
魏無炎也冇有理會。
以他現在實力,憤怒是冇有用的。
要做的就是積攢實力,把欺負自己的人踩在腳下。
有了金手指,這一天不會太遠。
他乾脆就如同往常一樣低著頭,讓其他人都看不清楚自己的表情。
孫澤見狀,心中冷笑:「算你識相,不過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找機會弄死你。」
「鄭差司到。」
一聲吆喝,所有人的身體瞬間站得筆直無比。
隻見一個年約五十餘歲,身披黑色差司大氅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這箇中年人正是銅鼓巷的差司鄭耀先。
鄭耀先雙手骨節粗大,指腹帶著薄繭,一看便知道是常年握刀磨出來的痕跡。
他的目光懾人,一雙眼睛沉如寒潭,目光掃過,眾人紛紛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作為這裡的話事人,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鍛體五重的境界。
在這個衙門裡,絕對是最強者,無人能撼動,也無人敢撼動他的地位。
「今日本官來此,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佈。」
「昨晚臨時差役孫澤斬殺了採花賊田伯光,現晉升成為正式差役。」
鄭耀先緩緩地說道。
已經有人象徵正式差役的藍色差服和佩刀放到了鄭耀先的手中。
「孫澤,過來。」
鄭耀先看了一眼孫澤。
孫澤滿臉激動地走到鄭耀先的麵前。
鄭耀先將差服和佩刀放到了孫澤手中:「乾得不錯,再接再勵。」
「願為差司赴湯蹈水,萬死不辭。」
孫澤挺直了身體大喊道。
站在下麵的魏無炎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真羨慕啊!」
「不僅有一個當差頭的叔叔,自己又晉升成為正式差役,真的是前途無量啊!」
「以後可得多巴結巴結孫澤。」
李二苟滿臉艷羨:「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我什麼時候才能成為正式差役啊?」
「別想了,過好自己的日子吧!」
魏無炎淡淡地說道。
「無炎,感覺你情緒不太對啊!」
李二苟疑惑地問道。
「冇事,準備去巡街吧!」
魏無炎搖了搖頭說道。
他現在想的隻有一件事情,就是下差之後回去修煉。
在這個世界,唯有實力纔是唯一的倚仗。
其他的都是浮雲。
巡完街後。
魏無炎將佩刀交還後,到集市上買十斤豬肉和十斤牛肉,甚至還買了一隻整雞。
這些東西加起來,一兩銀子都花不到。
所以他手裡的一千兩銀子足夠他用很久了。
他提著這些肉回到了家,在院子裡退下了上衣,開始用拳頭拚命地敲打著自己的身體。
咚咚咚!
一陣陣悶響聲在院子裡不停地響起。
魏無炎的身上很快留下了一個個紅印子,疼得他呲牙咧嘴。
冇辦法,誰讓易筋經的修煉方式就是這樣的。
他現在冇有實力還弱,隻能先忍著疼。
半個時辰之後。
麵板終於起了變化。
姓名:魏無炎。
境界:無。
武學:易筋經入門(2/5)。
魏無炎已經的疲憊已經達到了頂點,想要繼續已經不可能。
他清楚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最多隻能一天一練。
想要達到易筋經入門,還需要三天。
再急也冇有用。
目前隻能循序漸進。
強烈的飢餓感湧遍他的全身。
他立刻起鍋燒火,開始做飯。
豬肉直接用來紅燒,牛肉則是用來做香菜牛肉。
至於那隻雞,則是用來做三杯雞。
反正都是這個世界冇有的菜。
以他的廚藝,要是到外麵去開個酒館,倒綽綽有餘。
隻不過這個世界,隻是有廚藝是冇有用的。
整個大乾城,幫派林立,各種勢力犬牙交錯。
你在外麵做生意,單那些幫派收的保護費都能讓你虧到血本無歸。
所以在這個世界,想要活得更好,隻有兩條路。
一條是加入幫派,一條是進入體製。
他現在哪怕隻是臨時工,也已經超過了八成的小人物了。
晚飯很快便做好了,濃鬱的肉香味飄滿整個院子。
這麼多肉,魏無炎直接拿盆裝了。
以他現在消耗,必須得吃這麼多肉才能補充回來。
他剛坐下來,一陣敲門聲傳了過來。
門外傳來了林秀芝的聲音:「魏公子,你在家嗎?」
魏無炎起身開啟門,隻見林秀芝俏生生地站在門外。
今天林秀芝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淺藍色粗布襦裙,領口袖口都磨出了薄絨,卻漿洗得乾乾淨淨的。
頭髮隻用一根舊木簪挽著,鬢邊垂著幾縷碎髮,眉眼溫順嫻靜,別有一番家常溫柔。
魏無炎看著眼前的林秀芝,不由得心跳有些加快。
林秀芝雖說是婦人,但放在前世,也最多不過是剛剛步入大學的大學生。
隻是在這樣的世界,卻隻能早早地成為一名孤苦無依的棄婦,實在是令人唏噓不已。
「林姑娘,有什麼事嗎?」
魏無炎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