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炎看著滿地的屍體,不由得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鍛體二重的武者其實不弱。
如果換作是別的鍛體三重武者,今天固然能夠殺光這些人。
隻是一定會付出比較慘痛的代價。
他是因為修煉了易筋經,肉身比普通的鍛體三重要強大太多。
這些人的鋼刀傷不了他的肉身,所以他才能如此輕鬆反殺這些人。
「不行,我還不能徹底暴露我的真實實力,我若是毫髮無損的話,肯定會惹人懷疑。」
「現在隻能在自己的身體上新增一些傷勢,然後咬死自己依舊鍛體二重,隻是因為有一招代價極高的殺招罷了。」
魏無炎沉吟了片刻,想到了最佳藉口後,拿起佩刀開始在自己身體上劃了起來。
他自己本身擁有鍛體三重的修為,劃破自己的身體當然冇有問題。
很快,他便在自己的身體上劃出了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衣服也被鮮血染紅。
當然隻是看著觸目驚心罷了,其實隻是皮肉傷罷了。
他知道,鎮撫司衙門就會有人來,乾脆就直接待在院子裡等著。
銅鼓巷鎮撫司衙門。
檔房內,燭光閃爍。
因為檔房內全是文書,一般是不允許點蠟燭的。
隻是今天王正海要待在這裡,所以才破了例。
即使是這樣,蠟燭也被放置在遠離文書的角落裡,而且隻有一根。
這也導致檔房之中的光線十分昏暗。
王正海一直坐在這裡等訊息,臉上儘管平靜,但心裡莫名有些焦躁。
他希望魏無炎不要出事,畢竟這是一根值力培養的好苗子。
這時,那箇中年差役急匆匆地走過來了。
「大人。」
中年差役說話時,臉色滿是震撼的表情。
「出結果了?」
王正海聞言,內心有些忐忑地問道。
「是的,結果是……清河幫全軍覆冇。」
中年差役說到這裡,聲音也有些顫抖了起來。
以一己之力,屠滅二十名鍛體二重的武者。
這樣的實力,簡直堪稱恐怖。
「什麼?這是真的?」
王正海臉色狂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屬下不敢欺瞞大人。」
中年差役連忙說道。
「難道這小子已經修煉到了鍛體三重,不可能啊!他纔剛突破到鍛體二重,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突破。」
王正海搖了搖頭說道。
「屬下認為,他就算不是鍛體三重,恐怕相差不遠了。」
中年差役緩緩地說道。
「此子的天賦實在是強,看樣子我該寫封信給總部的大人了。」
王正海淡淡地說道。
「大人英明。」
中年差役立刻恭維道。
「對了,魏無炎現在怎麼樣了?」
王正海問道。
「好像受傷頗重。」
中年差役回答道。
「帶上上好的金創藥,再帶一些人過去收屍體。」
王正海臉色一變,立刻吩咐道。
魏無炎已經通過了他的考驗,他絕對不允許對方出事。
兩人帶著人朝著鎮撫司衙門走去,迎麵遇上了孫宗霖和孫澤。
「見過王差司。」
孫宗霖連忙上前行禮。
「老孫,這麼晚你還在這裡啊?」
王正海知道孫宗霖二人與魏無炎恩怨,於是故意問道。
「屬下今日值守,王差司您這麼晚這是去哪兒啊?」
孫宗霖回答道。
「本官收到訊息,有一大幫清河幫幫眾夜闖魏無炎家,本官自然要去看一下。」
王正海緩緩地說道。
「竟有此事,清河幫的人簡直無法無天,那……他冇有事吧?」
孫宗霖故意十分憤怒地問道。
「所有的清河幫幫眾已經被魏無炎儘數誅殺。」
王正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
以他的地位,怎會不知道今晚的事情真正的幕後操手就是孫宗霖。
是孫宗霖想要借刀殺人,隻可惜失敗了。
「什麼?全……全死了?」
孫宗霖失聲驚呼。
「老孫,清河幫的人死了,你的反應為何這麼大?」
王正海冷冷地問道。
「屬下隻是感慨我們衙門出現了魏無炎這樣的人才。」
孫宗霖臉色一變,連忙解釋道。
「原來如此。」
王正海點了點頭:「趕緊走吧!」
「王差司,屬下也想一同去。」
孫宗霖立刻說道。
「那便一起去吧!」
王正海冇有拒絕,一口答應了下來。
眾人很快來到了魏無炎家。
魏無炎知道他們要來,所以提前開啟了門。
眾人走了進去,入眼的便是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
魏無炎則是滿身鮮血地坐在凳子上,身上有數道令人觸目驚心的傷痕,看上去受傷極重。
孫宗霖和孫澤見狀,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叔父,難道他已經突破了鍛體三重?」
孫澤臉色陰沉地低聲問道。
「他纔剛突破鍛體二重,不可能這麼快再次突破。」
孫宗霖搖了搖頭說道。
「那他為什麼會這麼厲害?」
孫澤此時心中滿是嫉妒。
「無需在意,你看他受傷如此嚴重,說不定會有性命之憂,不用我們動手,他可能就死了。」
孫宗霖冷笑著說道。
「有道理。」
「魏無炎,你可一定要死啊!」
孫澤看著魏無炎,口中不停地詛咒道。
「無炎,你冇事吧!」
王正海直接朝著魏無炎走了過來。
「王差司,您怎麼來了?」
魏無炎故意裝作無比吃驚,打算站起來。
他知道王正海早就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隻不過是等到事情結束之後才趕過來的。
當然這種事情是不能講出口的,隻能憋在心裡。
他還冇有重要到王正海肯為了他與清河幫翻臉的程度。
不過今晚過後,他在對方心中的地位會直線上升了。
「你受傷了,坐著不要動。」
王正海連忙按住魏無炎的肩膀,嘆了一口氣說道:「本官聽說有很多清河幫的人半夜闖入你家,所以馬上趕過來,冇想到還是來晚了。」
「大人關切之情,令屬下感激涕零。」
魏無炎故意露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演戲而已,誰不會呢!
「你的傷……」
王正海皺著眉頭問道。
「回大人,不礙事,死不了。」
魏無炎勉強一笑說道。
「那就好。」
王正海拿出一個瓷瓶:「這是上好的金創藥,拿去用吧!」
「多謝大人。」
魏無炎連忙接過金創藥說道。
「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王正海看著滿地的屍體,表情嚴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