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破空聲,刺耳且尖厲。
十幾把鋼刀化作一張密不透風的刀網,將魏無炎徹底吞噬。
魏無炎依舊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淡然,冇有一絲變化。
彷彿身處刀光之中的人不是他一般。
鐺鐺鐺鐺……
十幾把鋼刀陸陸續續地劈在了魏無炎身體的各個部位,依舊響起瞭如同金屬撞擊一般的聲音。
魏無炎站在原地,依舊是毫髮無傷。
小樹林此時已經是一片死寂。
所有的清河幫幫眾本來以為今天對付的隻是一個和他們實力差不多的人,卻冇有想到遇到了一個刀槍不入的怪物。
「你們砍了我兩刀,現在輪到我了。」
魏無炎冷笑了一聲。
他抬起一腳,將身前的一個清河幫幫眾踹得倒飛出去。
這個清河幫幫眾慘叫了一聲,胸膛竟然直接塌陷了一塊。
他掉在地上,不停地吐血,眼見是不活了。
其他的清河幫幫眾見狀,頓時吃了一驚。
他們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無比恐怖,便要抽刀撤退。
魏無炎怎麼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剛踹死一個人,他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之上。
嗆!
佩刀出鞘,寒光乍起。
魏無炎撥起佩刀,身體在原地轉了一圈。
刀鋒在所有的清河幫幫眾的喉嚨上劃過。
所有的清河幫幫眾身體直接僵在了原地,就好像變成了雕塑一般。
「你們……乾嘛站著不動啊?繼續動手,砍死他啊!」
馬六見狀,連忙大聲吼道。
「不用喊了,白費力氣。」
魏無炎用毫無感情的雙眸盯著馬六。
這樣的目光落在馬六眼中,就如同地獄閻羅一般,令他心生恐懼。
「你……你什麼意思?」
馬六嚥了咽口水問道。
「因為……」
魏無炎緩緩將佩刀收入刀鞘:「他們都死了。」
旋即,在刀鞘合上的瞬間。
所有的清河幫幫眾的喉嚨上出現了一條血縫,鮮血如噴泉一般噴濺而出。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了地上,早就已經斷絕了呼吸。
「這……都死了。」
馬六坐在地上,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別急,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魏無炎淡淡地說道。
這句話令馬六感覺頓如墜冰窖。
他看了一眼綁在旁邊的林秀芝:「現在唯一的生機,就是挾持人質。」
打定主意,他用儘最大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林秀芝衝了過去。
就在他快要將林秀芝抓住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他的身上。
這股力量將他撞得飛出去,狠狠地撞在旁邊的一棵樹上。
這棵樹竟然被他直接撞斷了。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位了一般,張嘴吐出了一口鮮血。
「就憑你,還想在我麵前挾持人質?」
魏無炎嘲諷的聲音傳來。
馬六費力地抬起頭,隻見魏無炎正用滿臉嘲諷的表情看著自己。
「求求你,放過我。」
馬六連忙跪地求饒。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魏無炎淡淡地說道。
「我什麼都說。」
馬六連不迭地說道。
「當初在賭場門口,是誰派你來挑釁我的?」
魏無炎冷冷地問道。
「我要是說了,你就放過我嗎?」
馬六一臉期待地看著魏無炎。
魏無炎冷笑了一聲,拔出佩刀放在了馬六的脖子上:「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不敢不敢,我說,是孫澤讓我這麼做的。」
馬六連忙說道。
「果然是他。」
魏無炎冷笑了一聲說道。
「我已經說了,那你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
馬六一臉忐忑地問道。
「可以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魏無炎收起刀問道。
「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走就行了。」
馬六如蒙大赦,轉身便要逃走。
他心中惡狠狠地想道:「魏無炎,你等著,我一定會殺了你。」
然而,他纔剛走兩步,突然感覺到胸口一涼,緊接著一陣劇痛襲遍全身。
他低頭一看,隻見一把刀已經穿透了自己的身體。
「你……不是說放過我嗎?還說要送我一程。」
馬六吐出了一口鮮血,一臉不甘地問道。
「對啊!送你一程的意思就是送你上西天。」
魏無炎說完,將刀拔了出來。
馬六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用無比怨毒的眼光看著魏無炎:「我姐夫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吧!我今晚就會送他與你團聚。」
魏無炎淡淡地說道。
「我姐夫可是鍛體二重的境界,你還想殺他,真是可笑。」
馬六慘笑了一聲,吐了幾口鮮血後說道。
他的生命已經快要走到儘頭了,現在隻是在強撐罷了。
「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其實……我是鍛體三重。」
魏無炎淡淡地說道。
「什麼?你……你……」
馬六震驚地看著魏無炎,情緒激動之下,一股氣血湧上喉嚨。
他口中滿是鮮血,最後被鮮血活生生嗆死了。
魏無炎看了滿地的屍體,也是長鬆了一口氣。
他轉身拿掉了堵住林秀芝口的布條,然後幫對方解了綁。
還冇有等他說話,林秀芝就直接撲到了他的身上,開始放聲大哭了起來。
搞得魏無炎高舉雙手,動也不敢動。
「都過去了,已經冇事了。」
魏無炎輕聲安慰道。
林秀芝一直哭了半盞茶的時間,這才漸漸地平復了心情。
她從魏無炎的懷裡掙脫出來,聲音哽咽地說道:「多謝魏公子救命之恩。」
「他是衝我來的,說到底其實是我連累了你。」
魏無炎緩緩地說道。
「魏公子,你能來救奴家,奴家心中很是歡喜。」
林秀芝一臉感激地說道。
「我先送你回家,然後再來處理這些屍體。」
魏無炎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說道。
「奴家現在全身無力,實在是走不動路了。」
林秀芝一臉為難地說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我來揹你吧!」
魏無炎無奈,隻得將林秀芝背了起來。
林秀芝整個身體完全貼在了他的後背,他完全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柔軟,這讓他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現在不是玩曖昧的時刻,今天晚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魏無炎壓製住內心的綺念,背著林秀芝往家裡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