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當場愣住，他可不記得自己有在地獄的惡魔領主故人，也根本沒有見過那種層次的人物。
他試探地問：“我們，認識嗎？”
“賈維斯”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聳聳肩無奈道：“看來你的記性還真是不怎麼樣，不過這也能理解，你們人類的記性從來都是這樣。”
這也能理解？看來這個可能是惡魔領主的惡魔挺隨便的，至少在溝通上沒有什麼壓力了。
“賈維斯”問道：“我的手下告訴你，你這次專門來到地獄，就是為了麵見惡魔領主，現在我來了，說出你的目的吧。”
李軒狐疑地看著“賈維斯”，說實話，他現在還不能確認對方的身份。
於是李軒開誠佈公地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怎麼能證明自己的身份，我單純懷疑你可能是賈維斯在故弄玄虛，實際上根本就是在糊弄我！”
“賈維斯”神色從容，並沒有表現出被拆穿的窘迫或憤怒。
“懷疑的態度值得肯定，但我似乎沒有必要向你證明。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他和你的約定已經完成，不是嗎？”
從剛剛“賈維斯”說他們見過開始，李軒就開始往回搜尋，很快就找到了他當時在碧藍學府學習時，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的一隻擅長毒素攻擊的惡魔。
一張綠色惡魔的照片被李軒取出。
既然眼前的“賈維斯”不打算自證，那就隻好讓李軒來為他證明瞭。
他舉著照片遞到“賈維斯”麵前，問道：“這照片上的惡魔是你嗎？”
“賈維斯”隻是瞥了一眼便肯定道：“是我。”
“是嗎？可是他是綠色的？”
“是！顏色不重要，生活的位置也不重要。因為他是惡魔，所以他就是我的耳目。我說過，我們會再見的。”
說到這裏，李軒已經十分確定，眼前的人確實是惡魔中的大人物，就算不是惡魔領主，距離這個位置也不遠了。
李軒放下照片，說出自己的來意：“我這次來地獄，是因為主神空間發生了些事情，需要找到惡魔領主確定一些問題。”
“賈維斯”的身體緩緩向後倒下，一個白骨構成的王座出現在他的背後，完美承托住了“賈維斯”的身體。
他麵帶笑意，左手倚靠在扶手上，饒有興趣地問：“說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這一手確實帥到了李軒，不過他也能做到。
先記下來，等下次裝逼的時候用。
李軒默默記錄下白骨王座的樣子，隨即轉述了百裡暮雲想要讓他詢問的問題。
“神明們，為什麼都消失了？”
“賈維斯”忽然愣住，過了一會纔回過神來。
他喃喃道：“原來你想問這個問題。”
李軒緊張道：“怎麼了，這個問題對您來說應該很輕易就能回答吧？”
“賈維斯”嘆息道：“也罷，怎麼說你也幫了我一個小忙，告訴你這個訊息也沒毛病。”
聞言，李軒心頭一喜，沒想到惡魔領主竟然這麼好說話，這樣一來，任務完成，就可以拿到後續的個人成長計劃書了。
“賈維斯”嚴肅道：“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要聽好，我隻說一遍。”
李軒點頭，他已經準備好了錄音裝置，就算聽不到也可以後麵再聽一遍。
“要說明白神明為什麼消失，就需要先講明白神明的來歷。你知道神明是怎麼誕生的嗎？”
李軒搖頭，“難道不是天生地養的嗎？”
在他的樸素認知中，神明的存在起源於生靈的信仰，可實際上，無垠宇宙中神明的存在是要早於生靈的。
以此推測，神明大概率是天生地養的先天生靈。
“賈維斯”搖搖頭，“對，也不全對！神明在最開始，也是平凡的，沒有超凡力量的生靈。祂們能成長到現在的位置，很大概率取決於一個特殊的存在。”
聽到這裏，李軒當即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似乎正在接近世界的真相。
下麵的內容，李軒馬上豎起耳朵，開始認真傾聽。
“賈維斯”繼續道：“與其說神明是天生地養的，不如說是幫助他們成為神明的存在是天生地養的。”
李軒緊張地問：“那麼這個存在到底是什麼東西？”
“賈維斯”嘴角勾起，直接轉移話題：“可惜，這個存在的具體身份與神明為什麼消失雖說有關係，但完全沒必要說出來。你想知道嗎？”
李軒點點頭，隨即又搖頭，“不了，您還是告訴我神明為什麼消失吧。”
“真是個謹慎的人類，不過你的謹慎讓你白白錯失了一個瞭解世界真相的機會。”
對於這種話，李軒根本不在意。
地獄中，無論是惡魔還是魔鬼，都不是能簡單相處的存在。
更不要說，眼前的惡魔意識很可能來自強大的惡魔領主，他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任務便可，剩下的事情自然有高個子來處理。
“賈維斯”看李軒沒有求知的心思，也就沒有繼續去描述那個未知的存在。
他將話題轉向李軒的問題：“總之，神明的消失跟其他人沒關係，其中有位置存在的推動，但更多的是神明自己的決定。”
“至於他們去了哪裏，相信你們主神空間很快就會得到答案。畢竟你們可是他們豢養的打手，真到了真刀真槍拚殺的時候，你們肯定要被叫過去一起的。”
啊哦，這個訊息可真是太勁爆，李軒不敢想像自己把這個訊息傳出去後，在輪迴者群體中到底會掀起多麼大的波濤。
李軒默默記下這個精神的訊息，隨即問道：“按照您描述的情況，神明聚在一起打生打死，最後肯定會決出一個勝者。這個勝利者踩在一眾神明的屍體上，豈不是會直接再進一步，成為全知全能的存在？”
“賈維斯”欣賞地看著李軒：“你沒猜錯，神明這次消失就是為了決勝出一個能掌握所有神明權柄的，全知全能的存在！”
李軒訝然，“全知全能的神明一旦出現，你們怎麼辦？現在您還可以與神明打得有來有回，要是被神明成功，您似乎就不是對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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