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暮雲淡淡地說：“沒錯，主神空間因神明而來，參與主神空間建造的十二位神明現在被稱為十二主神。”
“並且在後來，原本對主神空間這個工程棄之如敝履的神明都擠破頭想要加入。”
李軒想了想，問道：“主神空間起步階段祂們不出力，現在成功了，還妄想分一口肉？”
百裡暮雲頗感無奈道：“確實，如果是我的話，肯定不會在成功後讓彆的神明加入，分走本屬於我的那份信仰。”
“但實際上，主神空間後續還是加入了許多神明，痛苦、幸運等等，這些新加入的神明在主神空間中也有一席之地。”
李軒對此也不是很理解，畢竟有主神空間提供幫助，那些神明完全可以獨吞這份資源，享受無限的榮光。
偏偏他們沒有這麼做，還分出肉湯給那些開始不支援祂們的神明。
這種看起來不計前嫌的行為，從理性和感性上來看都不符合邏輯。
李軒沉吟片刻，“所以，十二主神這麼做，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理由。比如說，有祂們無法抗對抗的因素影響，迫使祂們需要更多的力量。”
百裡暮雲讚同道：“我也是這麼想的，這種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也隻有這一種解釋。兩者相害取其輕，這纔是強者的生存之道。”
李軒頓感頭皮發麻，因為這種猜測如果是正確的，那就意味著在未知的地點，存在著比神明還要恐怖的未知。
就連神明，也要慎重對待，甚至不惜損害自己的利益。
百裡暮雲安慰道：“不要想這麼多，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我們的層次還沒有達到憂慮這種事情的地步。”
“對了，這件事情做完，要不要來我這邊工作。你來擔任調查員，說不定能找到很多有意思的訊息。”
李軒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了，比起調查資訊，我更想隨心而動，有了調查員這一重身份的約束，會對我的計劃產生影響。”
二人說了一段時間，金色甲蟲便再次進入休眠模式，節省能量的消耗。
李軒也回到公爵府中。
此時的傑爾德正在悠閒地製作紅茶。
在注意到李軒到來後，他不急不慢道：“你回來了。先坐一會，紅茶馬上就好。”
李軒：“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讓你的女仆來做嗎？泡製紅茶的時間，可是足夠你處理很多領地的事務了。”
傑爾德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他隨口回應道：“你不懂，我從接手領地開始就一直廢寢忘食地處理領地的政務。金錢、糧食還有人口，領地可謂是千瘡百孔，一步一個問題。”
“當時的我沒有時間，也不敢休息。生怕下一秒，因為我的疏忽令本就岌岌可危的領地，徹底破滅。”
說著，他手上的動作已經來到倒紅茶的那一步，清脆的水流聲布滿整個房間，彷彿置身在一處滿是自然氣息的小河旁。
不一會，兩杯新鮮出爐的紅茶便製作完成。
傑爾德穩穩拿起托盤，將紅茶帶到李軒身前。
他輕輕抿了一口，隨即笑道：“現在就不一樣了，很多事情都已經走上正軌，公務也有下麵的人能夠處理。說起來我本來對那些人還有些懷疑，但你把我帶走的那一晚，間接地讓我看到了他們的能力。”
“現在，我隻需要穩居幕後，把握領地前進的大方向就可以了。”
李軒喝了一口茶水，卻並沒有感到多麼驚豔。
於是他索性回歸正題：“你給我的清單都看過了，裡麵的價格雖然有些出入，但這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傑爾德笑道：“既然沒有問題，那我們不如儘快打款。我可是已經把領地內最強的騎士團派了過去，現在估計已經開始工作了！”
“你也知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可這次行動時間緊迫，他們隻帶了三日的口糧，後續的補給要是不足，可是會造成非戰鬥減員的！”
“他們每一個都是我耗費巨大資源培養的，就算是在戰鬥中死亡，我都會心痛到無法呼吸！”
李軒眯著眼，無語道：“你既然心疼，為什麼還要派他們過去？”
傑爾德感慨道：“這有什麼辦法，沒有經曆血與火的洗禮，騎士團就隻是一群新手。如果現在戰爭不激烈的情況讓他們親身體會，讓我怎麼放心把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們？”
李軒點點頭，算是認同了傑爾德的解釋。
他拿出傑爾德的清單，指著上麵的內容說：“好吧，不過我還是想知道，除了必須的後勤補給外，這個騎士補貼是什麼情況？”
傑爾德看了一眼，“嗷~這是對成為騎士的生活補貼。畢竟騎士已經不是普通人，如果跟普通的士兵一個待遇，他們心裡會不平衡的！”
李軒皺著眉，“所以這個補貼為什麼要我來支付？”
傑爾德苦口婆心道：“您現在可是金主啊，而且他們這次出任務是去你的地盤。如果你不多花點錢，他們怎麼會把你放在心上呢？”
李軒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傑爾德的說法。
隨即他又指著清單問：“其他的也就算了，但是這個我是真的忍不了。什麼叫‘公爵大人的精神損失費’？你又不是派你的夫人出去，你的精神損失個毛線！”
傑爾德的眼神中滿是惆悵，彷彿剛剛經曆生死離合，“都說了，這個騎士團是我的心血，我將領地的希望都寄托到他們的身上。現在他們遠走他鄉，我難道還不能傷心嗎？”
“如果我的心情一直不好，發瘋一般想念著他們。萬一忍不住召回他們，對誰都不好。所以才需要一點點金錢用來彌補我的精神損失。”
李軒忍不住笑道：“嗬嗬，你還真是油嘴滑舌。這樣的你，哪怕不是公爵，隻是經商也能闖出一片天地。”
傑爾德輕笑道：“說實話，無論是公爵還是商人，都不是我想要的，如果可以，我寧願當一個無憂無慮的普通人。”
李軒：“那你可能隻是不想承擔這種責任，普通人雖然沒有你的這些責任，但那是因為他們的時間全部用來維持生活。沒有時間去想多餘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成為了普通人，絕對會懷念現在的生活。”
傑爾德深吸了一口氣，“或許吧，說實話我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