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所以,你承認是教會主導的這次戰爭嘍!”
雷古勒斯眉頭緊皺,隨即解釋道:“這個問題,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並不是某一個教會主導了這次戰爭。這次戰爭,其實是為了這個世界好!”
李軒忍不住笑道:“哈哈,這種冠冕堂皇的藉口,就不要說出來惹人發笑了!”
“你們之間的戰鬥,追究其根源,還是因為神明的命令。否則,之前的你們也不會一直相安無事。我說的對吧?”
雷古勒斯麵色一滯,隨即疑惑地問:“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難道你也是教會的高層?”
李軒冷哼一聲:“現在不裝了,你們教會的話也就騙騙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哦對了,還有那些蠢笨如豬的貴族。”
雷古勒斯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他急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神明大人隻是讓我們結束沒有意義的對峙,讓這個世界在最強大神明的帶領下,進入新的階段!”
李軒搖搖頭,“我說過,你們這種藉口對我來說毫無意義。神明之間的戰爭,順勢影響到了你們這些小世界的教會。一切的一切,僅此而已!”
雷古勒斯從李軒的話中聽出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資訊。
緊接著,他問道:“等一下!你剛才說,神明之間的戰爭是什麼意思?神明之間為什麼會發生戰鬥?”
見狀,李軒也好奇這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到底對這些人說了什麼。
還是說,這個地方太小,以至於神明連為什麼發起戰爭的原因都沒有說。
李軒甚至都懷疑神明是不是直接把這個世界的信仰外包出去,或者是直接將其丟給下麵的人來處理。
此時,不死鳥軍團還在行軍途中,一時半會也沒有什麼事情,所以李軒便開始為雷古勒斯解惑:“你以為神明是無欲無求的存在?祂們的**纔是深不見底的,你們一個小小世界的信仰,還滿足不了神明的胃口!”
雷古勒斯一臉誠懇地說:“神明是博愛的,我們從未奢望能獨享生命之神的注視。信仰是每個人的自由,祂屬於的是整個世界!”
李軒:“……”
他原本還以為雷古勒斯是個能正常交流的人,但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
教會的狂信徒已經完全被洗腦,甚至連一句實話都聽不進去。
對此,李軒也無可奈何。
他雖然有能力殺死他們,但卻無法抹去他們的信仰。
除非,他能在這些人的麵前,親自將他們的神明踩在腳下,以淩辱的方式將他們的信仰徹底踩碎!
李軒:“可能是我說的比較複雜了。現在的情況,簡單來說,就是神明之間的發展進入到瓶頸。相較於未知的開拓,已有的果實顯然更加容易獲取……”
“當然,這些不過是我的猜測。神明之間的戰爭絕不會沒有原因。”
在李軒說出後麵的那句話後,雷古勒斯終於鬆了口氣。
他略帶輕鬆地說:“果然,這些都是你的猜測而已。你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你說的內容。所以,我是不會被你蠱惑的!”
李軒無所謂道:“你隨便,反正你怎麼樣,我一點都不在乎。雖然這隻是我的猜測,但真實情況應該我想的大差不差。”
雷古勒斯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勸告道:“你入魔太深,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不如加入生命教會,相信在神明的帶領下,你一定會回歸正途的!”
李軒搖搖頭,並沒有接話。
一時沒注意,竟然被這個生命教會的信徒鑽了空子。
先不說他本身已經是聖教的名譽教皇,就是這種類似邪教的推廣方式,李軒就根本不可能加入。
現在的李軒知道無法動搖雷古勒斯信仰的情況下,李軒也懶得跟這種狂信徒聊下去。
萬一一個不小心,真的被他給把思想拐進溝裡去,那可就不妙了。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隊伍一直平穩地前進,沒有注意到,這麼多的人竟然是幻象。
當然,也有士兵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怪了,約翰,這群流民現在怎麼這麼安靜?我們之前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都沒有把他們安撫下來。”
“嗐!你連續幾天不吃飯,也沒有力氣嗷嚎。不用管他們,反正隻是一群炮灰,少說話,我們還能清淨一會兒。”
“也是。這些流民能為我們不死鳥軍團做事,算是死而無憾了。”
“哈哈……”
就在士兵竊竊私語時,一個軍官來到厲聲道:“行軍途中,不可言語。如果下次,軍法處置!”
頓時,士兵紛紛噤聲,現場隻留下行軍的腳步聲。
李軒和雷古勒斯二人處在流民隊伍之中,加上李軒說話時都有主意佈置隔音手段,因此即便有人聽力超凡,也察覺不到他們的對話。
後麵的時間,雷古勒斯雖然不斷地試圖將李軒拉入生命教會,但李軒已經單方麵將其禁言,所以什麼都沒有聽到。
直到夜幕降臨,雷古勒斯說得口乾舌燥,李軒也沒有回應他一句話。
終於,前方的軍隊停下了腳步。
雷古勒斯還在做著拉李軒入教的夢,他喋喋不休地描述著生命教會的高尚,生命之神的崇高。
“……在生命之神的光輝下,無數生靈才能生活、生存下去。加入生命教會,信仰生命之神,神明會保佑你的……”
李軒終於還是忍無可忍道:“夠了,神明從來不會將目光放到普通人的身上。如果你所謂的生命之神真的存在,那這些流民就不會如此簡單地丟掉了生命!”
雷古勒斯辯解道:“你這是強詞奪理,這些流民都是金雞王國的公民,他們所在的地盤是戰爭教會的,關生命教會什麼事情?而且我不是過來拯救他們了嗎?”
“教會不是神明,我們的力量有限,不能保護所有的人。但我們仍然用儘了自身的力量去做,你憑什麼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指責我們?”
李軒不想與其糾纏,於是便直奔問題的核心:“雙標嘛,很正常。我不跟你爭論,現在差不多已經到了位置,你好好想想接下來要如何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