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鎮長便帶著一群人上門來了。
他態度十分熱情,滿臉堆笑,就是為了見林尋一麵。
鎮長是誰?毫不誇張地講,就是禾鎮的土皇帝。
在這鎮子上,他說一不二,連孟家見了都要禮敬三分。可此刻,這位土皇帝卻像個等著接見的小人物,站在門外等候。
孟毅迎上去,與鎮長低聲交談起來。
他心中暢快,果然有靠山就是好,以前鎮長見他,都是鼻孔朝天。
如今卻主動上門,客客氣氣。
兩人溝通一番後,孟毅委婉地表示。
林尋正在與其爹孃敘舊,且接下去孟家會舉辦好幾天的酒宴,請鎮長稍等片刻再進去。
“好好好,有勞孟老弟你了!”
鎮長想了想,連連點頭,答應下來。
他退到一旁,找了個陰涼處站著,時不時朝院子裏張望一眼,想到即將見到傳說中的仙師大人,心中便激動不已。
..................
傍晚時分,
孟思思的院子裏,暮色四合。
孟思思與秦威猛坐在一起聊天,
他們身邊還有一個男孩,約莫七八歲的年紀,長得與孟思思有三分相像,正是兩人的孩子。
“威猛,你到底在想什麼!”孟思思壓低了聲音,“林尋如今都已經是練氣八層的大修士了!以前你跟他關係那麼好,去求他一次,他隨手給點東西,都是我們求不來的!”
秦威猛張了張嘴,半晌才擠出一句話:“畢竟是以前的關係......他現在認不認,還得兩說呢。”
他心中苦澀,當年的兄弟情誼,但如今又能剩多少?
“認不認都得試試啊!”孟思思急了,“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你難道要白白錯過?”
好不容易遇到一件“機緣”,她可不想就這樣放過。
可是秦威猛卻十分堅決,說什麼也不願意去麻煩林尋,他一再拒絕妻子的要求。
低著頭,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孟思思終於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來,指著秦威猛的臉,憤憤道:“你看看你,讓我說什麼好!林尋在碧水湖都是核心成員,潛力無窮......你呢!這麼多年過去,還是練氣四層!”
秦威猛練氣四層,孟思思是練氣五層。
這些年來,兩人修行都不盡人意。
當然,在世俗裡,這修為已經夠用了,可誰不想往上爬呢?
“住在我家,吃我家的!”孟思思越說越氣,“現在讓你去求他幫個忙都不行......你還能做什麼!”
秦威猛張了張嘴,卻怎麼也反駁不了,知道她說的對。
孟思思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失望:“哎,我當時真是瞎了眼,跟了你這麼一個廢物過日子!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一個人把升兒養大!也不知道升兒有沒有靈根......如果他有,未來在修仙界肯定會遇到很多危險......”
她把孟升拉過來,抱在懷裏,一邊抱怨著秦威猛的“廢物”,一邊輕輕撫摸著孩子的頭髮。
她心裏清楚,以秦威猛的性格,肯定不敢對她動手。這些年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從來都是逆來順受。
就在此時,秦威猛忽然站起身來。
他像是下了某種決定,一臉決絕之色:“不用再說了,我去求他!”
..................
夜深了。
把爹孃二老送回屋裏休息,林尋便回到了另一個院子,此時翻看著二階符籙傳承。
忽然聽到門房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林尋眉頭一挑,法力微動,大門便自行開啟。
秦威猛站在門口,神色複雜。
“......威猛哥,進來吧。”林尋頓了頓,邀請道。
他起身沏了一壺茶,給自己和秦威猛各倒上一杯。
茶香裊裊,在燭光中升騰。
秦威猛坐在對麵,心頭墜墜,複雜難言。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又端起,接著喝了一大口。
“威猛哥,你來我這裏,是有什麼事想找我吧......”林尋看著他,說道:“但說無妨。”
秦威猛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過,隨即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想為孟升努努力......”
林尋想到了白天在秦威猛身邊看到的那個男孩,點點頭,“原來如此。”
他明白了秦威猛的來意,看在多年老友的份上,他也不介意幫對方一把。
林尋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張靈符與一門功法秘籍,放在桌上,推到秦威猛麵前。
“這是一張準二階靈符,三張上品靈符,都是防禦符籙,還有一門功法,孟升若是擁有靈根,就將這些交給他,或許能為他提供點幫助......”
秦威猛看著眼前的靈符和秘籍,眼神一震,手都有些發抖。
他雖不認得準二階靈符,但那靈符上流轉的靈光,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這......這東西太貴重了!”
林尋搖搖頭,“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拿著便是。”
秦威猛一愣,頓時感覺到自己跟林尋的差距。
當下終於伸出手,接過那些物品。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便聊起了過去的事。
秦威猛說起自己的生活,臉上堆滿了苦笑,他日子還算過得去,隻是孟思思嘴上不饒人,動不動就罵他!
“不過孟思思除了嘴毒些,其他方麵都很好,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對我也算盡心......”
在說這些的時候,秦威猛露出幸福之色,好像打心底就是這樣認為的。
對此林尋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聊到後麵。
“此恩沒齒難忘!”
秦威猛突然站起身來,朝林尋抱拳,一臉鄭重,“若是孟升有一天能夠在修仙界混出名堂,一定會報答你今日的恩情!”
林尋擺擺手,“大可不必如此。”
..................
接下去的幾天,孟家大擺宴席,手筆十分誇張,宴請了好幾條街道的父老鄉親一同來吃。
流水席從早擺到晚,酒肉不斷。
林尋也在這些天裏,認識了鎮長、捕頭等幾個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不過他對這些人沒什麼興趣,隻是客套應付幾句,便離開了。
這一日,街道上熱鬧非凡。
宴席從孟家院子裏一直擺到了街上,整條街都是桌椅,坐滿了人。
好不熱鬧。
林尋坐在主位上,林父、林母,白芷和宋鏡心坐在一旁,而邊上坐著的,亦是禾鎮上一些身份地位十分尊貴之人。
林尋看到,自己的爹孃被許多人捧場,麵色紅潤,高興極了,但林尋心中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鎮長舉著酒杯,幾次想過來敬酒,都被林尋以“不必多禮”擋了回去。
就在眾人歡笑間。
天空中,忽然烏雲密佈。
一道道血紅色的慘然光芒,出現在禾鎮上空,將整個鎮子照得忽明忽暗。
“魔道修士!”林尋抬起頭,看到雲中穿梭的兩道身影,目光一凝,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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