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裡看上去冇什麼特彆的。”
此時,有人低聲說道。
“是啊,我也覺得不太可能是他,一個剛到周家幾天的人,不可能找到玉佩所在地!”
另一個人迴應道。
林尋的屋子平平淡淡,整整齊齊,連私人物品都很少見。
“哼!誰知道是不是林尋跟陳鐵柱兩人早就串通好,把玉佩偷走了!”
周天涯冷哼一聲,目光冷厲:“是否是他,還是要搜查一番才能見分曉!”
“不過,林尋,我這時候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現在交出來,我能儘量對你從輕處罰!”
周天涯道。
“我冇拿。”
林尋依舊是這個回答,接著看了周天涯幾眼,說道:“周老哥,你對我敵意那麼重,好似能肯定是我偷了一樣,這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誰是你老哥!”
“冥頑不靈!”
周天涯臉一黑,不再搭理林尋。
“林尋肯定不會把東西放在太顯眼的地方......狂兒,你給我把這個房間仔細搜搜!”
周天涯向著眾人說道。
“是!父親!”
一名年輕人聞聲立即大步走出人群,在眾人圍觀之下,開始搜查起來。
一開始,年輕人麵上信心滿滿,無比自信。
但是,過了一會兒,他臉色忽然一變,有些急躁起來。
“不對啊......床底下怎麼什麼都冇有!”
嘀咕著。
年輕人的心忽然撥涼撥涼的。那可是上品法器啊,就這樣丟掉的話......
把他皮給扒了都不夠啊!
想到這裡,年輕人的腦袋縮在床底下,兩手扒拉,找的更勤了。好像這樣就遲早能找出來一樣。
“狂兒,你在床底下找到了嗎?”
就在這時,周天涯開始催促起來有些不滿意。
找一塊玉佩而已,這速度也太慢了。
“爹,玉佩冇了!”
又找了一會兒,年輕人站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什麼叫玉佩冇了,我不是......”說到一半,周天涯忽然頓住了。
此時此刻,屋子裡所有人都轉過頭,眼睛緊緊盯著他。
無他,方纔周天涯的表現,特彆是話語,處處都透露出了一絲詭異,就好像,他之前知道玉佩的下落一樣。
在場之人冇一個是傻子。
相反,還是人老成精,一個個都十分精明,看見周天涯的表現,腦海間頓時閃過無數的猜測。
據他們估計,玉佩的消失,十有**跟周天涯有關,或許就是他自己自導自演。
至於原因......眾人不由得掃了陳鐵柱一眼,收回目光。
此刻,周天涯的額頭滴下一滴汗。
他明白,這時候解釋不清楚,以後在周家地位必然會一落千丈,且與煉器長老的位子再也無緣了。
此時,周天涯心裡又急又恨,自己這兒子怎麼一直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呢!
連一個玉佩都放不好!
但無論如何,這鍋不可能背!
一時間,中年男子的大腦浮現出了許多解釋,許多理由......
“周老哥,你剛纔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而且,若是我冇感覺錯的話,周狂好似肯定能在我屋子裡找到那件遺失之物,但現在卻找不到,這才慌了。”
林尋說道。
“周天涯,你快說啊,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一名周家長老連忙道。
“長老,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周天涯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真的冇找到赤焰玉佩嗎?”
“嗯......”
年輕人害怕的點了點頭。
“可能是你找的不夠仔細,我來找找。”說話間,周天涯便是準備親自上手。
眾人看到後冇有說話,也冇有上去阻攔。
片刻之後,不出意外,周天涯灰頭土臉的站了起來。
“家主,我仔細搜查過了,確實冇有在這個屋子裡找到赤焰玉佩。”
周天涯硬著頭皮道。
“周老哥,你不該解釋一下剛纔的反應嗎?不會是你自己動了貪念,想嫁禍於我......”
林尋說道。
“林尋,這時候冇有你說話的份!”
周天涯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周天涯!”周家主忽然大吼一聲,死死盯著周天涯:“現在把玉佩交出來,一切都還有的商量!”
“家主,玉佩真不是我偷的。”
周天涯頭皮炸開般。
“父親,這裡的一盆水,我剛纔纔看到有一條青鱗魚在裡麵,現在冇了!”
而此時,周狂突然想到什麼,激動的指了指旁邊的水盆,大叫道。
眾人紛紛順著他的話語,看去。
一盆水,靜靜地擺在地上。
盆裡麵卻是空無一物,水麵清澈無比。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魚的樣子。
“青鱗魚?水?”
所有人麵麵相覷。
“父親,你相信我,這盆水裡肯定有一條青鱗魚,有成年人半條手臂那麼長呢!”
說完。
年輕人看向林尋:“你的青鱗魚呢!你把它藏去哪了!是不是它把玉佩偷走了!”
“你彆著急,我確實養了一條青鱗魚,但它一直在小院外麵的水塘裡。”林尋指了指門外。
走出大門,眾人紛紛走到水塘邊,外麵確實有一條青鱗魚在水塘裡歡快的遊著。
“不僅如此,早上我離開的時候,這條魚還在水潭裡呢。”林尋轉頭:“這件事很多人都能作證!”
說完。
“我來的時候確實看見有這條青鱗魚!”
“當時林道友還蹲在水塘邊,跟這條魚嬉戲呢!”
“............”
立即有好幾個人站了出來,有男有女,替林尋作證。
“怎麼可能!”
聞言,周狂不由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當時眼花了。
“不......對了,你這條青鱗魚可以飛進屋子裡,把玉佩帶走!對!一定是這樣!”
周狂慌張的道。
眾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覺得這個人腦袋傻掉了,修仙之人,誰不知道青鱗魚血脈低微,連靈智都不怎麼高。
從一個水盆裡,飛到水塘,已經不可思議了,更彆說還專門帶走一枚玉佩!
此刻,周天涯以及諸位長老臉色已經一片鐵青,身體發抖,無比的憤怒。
周天涯更是連忙讓自己兒子閉嘴,不禁暗暗惱怒,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但畢竟是他的兒子。
周天涯當即說道:“家主,還有諸位長老,我兒太過年輕,說話冇輕冇重的,還請見諒。”
“見諒?周老哥,你不應該想想,怎麼解釋一下週狂他一副對我房間很熟悉的樣子的原因嗎?”
林尋看著周天涯父子,眼神凝重的道。
“鎮族之寶丟了,我兒純屬尋寶心切!”
周天涯也豁出去了。
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包庇起了自己的兒子,當然,也是為了自己脫身。
“哼!我看更像是你們兩個監守自盜......我想,在周家冇幾個人比你們父子二人更容易接觸到那赤焰玉佩了吧!”
林尋老神在在的道。
“你說什麼!”
周天涯麵色陰沉。
“我說什麼不重要,重點是某些喜歡藏頭露尾的鼠輩,究竟有冇有做虧心事......不過,對某些人來說,說他心地醜惡,善於栽贓陷害,玩弄權術,或許算是一種讚賞吧。”
林尋微微一笑。
人群中,有幾個人眼中閃過一縷異色,暗道這林尋膽子真大,竟然敢在周家地盤上,指著周天涯鼻子罵,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