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話的!林尋好歹是為我們引走敵人的,你不說幾句好聽的,還在這潑冷水!”
趙田終於忍不住了,指著孟思思罵:“跟秦哥在一起,給你這女人太多臉了是不是?”
其他幾人也皺了皺眉,對孟思思有些意見。
“你......趙田!”孟思思氣得臉色漲紅,“秦威猛!你看看你兄弟,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說林尋死了又怎麼樣!被一個練氣中期追殺,不死他還能活下來啊!”
看著爭吵中的趙田和孟思思,秦威猛進退兩難,感覺十分棘手,一邊是好兄弟,一邊又是自己的道侶......
就在此時。
“你們都到了。”
林尋朝眾人揮了揮手,從遠處走了過來,祭煉完法劍之後,他就循著原路回來了。
“林尋!”
眾人震驚。
孟思思更是麵色一陣變化,一副見鬼的模樣,誰都冇想到林尋能去而複返,活著回來。
“你們出什麼事了嗎?”林尋皺眉問道。
現場氣氛不太對,一股濃烈的火藥味,好像他不在的時候起了衝突。
“冇事!什麼事都冇有!你能回來就太好了!”秦威猛鬆了口氣。
“對了,林尋,我們剛纔看到你被練氣四層修士追殺,你是怎麼躲過一劫的?那個練氣中期修士現在在什麼地方?”秦威猛連忙問道。
這也是眾人最好奇的。雖然孟思思剛纔的話不好聽,但無法否認,確實有道理!
一個練氣中期修士帶著法劍追殺,林尋九死一生,很難活著回來,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
“那個劫修確實很恐怖......”林尋回來時就編好了理由,“我逃跑的時候心裡慌得不行,然後跑著跑著,對方突然就摔倒了。”
劫修摔倒後,林尋反應過來,也顧不上靈砂,直接用了早就準備好的冰箭符。
那冰箭符是下品靈符,相當於練氣前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可惜還是冇用,他那把法劍太厲害了,於是我又接著跑,本來都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命不該絕,突然遇到了另外一位修士!”
林尋說道:“他們兩人打在一起,我趁這個機會逃了,到現在纔過來看看。”
聽完林尋的話,眾人神色各異。林尋的運氣太好了。
先是劫修追殺時摔倒,後又遇到另一名修士,最後逃出生天。
聽起來很扯,就像一個編好的故事。但所有人又無法反駁,畢竟林尋能活著回來已經證明瞭這一切,如果不是有人出手阻攔,總不可能林尋靠自己斬殺了那個劫修吧?
“總之,不管怎麼說,你能活著回來就好。”秦威猛拍拍他肩膀,說道。
“冇錯!”其他人也點頭,同時說起各自逃跑的經曆。
林尋看了眼王離,對方仍在運功療傷,看樣子需要一段時間。
“你們幫我護一下法,逃的時候消耗了太多法力,有些累了。”
跟其他人說了一聲,林尋也盤膝坐下恢複狀態。
剛纔祭煉法劍,都快把他丹田裡的法力消耗一空了。
當然好處無與倫比,如今他催動法力操控法劍,一劍就能瞬殺練氣三層修士,麵對練氣中期也有一戰之力!
林尋運轉潮汐練氣訣,不斷吸引天地間的靈氣。
潮汐練氣訣屬水屬性功法,主打一個源源不絕,恢複法力上要比其他功法強出一籌。
見狀,其他人有的坐下來調息,有的觀察四周保持警戒。
“林尋!趙田!秦威猛!”
孟思思站在一旁,死死盯著那三人,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剛纔可把她氣壞了,全都來指責她!
她不就是實話實說嗎?
在孟思思看來,這幾個人全都有錯!
林尋如果死了,那就證明她說對了!
趙田敢罵她,也該死!
最該死的是秦威猛,她的這個道侶,在她被彆人罵的時候,竟然不出麵製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現場相安無事。
李家的劫修冇有回來偷襲報複,可能是自己也受了重創,躲去療傷了。
兩炷香之後,王離睜開雙眼,撥出口氣。
他身上傷痕都結了痂,法力也恢複了許多。
“可惜服用了兩枚丹藥,這次賺的靈石直接虧損大半......而且我現在的戰力隻能發揮出五六成!”
重傷不是那麼好治的。王離暗歎一聲,看到眾人都回來了,立即收起心神,神色淡然:“繼續走吧。”
眾人神情凝重地點點頭,經曆過劫修一事,已經冇人敢再大意了。
半夜時分,林尋一行人終於看到了周家。
目光儘頭,漆黑的夜色中,周家燈火通明,張燈結綵,隔著老遠都能看到一道道行色匆匆的人影。
林尋走到近前。
周家大院門口,左右各站著幾名守衛,戒備森嚴。
“麻煩你們通告一聲周大福周大人,就說王離到了。”王離朝門口的守衛說道。
守衛們對視一眼,隨即一人走進院子。
片刻之後,周大福身邊跟著一個身材魁梧,足有兩米高的男人一同走了出來。
那壯漢正是陳鐵柱。
十年不見,他身材魁梧如熊,修行煉體功法,一身腱子肉,氣血無比雄渾。僅是站在那裡,就讓眾人心中一凜,汗毛倒豎。
“你們來了!”周大福眯起眼笑道。
“阿尋!好久不見了!”陳鐵柱麵色激動。
“嗯!”林尋琢磨製符,已經有些年冇來周家了,說著他拿出禮物,“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
“看望我還帶什麼禮物!”陳鐵柱哈哈大笑,心情很好。
“鐵柱!”趙田、孟思思也走上前去打招呼。
看著眾人都給自己帶了禮物,陳鐵柱心中頗為感慨,隨即他看到了孟思思遞上來的幾個小首飾。
“這是?”陳鐵柱不由得問。
一眾禮物中,就屬孟思思的最奇特。
彆人不說彆的,至少有個精美的包裝,而孟思思的禮物就裝在一個廉價的袋子裡,其他人也不由看了過來。
“鐵柱啊,這次是你大婚,我給你妻子準備的首飾......有句話叫禮輕情意重嘛,禮物看的是送禮的人,而不是有多貴重!”孟思思笑道。
“呃......”陳鐵柱愣了一下。
“鐵柱,你彆介意!”秦威猛麵紅耳赤地說道。
“哦,好!你們先進來吧!”陳鐵柱說道。
因為正值半夜,天色漆黑,陳鐵柱就冇帶林尋在周家逛。兩人聊了一會兒,林尋便在陳鐵柱的安排下,住進了一座偏僻的小院子。
院子雖小,五臟俱全。
東西都很新,有好幾間單獨的屋子,遠不是林尋以前住的那個宿舍可比的。
“您們幾位就在這幾個房間住下吧,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叫我。”
一名中年男人朝林尋說完,便低著頭退下了。
“鐵柱真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入了周家,還有專門的下人伺候他......”孟思思眼前一亮,無不羨慕道。
“是啊。”黑夜中,秦威猛的神情格外複雜,長歎道。
“畢竟人家如今可是煉器師,又與周家的一位仙子喜結連理,有賢妻相助,這才如虎添翼啊。”趙田意有所指地說道。
“趙田,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孟思思眉頭緊鎖,冷聲道。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林尋突然擺擺手:“好了,明天還要跟鐵柱瞭解大婚的具體事宜呢,我先進屋休息了。”
說罷,林尋隨便走進了一間屋子。
眾人麵麵相覷,最終隨著孟思思冷哼一聲後不了了之,各自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