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才八十年壽命,如此鬆懈肯定無法在有生之年凝聚妖核,突破二階妖獸!”
林尋暗道:“必須得改變它的信念,讓它願意主動努力!”
林尋想到的辦法就是,讓鐵頭戰鬥,激發出它的血腥。
但碧水湖內全都是珍貴的魚蝦,林尋等著賣掉,肯定不可能放任鐵頭亂來。
再者,那些魚蝦屬於凡俗,對一階妖獸的鐵頭,毫無威脅。
“還是得等到以後,至少要到離開方家的時候,才能考慮改變鐵頭了。”林尋搖搖頭。
“在畫一張符吧!”
............
集市上,一家店鋪裡。
“老闆,你們這邊收符籙嗎?”
林尋在店裡左右看了看,開門見山的道,他來的正是上一次賣他製符工具的那家店。
不過相比起上一次,林尋此時心情截然不同,激動又感慨。
隻是大半個月功夫,他就從買製符工具到賣符籙了......如今他也能勉強算是一位一階下品符師了。
“當然!”那名少女點了點頭,看著林尋,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見到過一樣:“客官是符師?不知想賣什麼符籙啊?”
“水遁符!”說話間,林尋拿出了兩張水遁符,擺在櫃檯上。
或許是手感上來了,林尋連著成功繪製出了兩張符籙。
“兩張水遁符。”少女看了一眼,“基礎符籙,上麵靈力很足,還有專門的鎮靈印......看樣子是在最近製作出來,最長不超過三天!”
“嗯......品質不錯!屬於中上等了。”
少女明顯對符籙有一些自己的經驗,仔細看過之後,便得出了一係列結論。
“你鑒符水平很好。”林尋稱讚道,跟她聊了起來。
“熟能生巧,每天都看一堆符籙,你也可以做到的。”少女笑了笑說道。
“這兩張符籙品質不錯,但數量太少,所以每張我隻能給你十粒靈砂!”少女又說道。
“才十粒,是不是有點太少了!”林尋驚訝。
他看到一旁的櫃檯裡的水遁符,一張就需要十五粒靈砂呢!怎麼到他這就剩十粒了?
“這是因為我們開店也是有成本的。”少女解釋。
不是她故意壓價,實際上因為在集市開一家店鋪,需要定期向方家上交一定數量的靈石。
水遁符屬於最基礎的符籙,一階下品符師幾乎都會製作,說白了,太常見了,不值錢。
並且,有些符籙長時間冇人買,靈力消耗殆儘,就冇用了,這也造成了損耗......
種種原因相加,這才導致少女隻給出十粒靈砂的價錢收購。
聞言,林尋也點頭,表示明白。他是一個明事理的人,知道店家也要賺錢。
“像這水遁符,數量再多我也隻能以十粒靈砂的價格收購,如果你一次拿二十張以上的數量過來,我甚至不會跟你交易......”少女說道。
“聽你的意思,好像其他符籙,數量多收購的價錢能高不少?”
林尋靈機一動,問道。
“嗯,看修士的需求,有的符籙好賣,有的不太好賣,水遁符就是不太好賣的那一種,畢竟適合使用的地方太少了......”
少女說著指了指櫃檯裡的幾張符籙:“而像挪移符、神行符、金光罩符、入定靜心符等等,這類通用符籙,就比較好賣了!”
“在外曆練的修士,隨身都會帶著幾張,十幾張!”
“入定靜心符!”
林尋聽到這個熟悉的字眼,有些訝異,剛好是符道傳承上的一種靈紋。
少女以為林尋對入定符感興趣,便道:“這種符最好賣了......因為修士修煉需要保持入定的狀態,而一些修士各種原因,無法平靜內心,於是便要藉助此符!”
“原來如此,老闆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林尋點點頭。
“我叫水芝。”水芝微微一笑,拿出了二十粒靈砂。
林尋當下用二十靈砂,又買了一些靈符紙。
“你是符師?”水芝問道。
“勉強算是。”林尋點點頭。
走出店鋪,林尋正準備回到七七七水域。
結果,就在路上看到了秦威猛。
此時的秦威猛滿臉失魂落魄之色,躺在街角,整個人彷彿死了一般。
“什麼情況?”
“秦威猛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走到秦威猛近前,林尋好奇的問道。
“林尋......你這傢夥,過來做什麼!”秦威猛突然站了起來。
“彆提了,秦哥他被人牛了!”
一旁的趙田滿臉憤慨。
趙田,林尋的同鄉,也參加了上次聚會。
“牛?”
林尋疑惑,他感覺到有小醜的氣息。
“趙田!不許說出來!”
秦威猛麵色驟變,似乎十分害怕。
“林尋,你知道孟思思吧,秦哥對她那麼好,本來他們都打算結為道侶了,結果後麵孟思思傍上了方少華的大腿,直接一腳把秦哥給踹了!”
趙田卻充耳不聞的說道。
事情要從上次聚會說起。
在聚會結束之後,秦威猛本打算邀請孟思思,一起在集市逛逛。
哪曾想,孟思思的態度卻發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轉變,與平時狀若兩人,十分冷淡的拒絕了秦威猛。
此後,秦威猛去找孟思思,後者也是想方設法,拒絕見麵。
“再後來,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孟思思已經跟方少華走在一塊,遊山玩水了!”
趙田握緊拳頭,生氣道:“可惡!秦哥對孟思思那麼好,花了那麼多靈砂買飾品,結果轉頭就跟方少跑了!”
“如果秦哥把靈砂花在自己身上,憑他四係靈根,現在不是練氣二層後期,也肯定到二層中期了!”
“要我說,那個孟思思就是一個......”
“閉嘴!”
就在此時,秦威猛聲音洪亮,紅著眼睛怒斥趙田:“不許你這麼說思思!我相信她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說不定他們兩個人隻是剛好在遊山玩水,隻是恰好被我撞見呢!他們兩個又冇有更進一步的證據!”
“秦哥,你就醒醒吧!我真求你了!”趙田道。
林尋看著發生爭執的兩人,無奈的搖頭。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青春”的一種了。
當然,他對這些兒女情長不是很感興趣。
“秦威猛,你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林尋擺擺手,扭頭走了。
秦威猛從未感覺林尋如此的順眼,是啊,就連一直以來的“情敵”,都已經被他打敗了!
還有誰能從他手上搶走思思?冇有!也不可能有!
“林尋,趙田,你們兩個跟我一塊去求她!她肯定會迴心轉意的!”
秦威猛靈機一動,突然一把拽住了林尋的胳膊,說道。
去求人?!
林尋眉頭一挑:“如果孟思思她不接受呢?”
“那我們就跪在地上求她原諒,讓她願意重新跟我在一起!”
“我也要跪在地上?”
林尋被這傢夥給逗樂了。
“對!我們可是同鄉,林尋你肯定會幫這個忙的,對吧!”
秦威猛沉聲道。
“滾!”
回到七七七水域。
想到秦威猛病急亂投醫,甚至想磕頭求得孟思思原諒的樣子,
林尋坐在船頭上,頗為無語的搖了搖頭。
“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