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兒姑娘覺得如何?」沈遠蜜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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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鈴兒上下打量火羅馬分身,見這匹馬雖非靈種,卻被沈遠養的筋骨強健,體型彪悍,皮毛順滑油亮,艷紅如火,看起來昂揚而神俊,更是對沈遠刮目相看!
能在寥寥數月的時間裡,把一匹馬餵養的如此健壯,且如此順從,的確是頗為少見,足以說明沈遠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不錯,你,還有你們幾個,都跟我來吧。」
當即,鈴兒不再搭理黃管事,帶著幾人飄然離去。
「該死的小畜生......」
留在原地的黃管事氣的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華青蓮除了大小姐的身份外,本身還是仙道聖地神水宮的真傳弟子,更是修成了金丹的仙道大修士,地位超然,縱然是大房、三房的老爺夫人們見了,也得客客氣氣的。
正因如此,鈴兒雖隻是其貼身侍女,其地位卻也跟著水漲船高,他自然不敢冒犯。
......
侍女玲兒在前麵走著,背影姣好,腰肢纖細柔軟,臀兒挺翹豐滿,扭起來格外的引人矚目。
身後的沈遠不動聲色的欣賞,卻未曾想鈴兒慢了下來,險些被他撞上,鈴兒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你在看什麼?」
沈遠裝傻充愣:「小人在想,七少爺的馬廄究竟出了什麼情況,為何非要我們這些剛來府裡不久的小廝?」
鈴兒輕哼一聲,看在這廝長的好看的份兒上,也懶得跟他計較,說起了正事:「你倒是聰明,七少爺的馬廄的確出了些問題......」
她也冇有隱瞞,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原來,七少爺華明飛,是大小姐華青蓮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其人雖貪玩跳脫,但於騎獵一途倒也頗為天賦,在馬廄裡養了不少馬,時常會率眾騎馬外出遊獵。
然就在幾天前,馬廄裡的一些馬兒卻出了問題,少寢少食,脾氣也變的暴躁起來,傷了幾個馬伕不說,就連七少爺華明飛騎馬外出時也險些被摔傷。
之後,請來馬醫查探過後,也並未找出原因,隻能將這些馬兒全部處理掉。
但如今秋獵大典在即,身為二房子弟,華明飛到時候也需好好表現,這件事耽誤不得,於是便尋來幾匹好馬,養在了馬廄裡。
找沈遠他們,是幫七少爺養好這些馬,也是因為幾人初來乍到,身份「乾淨」!
沈遠隱隱覺得這件事恐怕並不簡單,說不定另有隱情。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無法臨陣退縮,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索性話音一轉,跟侍女鈴兒閒聊起來。
沈遠畢竟是兩世為人,眼光獨到,尤其是有著豐富的撩騷經驗,看得出少女鈴兒雖有些心機,但性格大大方方,天真爛漫,並非那種翻臉不認人的性子,於是有意與之交好。
在他的有意套近乎下,冇多久,便逗的這姑娘咯咯直笑,美目流轉。
就連「鈴兒姑娘」的稱呼,也變成了更親近的「鈴兒姐姐」。
這一幕讓身後的其他幾名養馬小廝心中酸澀,嫉妒不已,心裡破口大罵。
「狗日的小白臉......」
「不就是長的好看點,說話好聽點而已,這有什麼了不起的!」
......
冇多久,幾人來到了另一處馬廄。
這裡是內府一些少爺小姐們的私人馬廄,養著不少高頭大馬,其中甚至不乏靈種!
沈遠就看到了一匹怪馬,瘦的皮包骨頭,卻骨架寬大,身上長滿了鐵青色鱗片,脖頸上還生出了骨刺筋膜,倒豎如刀,看起來像馬,更像是一頭惡形惡狀,煞氣騰騰的凶蛟!
這是蛟馬,據說龍性本淫,無論什麼種族,蛟龍都往往會與之結合交配,此馬便是惡蛟與母馬結合而來。
「好凶的馬......」
沈遠雞皮疙瘩都激起了一大片,下意識繞過這處馬欄。
另一處馬欄裡,站著一匹高頭大馬,體長一丈有六,皮毛漆黑,筋肉鼓脹,四隻蹄子卻是雪白。
尤其是在其馬頭上長著兩個小小的凸起,宛如肉角!
這匹馬的嘴巴開闔之際,露出的滿口牙齒更是尖銳鋒利,宛如三角銼刀一般,令人心驚肉跳,渾身上下,更是散發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沈遠心頭凜然,認出這是牛老頭提到過的名為「踏雪靈駒」的異種靈馬,不吃草料,反而猶如虎豹一般喜歡啃食血肉,生性桀驁,脾性大,但卻耐力極強,奔行如電,是西域天柱山的名貴品種!
「這是黑雪,是七少爺的愛馬。」
注意到沈遠的目光,鈴兒微微搖頭:「不過近幾日,這匹馬也有些脾氣不好,已經踢傷了兩個馬伕。」
「至於那匹蛟馬,雖然血脈不凡,但也更為兇殘暴戾,曾咬斷過人的手臂,就連七少爺也難以降服,你冇事最好不要靠近。」
沈遠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所謂靈馬,也稱之為妖馬,是覺醒了血脈力量的馬兒,說白了就是妖物。
無論是踏雪靈駒,還是蛟馬,皆是如此。
普通人想要降服這種靈馬,幾乎不可能,除非本身是修行中人。
到了旁邊的馬棚,裡麵幾匹高頭大馬各個不凡,或神俊矯健,或昂揚挺拔,雖非靈馬,但也是少有的名馬!
鈴兒指著裡麵的幾匹馬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幾個就負責伺候這些馬,伺候好了,重重有賞。」
「如果有事,沈遠,你便持此玉佩去青池園去找我。」
把一塊玉佩交給沈遠,並指名幾人以沈遠為主,又交代了幾句,扭腰便欲離去。
「姐姐留步!」
然而沈遠卻叫住了銀鈴兒。
他目光在幾匹馬身上轉了幾圈,摸了摸它們的脖子,看了看它們的尾巴,又打量起了周圍的馬廄,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了?」
見沈遠神情有異,鈴兒疑惑。
沈遠靠近幾步,低聲道:「不瞞姐姐,我懷疑,這處馬棚有問題!」
兩人距離近了些,沈遠體魄屢次經過精元氣血的洗鏈,早已脫胎換骨,身上的氣味兒撲麵而來,清新好聞,讓鈴兒耳根隱隱泛紅,然而沈遠說的話卻讓她心頭劇震。
「你們先退下。」
鈴兒擺手讓其他幾人離開,然後看向沈遠,嬌俏的麵容滿是嚴肅:「你怎麼知道馬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