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接到汪健強，倆人聊得就收斂一些。
至少說於證娘娘腔的話題，是肯定不會聊了。
汪健強是老陳介紹的，和老陳屬於普通朋友。
等阿哲抱著筆記本和裝置上車。
車子很快就開到義烏地界。
車上聊的，就都是正事，鍾樹佳正色道：「老陳，老汪，阿哲，一會兒要是發現江陽瞎糊弄我，給我狠狠的罵。」
這事必須交待清楚。
罵隻是一個理由而已，讓他拒絕把江陽創作的這首歌，當成《擇天記》的主題曲。
畢竟江陽是他組裡的表演指導。
別的不說，調教演員節省的效率，就給組裡節省了大量的經費。
壞人就冇法讓他來做。
後麵的一百多場戲還得靠江陽撐著。
他要是直接拒絕，年輕人血氣方剛的，搞不好往後的拍攝要出麼蛾子。
讓陳景安，汪健強他們當惡人，既保了主題曲的質量，又留了江陽的情麵，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周全的法子。
說來真有些憋屈。
自己居然被一個小年輕拿捏了。
不管怎樣，做最壞的打算，就算和江陽攤牌，一定要先把劇拍完。
「好的，鍾導，我明白的。」阿哲資歷最淺，冇敢多說什麼。
汪健強倒是笑道：「好處就你占了，我們來當惡人是吧？」
「不是老鍾要當惡人，是這個江陽，確實賤嗖嗖的，開商K給他公司那個叫劉浩純的演員慶生，還得老鍾這個導演花錢，哈哈哈哈，差點冇把我笑死……」
陳景安本來是想幫鍾樹佳找補的。
話冇說完。
自己先笑得說不出話。
鍾樹佳掏出手機，給徐小歐發訊息：[「徐總，我帶了幾個音樂人，去給江陽驗歌了。」]
收到徐小歐的回覆：[「可別和江陽認識，這小子賊得很。」]
[「都是我這邊的自己人。」]
[「那就行，到時候錄屏發來，辛苦了老鍾。」]
……
坐劇組最貴的車，去義烏最貴的商K，給公司年紀最小的藝人慶生，江陽是頭一回。
鍾樹佳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江陽清楚得很。
後麵肯定有徐小歐在支招。
江陽倒冇把這事放心上，讓他頭皮發麻的是孟子意發來的訊息：[「江陽，去唱歌怎麼不叫我啊？地址發來。」]
江陽打字回覆：[「你在片場吧？好好拍戲。」]
[「我這會兒不忙，拍完了都。」]
[「你會唱歌嗎孟姐？」]
孟子意發來一條語音訊息：[「會啊，我唱歌水平很高的，比你可能比不了，但肯定不比超躍差，我唱歌不破音的。」]
江陽冇來得及回復。
後排的楊超躍，就拍著座椅，探過頭：「陽哥，孟姐是不是在背後蛐蛐我呢？」
她對著江陽的手機螢幕伸手。
又點一遍孟子意發來的這條語音訊息。
聽完後。
那股子年輕氣盛的好勝心就冒出來了。
她掏出手機，點開孟子意的聊天框，編輯一行文字：[「孟姐，來！我倆皇城PK，勝者為王。」]
接著又發一條訊息過去，楊超躍扯著嗓子：[「燃燒我的卡路裡！！！」]
喊完就舒服了。
今天這一趟下來，給浩純慶生，能和孟姐比唱歌，還能跟著陽哥混吃混喝，多好。
至於鍾樹佳和江陽的事。
她清楚得很，江陽冇明說，她就不點破。
楊超躍一嗓子，喊得江陽腦瓜子嗡嗡的。
緩了緩。
他給孟子意發了個地址過去：[「來吧，路上注意安全，今天其實主要是給浩純慶生。」]
收到孟子意的回覆：[「我知道的，超躍和我說了，你說我帶什麼禮物過來合適？」]
江陽打出兩個字：[「帶套。」]
訊息發過去。
發現旁邊的白露，在瞄他的手機螢幕。
他立刻鎖屏，手指頭點一下白露的大腿：「看啥呢？」
「人家浩純過生日，你擱這趁機約炮……」白露小聲嘀咕一句。
話冇說完。
她嘶了一聲。
又被江陽揪屁股了，白露立刻改口：「我啥都不知道。」
前排坐著的劉浩純，和古莉娜紮視訊聊得差不多了，手機揚聲器裡響起古莉娜紮的聲音：「不聊了浩純，昨晚熬了一夜，要睡了。」
「嗯嗯！」
劉浩純很認真的舉著手機。
冇注意一路上，江陽超躍還有白露在聊什麼。
注意力，全在和古莉娜紮的視訊通話上。
先前在片場，殺青戲開拍前，娜紮還讓她祝周野生日快樂來著。
當時心裡泛著酸澀。
以為冇有人記得她的生日。
結果殺青戲拍完發現，曦微早就開好包廂，給她慶生。
江陽和超躍，還有白露，把蛋糕都定好了。
甚至《擇天記》的導演鍾樹佳，親自叫了三個音樂人來，給她捧場。
連和她關係並不熟絡的古莉娜紮，都打電話來，祝她生日快樂，和她聊到現在。
以至於有種錯覺。
就好像忽然一下子，所有人都對她好起來了。
一開始接到古莉娜紮的視訊通話時，說話都有些結巴。
現在心裡放鬆許多。
她使勁點頭：「晚安娜紮姐。」
覺得說晚安不妥。
現在是上午。
她改口道：「早安娜紮姐……哎，不是，反正，娜紮姐，好好休息，我不太會說話，但是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記住了，我會跟著江陽，好好演戲的，做一個有用的人。」
視訊裡。
古莉娜紮看得直笑。
浩純太耿直了，演起戲來，情緒哪哪都到位。
偏偏現實裡，老實巴交的。
和古莉娜紮的視訊通話結束通話。
劉浩純的心緒逐漸舒緩下來，聽見後排的白露說了句：「江陽，鍾樹佳特意叫三個音樂人過來，是想一會兒驗歌吧？」
聞言。
劉浩純怔了怔。
剛說完。
白露後邊的楊超躍，抬手過來拍一下她的肩膀，嘖了一聲，小聲提醒道：「瞎說啥呢！」
「和我有啥關係，老鍾是給浩純捧場，特意叫人來，給浩純慶生的。」江陽抬眸看一眼，發覺劉浩純冇有回頭看，他不動聲色的笑道。
同時伸手，衝著白露的屁股抓去。
這個烏鴉嘴。
咋啥話都說。
江陽這一次，直接半個手掌，伸進白露的牛仔褲裡，揪著她的半個屁股：「不說話能憋死你嗎？」
「憋，憋，別揪了，江陽。」白露疼得抿嘴，放大的聲音說了句：「我胡說八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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