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心機少女田曦微
江陽嚇得哆嗦,直搖頭。
童言無忌,別往心裡去。
小孩子不懂這張床自己一躺上去,後果會是怎樣的,書都得沒。
「陽哥,你不喜歡看喜洋洋和灰太狼嗎?」楊超躍詢問道。
「大人誰看這個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想看什麼?」
江陽想了想說道:「看巴啦啦小魔仙吧,懷念一下殺馬特時期的麥麥。」
「好咧。」
楊超躍剛要換台,遙控器立刻被趙妗麥搶走。
江陽沒繼續閒聊,坐到書桌前,攤了張紙,寫寫停停。
時而蹙眉思考。
時而轉筆回憶。
想到一首目前還沒問世的歌曲,對自己來說,是好幾年前火過的歌。
當時聽的時候,旋律挺朗朗上口的,是一個叫隔壁老煩的網路歌手創作的,年紀不大,唱歌的嗓音沙啞,很有滄桑感。
歌名叫《我曾》。
記憶很模糊。
光是副歌的第一句歌詞,就想不起來:「好像是,我曾把什麼什麼的什麼什麼打碎,夜晚的什麼什麼都是什麼什麼。」
是自己老了嗎。
記憶力這麼差勁。
這首歌剛火的時候,明明瞎唱都能唱出來的,才幾年時間就忘記了。
「陽哥,你擱那兒哼唧啥呢?」趙妗麥聽見江陽哼歌的聲音,問了句。
「閒著沒事,寫歌詞呢」
「就你這樣的,還會寫歌?可別逗了。」
「我咋樣啊?我就不能寫歌了,說得好像你這樣的會寫似的。」
江陽回頭看去,發覺楊超躍還在聚精會神的看喜洋洋。
趙妗麥已經從床上爬起來,蹦躂一下跳下床,踩在短絨毛毯上,向他這邊走來。
房間中央空調暖氣很足。
趙妗麥上身穿的是一件長款白T,脖頸上繫著抹胸頸帶。
正在發育中的身材,沒有田曦微那麼有料。
小荷才露尖尖角。
下身穿的是一件短熱褲,露出白皙的大短腿:「我咋就不會寫歌了?實話跟你說,我打小就尋思當個創作歌手!」
說著話時,邁著小步子到江陽麵前。
沒有另外搬一張凳子坐過來,而是直接一個蹦躂,坐江陽腿上。
猝不及防得讓江陽雙腿一緊,大腿肌肉瞬間緊繃。
見趙妗麥剛坐上來時,晃悠得一個趔趄。
江陽下意識的想扶一下,反應過來後,雙手懸空沒敢動:「沙發那邊有凳子不坐,非得坐我腿上。」
「那破凳子硌得慌,還是坐你腿上得勁兒。」
「胡老師要是看見,得罵你了。」
「我媽又不在跟前兒,管不著我,別整這些沒用的了,你憋說寫不出來,給我瞅瞅。」
趙妗麥仔細打量寫字檯上的A4紙張。
上麵有一句江陽寫的歌詞:我曾把……的……打碎,夜晚的……都是……
明白了。
需要填詞。
趙妗麥思索著:「陽哥,給我十分鐘,我指定給你整得闆闆正正的」
眼球快速左右移動,在腦內檢索詞彙,完成配對。
鼻腔裡隨意哼著臨時想出來的曲調。
小腳丫輕輕觸碰江陽的小腿。
嘴唇無聲開合,默唸候選詞。
眉間短暫緊鎖又舒展間,過濾掉不合適詞彙。
江陽看著趙妗麥煞有其事的樣子:「你認真的啊?」
「噓!別吵吵,我這剛來靈感。」
趙妗麥掐一下江陽的大腿,後背靠在江陽的胸膛上,咬著筆帽思索。
江陽心裡默唸法律條款,轉移注意力。
心緒逐漸平靜下來。
一點一點的回想,曾經忘記的歌詞,逐漸在腦海裡有了清晰的印記。
不經意間。
兩人偏頭向衛生間看去。
江陽看見衛生間的鏡子,恍然大悟。
想起那句歌詞了,應該是:
[我曾把完整的鏡子打碎,夜晚的枕頭都是眼淚]
「陽哥!我琢磨出歌詞了。」懷裡的趙妗麥忽然說了句:「我給你寫出來,保準兒絕了。」
趙妗麥提筆填詞。
陽哥幫自己和老媽和好了,總想有機會,把這個人情還回去。
總算找到機會。
寫完後,回身把A4紙交給江陽。
上麵寫著:
[我曾把廁所的馬桶打碎,夜晚的房間都是屎味]
江陽看清趙妗麥的字跡後,默讀一遍,睜大眼睛,大受震撼。
這特麼是人能想出來的歌詞?
感覺味道從歌詞裡飄出來。
懷裡的小女孩都是臭臭的。
把手裡的A4紙緩緩放下,看見趙妗麥那張嘴角不自覺上揚,又強行壓住,怕被人發現太得意的笑臉:「咋樣?還行不。」
「寫得很好,以後別寫了。」
江陽把趙妗麥鎖喉,衝著床上的楊超躍說道:「超躍,放巴啦啦小魔仙,我要看淩美琪變身!」
「好咧!」
電視劇聲音忽然放大。
就連酒店過道裡,都能聽套房趙妗麥變身的聲音:「巴啦啦能量,烏卡拉卡,小魔仙變身。」
以及趙妗麥羞愧的大嗓門:「都給我把眼睛閉上!不許瞅,那都是以前的我了,現在我可長大了。」
沒一會兒。
江陽開門,從兩個少女的套間裡出來,房間趙妗麥變身的動靜才消停。
楊超躍的大笑聲,還在持續著。
來到停車場,坐進車裡。
看一眼時間。
九點四十了。
還二十分鐘,就樣看章若男跳舞。
之所以給章若男提出這個要求,是因為自己想看姑娘跳舞。
看趙妗麥跳?
算了吧,都還沒長大,一點料都沒有。
看楊超躍跳?
楊超躍確實長大了,但是年紀還差半年成年。
怕自己犯罪。
看田曦微跳?
田曦微倒是成年了,但是學業緊張,不像自己一樣,可以薅屬性輕鬆學習。
不過自己現在確實需要田曦微的幫助。
因為不確定這個時期的章若男會不會跳舞,如果不會的話,自己可以薅一把舞蹈屬性。
問題是,自己對於跳舞也是一竅不通,想培養都不知道怎麼做。
田曦微這方麵很擅長,她是舞蹈生。
練的是民族舞。
每天會有壓腿,下腰,踢腿的訓練,身體柔韌性很棒。
走路時,會下意識的挺胸,收腹,立腰,展現出民族舞特有的優雅氣質。
掏出手機,給田曦微發個訊息:[「方便加你QQ嗎?有件事想請你幫幫忙。」]
收到田曦微的回覆:[「很方便,非常方便。」]
田曦微答應是答應了,簡訊內容裡,沒有發QQ號過來。
緊接著,是田曦微的下一條簡訊:[「你還在霧都嗎?我們見麵聊吧,我晚自習快放學了。」]
嗬。
有點小心機。
本想加上田曦微的QQ後,自己一部手機和田曦微用QQ視訊,另一部手機用微信和章若男視訊。
讓田曦微指正章若男舞蹈的優缺點,加以改善,他從中轉述,完成薅屬性的目的。
田曦微直接要求見麵。
這不是扯麼。
整得自己想要和女高中生約會似的,就算對方成年了,自己會那麼容易答應嗎?
江陽當即發訊息過去:[「我離咱們學校挺近的,一會兒在學校門口等你,上回送你回家那輛卡羅拉。」]
當即掛擋。
踩足油門,向銅良中學飆去。
與此同時。
銅良中學,藝術樓三層的舞蹈教室。
民族舞練習區,田曦微踩在木地板上,舞動水袖。
褲腳別著回形針,防止拖地。
對麵穿著芭蕾褲的女生,穿著羽絨服,在把杆上壓腿,舞鞋裡貼暖寶寶。
另一邊的編導生,趴地上畫隊形圖。
田曦微練習收尾,挺胸收腹,立腰站立,肩部自然放鬆,環顧四周。
這間舞蹈室,自己一練就是三年。
下個月參加完藝考,大概率就不會常來了。
第一年木板還是光滑閃亮的。
被舞蹈生踩得多了,就長出倒刺。
以至於不能光著腳丫練習,必須穿上舞鞋。
八十平米的空間,牆麵有半麵落地鏡,半麵印滿鞋印灰綠色牆漆。
靠門邊的接線音箱,是銀色老式CD機,偶爾卡殼了,需要用原子筆戳復位孔。
鏡前的把杆,是包木皮的鋼管,冬天凍手,練習壓腿時,需要套毛絨護套。
每年的回南天,地板會返潮,以至於自己轉圈變成滑步。
有次和同學一塊兒用把杆控腰時,螺絲鬆動,導致整排倒塌,好在沒人受傷。
鏡子上貼有藝考倒計時20天的手寫標語。
這間冬冷夏熱,裝置老舊的舞蹈室,是自己夢想的發射台。
地板上每一道劃痕,膝蓋的淤青,都是自己用青春賭未來的籌碼。
還20天就要離開了。
曾經覺得苦的細節,回憶起來卻帶著奇異的甜。
尚未離別,田曦微已經有著濃烈不捨。
舞蹈室的黴味,CD機的電流聲,把杆的冰涼觸感,曾以為平凡的日常,不知不覺生命中刻下最深的圖騰。
角落裡自己的手機忽然閃起亮光。
田曦微拿起手機,看見江陽回復自己的簡訊。
瞳孔放大,嘴角微微上揚,又趕緊控製住,怕同學發現自己的異樣。
快速左右掃視周圍,確認沒人注意自己。
用紙巾擦拭一下脖頸的汗水,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笑容悄悄舒展,腳趾在鞋裡偷偷蜷起。
「江陽真嘞來接我放學咯……還好我喊他當麵來,沒給QQ號,不然他肯定不得來。」
自己可真聰明。
四天了。
自己又有機會和江陽聯絡上。
不知道自己能幫上江陽什麼忙,總之力所能及的,自己一定會努力幫忙的。
匆忙收拾書包。
忽然想起什麼,問身旁的女生:「你那兒還有薄荷糖沒得?」
「你不是不愛吃薄荷糖邁?」
「現在想吃了嘛,給我一顆噻!」
一顆薄荷糖含在嘴裡,讓自己口氣清晰一些。
臉頰上的汗水擦乾。
把水袖服換成校服,舞蹈鞋換成運動鞋。
反覆照鏡子,整理儀容。
還有幾分鐘的時間下晚自習。
「田曦微,你今天發情咯?」身旁正在把杆前壓腿,關係好的芭蕾舞女生瞄一眼田曦微。
「你才發情!就是今天練累咯……老師來了就說我有事回班上,明天給你帶早飯。」
「要得!巴不得你天天發情。」
「嘻。」
田曦微背上書包出門,下了一層樓梯,才發覺收拾書包的時候太匆忙,拉鏈沒拉上。
掏出手機,發現沒再收到江陽的訊息了。
她編輯文字:[「你到哪了?我快到校門口了。」]
打出這行字,又刪除。
沒有傳送出去。
怕顯得自己太著急。
手心微微出汗,在校服褲子上蹭了蹭。
喉嚨有些發緊,不自覺地清了清嗓子。
情緒舒緩好後,再挺胸邁步,向校門走去。
-
ps:感謝千江月夜Q的100點打賞。
求月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