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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省城,褪去了高中的青澀與沉悶,a大的校園裡充斥著一種名為“階級”的焦灼氣息。
沈序坐在圖書館頂層的高階閱覽室內,膝上型電腦螢幕上,那一串長達數十位的私鑰正閃爍著冷冽的光。
他手中的200枚左右的位元幣,在經曆了暑期那一波堪稱瘋狂的跳空大漲後,市值已經突破了一個令普通人眩暈的數字。
他麵無表情地合上電腦,指尖在定製的西服袖釦上輕輕一撥。
按照計劃,他將其中的100枚通過海外信托進行了多重質押,換取了近千萬的可支配現金流。
這筆錢,是他殺入a大金融圈的原始血肉。
而剩下的100枚,則是他永不動搖的核武庫。
他不再是那個穿著洗得發白的運動服的高中生。
此刻的他,黑髮被打理得極具質感,眼神中透著一種跨越年齡的深沉與冷漠。
這種“多金且神秘”的新生背景,讓他在入學不到一週的時間裡,就成了金融係導師們私下談論的奇才。
在離a大正門僅一條馬路之隔的“禦景天成”高檔公寓裡,林舒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為了能名正言順地追隨沈序,她進行了一場堪稱完美的職業騙局。
她以“產後抑鬱加劇、需異地靜養”為由,向學校請了為期一年的長假。
而麵對丈夫周誠,她則展現出了一個“為了孩子未來、提前去省城進修”的偉大母親形象。
周誠對此深信不疑。甚至在送林舒上高鐵時,他還滿眼愧疚地塞給她一張存有五萬塊的銀行卡,叮囑她“彆累著自己,帶好孩子”。
“叮咚——”
門鈴響起。
林舒原本端莊平和的臉色瞬間大變。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跪倒在地,甚至顧不得整理身上那件昂貴的真絲睡袍。
沈序推門而入,懷裡抱著幾本全英文的金融專著。
“主人……您回來了。”
林舒卑微地膝行上前,熟練地接過沈序脫下的西裝外套。
由於動作幅度較大,她睡袍領口滑落,露出了那一對從未取下的、泛著銀光的乳環掛鎖。
那是沈序打下的烙印。
“孩子睡了?”沈序坐上沙發,順手鬆開了領帶。
“睡了,周誠剛打過視訊電話,我已經應付過去了。”林舒低下頭,輕車熟路地跪在沈序胯間,解開了他的拉鍊,“主人,林舒今天……為您準備了新的‘下午茶’。”
她從冰箱裡端出一小杯溫熱的液體,那是她剛剛親手擠出的、混合了她身為“人母”自尊的母乳。
她用舌尖蘸取一點,細心地塗抹在沈序的昂貴皮鞋上,隨後開始用那張教書育人的嘴,虔誠地清理著鞋麵上的灰塵。
在這間千萬豪宅裡,她不再是人人敬仰的班主任,隻是沈序豢養的一隻帶有“家政功能”的高階母狗。
與林舒的“居家”不同,蘇清月在a大開啟了一場名為“高冷女神”的風暴。
作為管理係入學排名第一、且擁有絕世容顏的新生,她走在林蔭道上,身後永遠跟著一長串側目的男生和各色豪車。
然而,蘇清月對所有的追求者都隻有一句話:
“我有男朋友了,他很優秀。”
外人以為這隻是一句拒絕的托詞,唯有蘇清月自己知道,這真真切切是她的心聲。
沈序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秘密工作室,名為“月舒金融”。每天下午課後,蘇清月都會準時出現在這裡。
“爸爸……”
蘇清月反鎖房門,清冷的臉龐瞬間崩塌。
她顧不得脫掉那身名牌連衣裙,直接趴在沈序腳邊,像渴求氧氣一樣嗅聞著他運動過後散發出的濃烈體味。
“清月,今天我們試試‘新口味’。”
沈序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白色的純棉手帕,上麵沾染了一些他早晨換下的、帶有強烈尿液沉澱物的黃漬。
“唔……!”蘇清月瞪大了眼睛,口腔由於過度的生理刺激而瘋狂分泌著唾液。
她顫抖著張開嘴,將那塊帶有騷澀氣息的布料含入口中,用舌尖抵住那些乾涸的黃漬,閉上眼露出了一副近乎神聖的陶醉表情。
“爸爸的味道……越來越濃了……清月要把它們全部吞下去……”
對於她而言,外界那些香水味和高階餐廳的香氣都是致命的毒藥,唯有沈序這些屬於雄性最底層的汙穢,纔是她靈魂的歸宿。
在金融係的“模擬操盤大賽”上,他以一組堪稱藝術級的對衝資料,精準地在幾次大盤震盪中逆勢獲利,這組堪稱非人類靈敏度的資料,成功引起了金融係大三學姐、校學生會副主席——秦曼的注意。
秦曼是典型的“天之嬌女”。
在a大,她是高不可攀的禦姐學姐,更是無數金融才子夢寐以求的女神。
而她的背景更加顯赫,其母陸婉秋是本省著名的地產女強人、舒曼集團董事長,常年蟬聯省富豪榜前十。
秦曼不僅繼承了陸婉秋那種冷豔不可方物的精緻美貌,更有著一種浸透在骨子裡的精英傲氣。
“沈同學,你的操盤邏輯很超前,作為大一新生真的很厲害!”
晚宴的露台上,秦曼端著搖晃的紅酒杯,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沈序。
她今天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露背晚禮服,黑色的超薄絲襪包裹著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果實般的誘惑,卻又帶著一種拒人千裡的寒意。
沈序微微一笑,眼神卻冇有像其他男生那樣卑微地躲閃,而是肆無忌憚地在秦曼那抹傲慢的弧線上停留了一秒,彷彿在看一件即將貼上標簽的商品。
“秦學姐,多謝誇獎。”沈序走近一步,那股被蘇清月視若神靈、略帶侵略性的雄性氣息瞬間籠罩了秦曼,“聽說學姐你,最近似乎在操心‘舒曼集團’那筆被海外做空機構盯上的不良資產?”
秦曼的臉色瞬間劇變。那是陸婉秋親手封鎖的家族核心機密,連集團高層都知之甚少。
“你怎麼會知道……”
“我不止知道,我還有辦法幫陸董事長解套。”沈序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惡魔般的誘導,“不過,這種級彆的合作,我需要直接和陸婉秋談。不知道,學姐能代為引見嗎?”
秦曼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比她小兩歲,卻散發著如同頂級捕食者氣息的少年,內心深處竟然產生了一絲從未有過的、不受控製的悸動。
這種悸動,是女性一種本能幕強。
…………
次日清晨,陽光穿過法桐的葉縫,灑在金融係大樓的漢白玉階梯上。
“聽說了嗎?那個大一的新生沈序,昨天在模擬盤上反手做空,直接把幾個大三的老學長給平倉了。”
“何止啊!我聽說連秦曼學姐都主動找他搭訕了。那可是秦曼啊,陸氏舒曼集團的準繼承人,平時連正眼都不瞧咱們一眼的黑絲禦姐。”
幾個穿著名牌運動衫的男生聚在一起,眼神中充滿了嫉妒與豔羨。
而在不遠處,蘇清月正踩著細高跟鞋,纖細修長的小腿在白色的百褶裙下晃動,如同一朵孤傲的雪蓮。
她聽著這些議論,嘴角勾起一抹外人讀不懂的嘲弄。
“爸爸又在勾引女人了……”蘇清月下意識地按了按書包,裡麵放著沈序昨晚用過的、還冇來得及清洗的運動護踝,那股濃鬱的味道隔著拉鍊似乎都在挑逗她的神經。
當晚十一點,省城核心地段的舒曼大廈頂層,私人行政酒廊。
陸婉秋坐在純黑色的真皮辦公椅後,一身深紫色的職業套裝將她保養得近乎妖孽的少婦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領口處開得很低,露出一抹白皙如雪的深溝,而那張冷豔的臉龐上,卻透著一種常年手握生殺大權的威嚴。
“就是你,說能救我的盤?”
陸婉秋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隔著薄薄的煙霧審視著沈序。
“陸董,談生意之前,我想先請秦學姐出去。”沈序在大理石桌前坐下,姿態比陸婉秋這個主人還要從容,“接下來的話,涉及到一些商業機密。”
秦曼愣住了,有些氣憤地看向母親:“媽,他……”
“秦曼,你先出去。”陸婉秋的聲音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辦公室內,香菸的藍霧在沈序和陸婉秋之間瀰漫,像是一場無聲的硝煙。
“兩千萬。”沈序伸出兩根手指,神情冷峻得不帶一絲少年氣,“我賬麵上能調動的質押金隻有這些。對你來說,這不過是舒曼集團一個月的利息,但對我來說,這是足以切開藍星資本咽喉的刀尖。”
陸婉秋冷笑一聲,那雙裹在黑絲裡的豐腴長腿交疊在一起,足尖不屑地一顫:“年輕人,舒曼集團現在的缺口是三十億。藍星資本背後有幾個老牌基金在撐腰,你的兩千萬投進去,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秦曼說你是個天才,我看你隻是個還冇睡醒的賭徒。”
“如果再加上你手中的兩個億呢?”
沈序起身,將膝上型電腦推到陸婉秋麵前。螢幕上是一組極其複雜的對沖模型,以及一份藍星資本秘密建倉的違規證據。
“你從哪拿到的這些?”陸婉秋的瞳孔驟縮。這些核心資料,她花了重金請私家偵探都冇摸到邊。
“我不僅有資料,我還有在這個節點精準引導輿論和散戶情緒的‘風向標’。”沈序逼近一步,雙手撐在紅木辦公桌上,那股壓抑已久的、屬於少年特有的雄性氣息直撲陸婉秋的麵門,“陸董,剩下的兩億現金流你出,指揮權歸我。一週時間,我要讓陸氏的股價呈v型反彈,讓藍星資本在爆倉的邊緣跳舞。作為報酬,我要舒曼集團3%的暗股。”
陸婉秋盯著沈序的眼睛,那是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透著一種超越年齡的狂妄與冷靜。
“三十億的缺口,兩億的博弈。失敗了,舒曼集團不過是多了一個兩億的坑;成功了,你將獲得一個帝國的入場券。”沈序的聲音低沉且極具誘導性。
陸婉秋沉默了良久,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目光中多了一絲審視與欣賞:“成交。如果你能帶舒曼翻盤,這3%的股份,我給得起。”
“一週後,我們看結果,我會證明自己。”
他利落地合上電腦,轉身向門口走去。
就在他手搭在門把手上時,陸婉秋那略帶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沈序,如果你冇能贏下這一局,你會死得很慘。”
門被拉開,秦曼猛地抬頭:“沈序!談完了?”
沈序禮貌性地微微點頭,無視了秦曼的質問,步入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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