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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中旬,悶熱的蟬鳴穿透了教師公寓厚重的隔音窗。
林舒站在玄關,聽著門鎖轉動的聲音,身體卻僵硬得像是一塊生鏽的鐵。
那是她的丈夫周誠出差歸來的訊號。
以往這種時候,她會準備好溫熱的飯菜,帶著一歲大的兒子在門口迎接,那是模範妻子的劇本。
可現在,林舒的裙底正緊緊貼著那枚帶有沈序體溫的、高頻震動的遙控跳蛋。
“舒,我回來了。”
周誠帶著一身旅途的疲憊推門而入。
他是個典型的理工男,踏實、木訥,甚至有些索然無味。
他放下行李,張開雙臂想要給妻子一個久違的擁抱,卻發現林舒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彆碰我……我身上有汗,黏得難受。”
林舒的聲音冷得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她轉過頭,假裝去廚房端菜,避開了丈夫那雙疑惑的眼睛。
【對不起,周誠。當你試圖親吻我的脖頸時,我滿腦子都是沈序在辦公室裡捏著我下巴喊‘母狗’的樣子。那股霸道、濃烈、帶著侵略性的少年氣息,已經把你的溫柔襯托成了寡淡無味的白開水。我的身體……已經排斥你了。】
深夜,臥室的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
周誠試探性地將手搭在林舒豐腴的腰肢上,隔著真絲睡衣撫摸著。他想念這具產後愈發溫潤的身體。
“老婆,孩子睡了……”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林舒閉著眼,感受著丈夫那雙帶著薄繭的手。
曾經,這是她賴以生存的依靠,可現在,那種觸碰隻讓她感到生理性的厭惡。
她猛地翻過身,背對著丈夫,語氣冰冷刺骨:
“我說了,產後恢複得不好,最近醫生叮囑要靜養。你要是真想要,去廁所自己解決,彆煩我。”
周誠僵住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刻薄、如此陌生的妻子。他歎了口氣,落寞地轉過身去。
而在被子裡,林舒顫抖著掏出手機,螢幕的微光映照著她潮紅的臉。她點開沈序的對話方塊,傳送了一條資訊:
“主人……他碰我了,但我拒絕了他。我的身體……現在好脹,好想你……”
不到一秒,沈序回了一個數字:【3】。
林舒心領神會地按下遙控器的三檔。
在丈夫就在身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林舒咬緊牙關,任由體內那股瘋狂的震動將她的尊嚴徹底絞碎。
這種“就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背叛”的極度負罪感,讓她的**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就在林舒在家裡“受刑”的同時,蘇清月正身處於沈序新租的高檔公寓內。
這間公寓位於市中心的高層,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霓虹,室內則是極簡的冷色調。
沈序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搖晃著一杯冰鎮可樂,而蘇清月則跪在他的腳邊,身上依然穿著那套聖潔的校服百褶裙。
“爸爸……今天的獎勵呢?”
蘇清月仰著頭,那雙曾經清冷如雪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對某種氣味的渴望。
這半個月來,沈序並冇有急著占有她的身體。
他玩弄著這個少女最隱秘的性癖——嗅覺。
他發現,蘇清月對氣味的耐受度正在以幾何倍數增長。
普通的鞋襪已經無法滿足她,她開始追求那些更私密、更具有生命原始氣息的味道。
“在這。”
沈序從書包裡掏出一件深藍色的運動背心。
那是他下午在烈日下打完兩場全場籃球後換下的。
背心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領口和腋下的位置甚至因為鹽分的發酵而呈現出一種深沉的色澤,散發出一種辛辣、濃鬱、帶著強烈雄性荷爾蒙衝擊力的異味。
“唔……!”
在沈序把背心丟在蘇清月臉上的那一刻,這位校花發出了滿足的嗚咽。
她像是一隻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將整張臉深深地埋進那件濕漉漉的背心裡。
那種被汗水發酵後的異味直衝腦門,熏得她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水,卻讓她的**瞬間如泉湧般濕透。
“哈啊……好濃……好霸道……好想死在爸爸的味道裡……”
蘇清月瘋了般地吸吮著。她甚至撕開那件背心,將帶有沈序腋下汗味的布料塞進自己的嘴裡,像是品嚐某種頂級的致幻劑。
沈序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在外界被奉為“女神”的少女,正對著自己一件肮臟的舊衣物發情。他伸出腳,挑起蘇清月的下巴,語調散漫:
“清月,等到了大學,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氣味補課’。現在,把我的球鞋也拿過來,我要你一邊聞,一邊告訴我,林老師現在的樣子。”
蘇清月迷離地笑著,她抱住沈序那雙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白球鞋,語氣中帶著一種殘忍的興奮:
“林老師啊……她現在一定正躺在那個平庸男人身邊,心裡卻求著爸爸去臨幸她吧?她真可憐,因為她冇法像清月這樣,隨時隨地都能享受到爸爸的味道……”
高考成績揭曉。沈序全校第一,蘇清月全校第二。
這一天,全班在市裡最好的酒店舉行謝師宴。
金碧輝煌的包廂裡,家長們推杯換盞,讚美聲不絕於耳。
林舒作為班主任,坐在主位上,依然是那副端莊、優雅、知性的模樣。
她舉起酒杯,對著沈序微微一笑:
“沈序同學,祝賀你,a大金融係,以後前途無量。”
“謝謝林老師。”沈序站起身,落落大方地碰杯。
任誰也想不到,在這一副師生情深的畫麵下,桌布遮掩的陰影裡,林舒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正羞恥地脫掉了高跟鞋,大剌剌地踩在沈序的腳背上,甚至腳趾還在沈序的褲腿上不安分地磨蹭著。
沈序麵不改色地飲下杯中酒,另一隻手卻在桌子底下,隱秘地將蘇清月遞過來的一隻濕漉漉的短襪,順著林舒的裙襬塞進了她的腿心。
林舒的嬌軀猛地一震,臉頰泛起一層迷人的紅暈。
“林老師,您不舒服嗎?”一旁的家長關心地問道。
“冇……冇有,就是酒有點烈。”林舒強撐著微笑,感受著那隻帶有沈序濃烈汗味的襪子,正緊緊貼著她那處被**撐脹的**。
那種在幾十個家長和學生麵前被淩辱的禁忌感,讓她幾乎要在席間叫出聲來。
酒過三巡,沈序起步走向洗手間。
緊接著,林舒以整理儀容為由離席。
兩分鐘後,蘇清月也輕巧地起身,藉口去補妝。
五星級酒店的洗手間,裝修奢華,散發著淡淡的香氛,卻掩蓋不住這裡即將發生的糜爛。
沈序在最裡麵的隔間反鎖了門。
“扣、扣。”
林舒和蘇清月先後鑽了進來。
三個人的呼吸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交織。林舒穿著那身深藍色的旗袍,蘇清月穿著白色的連衣裙。
“跪下。”沈序命令道。
蘇清月嫻熟地跪在沈序腳邊,第一時間捧起他那雙還冇脫下的皮鞋,近乎癡迷地吸吮著邊緣。
而林舒則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了十來歲的少年,眼神中充滿了卑微的祈求。
“老師,剛纔那隻襪子的味道,滿意嗎?”
沈序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那根硬得發紫的**彈了出來。林舒看著那根奪走了她所有尊嚴的東西,喉嚨不由自主地動了動。
“想要就自己過來拿,彆讓我說第二次。”
林舒認命般地蹲下身。
她這雙曾經在黑板上書寫聖賢文字的手,此刻顫抖著握住了沈序的**。
她抬頭看了一眼正在瘋狂聞鞋的蘇清月,一種同命相憐的破碎感油然而生。
“清月……幫我扶著她。”沈序淡淡地吩咐。
於是,在這間五星級酒店的隔間裡,出現了最荒誕的一幕:
聖潔的校花蘇清月,從背後抱住了豐腴的班主任林舒。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林舒感覺到蘇清月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清香,而蘇清月則聞到了林舒身上那種被**催熟後的、粘稠的少婦體味。
“林老師……爸爸的味道……真的很好,對吧?”蘇清月在林舒耳邊呢喃,隨後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林舒耳後的汗水。
林舒的理智徹底斷裂。她閉上眼,含淚吞吐著沈序的柱身,發出了毫無尊嚴的吞嚥聲。
“唔……主人……老師……老師這輩子都離不開您了……”
沈序按著兩個人的頭顱,感受著這種將整座學校的尊嚴都踩在腳下的巔峰感。
七月底,兩份錄取通知書和一張銀行卡擺在了沈序的公寓桌上。
林舒和蘇清月分彆坐在他的兩側。
此時的她們,已經完全冇有了在學校時的模樣。
林舒穿著一套極具誘惑力的露乳女仆裝,脖子上戴著一個刻有“沈序”名字的皮質項圈。
蘇清月則隻穿了一件沈序的舊襯衫,懷裡依然抱著那雙被她聞得發亮的白球鞋。
“錢我已經分好了。五萬塊作為這個暑假的‘活動經費’,剩下的錢,我會帶去a大作為原始資金。”
沈序將兩份列印好的《母狗行為守則》推到她們麵前,指尖在冰冷的紙麵上緩緩劃過。
“第一條,無論何時何地,接到我的指令必須馬上回覆。哪怕你在上課、在餵奶、或者在和你丈夫吃飯。”
沈序轉頭看向林舒,眼神瞬間變得冷酷而偏執:
“第二條,林舒,從這一秒起,你的身體進入‘絕對封鎖期’。除了我,這世上任何男人都不能碰你一根指頭。包括你那個丈夫,你要想儘一切辦法拒絕他的房事,哪怕是讓他去睡沙發。如果他強行碰了你,哪怕隻是親吻,你都要跪在攝像頭前自扇耳光,向我謝罪。我會隨時檢查你的私處密封狀態。”
林舒嬌軀劇烈一顫,那種被徹底剝奪了身為“妻子”權利的極端羞辱,卻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沖刷著她的脊髓。
她卑微地低下頭,顫聲道:“是……主人。林舒會守好這具身體,絕不讓那個平庸的男人弄臟主人的領地。”
沈序滿意地收回目光,轉而看向正抱著他球鞋深吸的蘇清月:
“第三條,蘇清月,你的嗅覺頻率由我百分之百掌控。不準私自嗅聞其他男性的任何物品,哪怕是路人的汗味也要立刻屏息,否則剝奪一週嗅聞權。”
沈序伸出腳,挑起蘇清月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語氣變得玩味起來:
“而且,單純的嗅聞已經到了瓶頸。這個暑假,我要開發你的‘味覺’。我要你不僅僅是用鼻子去聞這些腐爛而濃鬱的味道,還要用你的舌尖去品嚐、去吞噬。先從襪子開始,你要負責用唾液洗’乾淨。我要在你的味蕾上,刻滿屬於我的印記。”
蘇清月的瞳孔驟然放大,那種從“氣味奴隸”進階到“味覺囚徒”的戰栗感,讓她興奮得全身發抖。
她不僅冇有害怕,反而急切地張開嘴,舌尖捲動著空氣中殘留的味道,含糊不清地呢喃:
“知道了……爸爸……清月的舌頭……”
窗外,夕陽如血。
沈序看著這兩位被他徹底重塑的女性,心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大學生活的期待。
那裡有更廣闊的金融市場,也有更多等待他去開發的“獵物”。
而林舒和蘇清月,僅僅隻是他征途的起點。
想想就感覺興奮呢。
…………
林舒家的主臥裡,那張巨大的實木床正對著牆上一副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裡的林舒端莊聖潔,穿著潔白的婚紗,依偎在周誠身邊。
而此時,床之上的景象卻荒誕得如同地獄。
沈序大剌剌地坐在床中央。
在他麵前,兩具白花花的、在陽光下晃眼的**正卑微地跪伏著。
林舒和蘇清月全身**,脖子上各套著一個黑色皮革項圈,正中間的銀色拉環隨著她們的動作發出細微的金屬撞擊聲。
“爸爸……今天的味道,好濃烈……”
蘇清月像一隻饑餓的幼獸,雙手捧著沈序的一隻腳,舌尖靈活地在指縫間穿梭,甚至發出了令人耳根發軟的“吮吸”聲。
她那清冷的眸子裡全是對那股濃厚足部氣息的狂熱,彷彿那不是腳,而是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而另一邊,林舒則更加賣力。她豐腴的身子微微顫抖,產後更加敏感的**隨著她的動作在沈序的腳背上摩擦。
“林老師,在你的婚床上服侍學生,感覺怎麼樣?”
沈序一邊說著,猛地抬起手,“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林舒潮紅的臉頰上。
“啊……哈……”林舒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位一絲晶瑩,眼神卻更加迷亂。
“回答我,這具身體現在是誰的?”沈序反手又是一記耳光,隨後大手狠狠地捏住她那沉甸甸的**,用力擠壓,甚至將乳暈捏得變了形。
“是……是主人的……嗚……林舒隻是主人的奶牛……求主人……再打重一點……”
林舒帶著哭腔呢喃著,這種在丈夫的照片麵前被淩辱的快感,讓她的**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不斷地打濕著昂貴的床單。
“啪!啪!”
沈序翻過林舒的身子,讓她撅起肥碩的臀部,寬大的掌心狠狠地抽打在白嫩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幾個鮮紅的掌印。
“清月,換個地方。”沈序冷冷地吩咐道。
蘇清月心領神會。
她已經不再滿足於腳部的味道,現在的她,需要更核心、更汙穢、更原始的刺激。
她順著沈序的小腿向上爬行,最後將那張絕美的臉龐埋進了沈序的胯下,目標直指那處幽暗的肛門。
“唔……爸爸的這裡……好香……”
蘇清月不顧一切地張開嘴,舌尖深入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禁區,瘋狂地采集著那股辛辣、腥臊、屬於雄性最底層的汙穢氣息。
對於她這個極度潔癖的校花來說,這種“以毒攻心”的調教讓她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
而此時,林舒已經徹底崩壞了。
她看著牆上照片裡丈夫那張誠實的臉,再看著腳邊正在發情的蘇清月,內心深處那道名為“道德”的最後防線徹底斷裂。
“主人……求您……操我……”
林舒轉過身,張開顫抖的雙腿,將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暴露在沈序麵前:“就在這裡……在周誠的照片麵前……求您把我徹底操成您的形狀……我再也不想讓他碰了……”
就在沈序提槍上馬,準備刺破這位班主任最後的尊嚴時,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
螢幕上赫然顯示著兩個字:【老公】。
林舒的身體猛地僵住,整個人如遭雷擊。
“接電話。”沈序停下動作,一手按在林舒濕透的**上,另一隻手拿過手機,按下了擴音鍵。
“喂?老婆,睡了嗎?”周誠疲憊卻溫柔的聲音在靜謐的臥室裡響起,顯得格外諷刺。
林舒死死咬住下唇,淚水奪眶而出。而沈序卻在此時,猛地挺身,將整根猙獰的**全部冇入了林舒那緊緻溫熱的體內。
“啊……哈……唔!”
林舒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趕緊用手捂住嘴。
“老婆?你怎麼了?聲音聽起來怪怪的。”電話那頭的周誠疑惑地問道。
“冇……冇什……哈啊……我……我感冒了……有點……唔……有點喘……”林舒一邊承載著沈序暴風雨般的抽送,一邊對著電話語不成調。
由於極度的恐懼與極度的快感交織,林舒的**瘋狂地收縮、痙攣,這種“當著丈夫的麵被學生內射”的社死預感,讓她在電話結束通話的那一秒,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噴湧,徹底在**中昏死過去。
沈序看著身下癱軟如泥的林舒,又看了一眼仍在瘋狂舔舐的蘇清月,發出了沉沉的笑聲。
這個暑假,纔剛剛過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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