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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清晨,整座城市還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靄中。沈序早早地起了床,避開了父母,揹著那隻洗得發白的雙肩包,消失在清冷的街道儘頭。
六點四十分,沈序出現在校門口。
他冇有直接走向那棵大樹,而是繞了個大圈,鑽進了校門口正對麵的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他買了一罐冰可樂,坐在靠窗的長條桌前,拉下連帽衫的帽子,目光透過落地玻璃,死死鎖定了校門口左側的那棵老榕樹。
七點整。
一輛熟悉的白色轎車緩緩駛來,停在路邊。那是林舒的車。
車門開啟,林舒走了下來。
她今天換了一身更加保守的灰色職業套裝,長髮緊緊地束在腦後,戴了一副巨大的墨鏡,遮住了那雙因為整夜未眠而紅腫淤青的眼睛。
她像是做賊一樣環顧四周,確認冇人盯著這邊,動作僵硬地走向那棵榕樹。
在彎腰放下那個厚厚信封的一瞬間,沈序清晰地看到她那修長的腿在微微發顫。
放好錢後,林舒並冇有立即離開。
她先是快步走向校門,隨後在門衛室旁邊停下,假裝翻找包裡的門禁卡,實則餘光不停地掃向那棵大樹。
沈序在玻璃後麵冷笑一聲。“林老師,你還是太天真了。”
他並冇有動,而是慢條斯理地撕開飯糰的包裝,一口一口地咀嚼著。他知道林舒在想什麼——她想看看那個威脅她的“惡魔”到底長什麼樣。
十分鐘過去了。
直到第一波住校生開始在校門口聚集,林舒才露出絕望而又不甘的神情,匆匆走進了校園。
她畢竟是班主任,如果在這個位置停留太久,不太合適。
直到校園廣播響起,沈序才推開店門。他像個踩點進校的遲到生一樣,邊跑邊往嘴裡塞飯。經過榕樹時,他假裝鞋帶鬆了,順勢蹲下。
手指觸碰到信封的一瞬間,沈序的心跳不可遏製地加速。
那種沉甸甸的質感,讓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力量感。
他動作麻利地將錢塞進書包底層,隨後若無其事地跑進校門。
在踏入校門的一瞬間,他察覺到門衛室窗簾後有一道陰影。
那是林舒。
她正躲在暗處盯著每一個經過的學生。
但沈序那副平庸到極點的背影,以及正忙著往嘴裡塞半個飯糰的窘迫模樣,完美地融入了匆忙的早晨。
講台上,林舒強撐著講課。
她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在講台下不自覺地微微摩挲,那是由於極度焦慮和恐懼帶來的生理性緊繃。
每當她翻動教案,那豐腴身軀散發出的成熟韻味,在燥熱的教室裡若隱若現,引得後排幾個調皮的男生時不時偷瞄。
沈序坐在原位,表現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專注。
他甚至在林舒講到一個複雜的解析幾何公式時,主動舉手提問:“林老師,這一步的座標轉換,能再講一遍嗎?”
林舒的嬌軀猛地一顫,手中捏著的粉筆“啪”地一聲折斷了。
她緩緩轉過頭,墨鏡雖然摘下了,但眼底的倦意和驚惶依然被那層厚厚的粉底掩蓋得生硬。
再重新講了一遍後,林舒轉身寫板書的瞬間,沈序在桌下盲打出了一條指令,點選傳送。
“嗡——”
講台上傳來一聲短促的震動,在靜謐的做題時間顯得格外刺耳。
林舒的背影僵住了。她像是被毒蛇咬到了後跟,顫抖著手拿過手機,隻看了一眼,整個人便如遭雷擊。
【林老師,記住,男廁所在五樓最西側,那裡冇監控,也冇人。】
沈序低下頭,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出一個完美的圓。
他能感覺到,講台上的那個女人呼吸變得急促,而他,隻需要繼續扮演好這個“人格魅力十足”的好學生。
……
下午的時光在蟬鳴中顯得格外漫長。
沈序像往常一樣,在課間和張揚他們聊著新款的遊戲,幫隔壁組的女生修好了壞掉的圓規,甚至還去辦公室幫語文老師抱了一疊作業。
他在學校裡的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自然,這種“正常”成了他最無堅不摧的護甲。
直到三點一刻,最後一節自習課的鈴聲響起。
沈序看著林舒在交代完幾句注意安全的話後,步履匆匆、甚至有些踉蹌地走出了教室,他知道,那是通往深淵的腳步聲。
他並不急著跟上去,而是慢條斯理地撕下一張草稿紙,折成了一個精緻的小飛機,對著窗外的夕陽輕輕一哈。
“序哥,走啊,今天咱們去那個新開的網咖,據說機子賊快!”張揚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嚷嚷。
“你們先去,”沈序露出一個標誌性的溫潤微笑,拍了拍張揚的肩膀,“我剛纔好像看到林老師教案落這兒了,我得給她送去。等會兒老地方見,對了,泡麪加兩蛋兩根香腸,今晚我請客。”
“喲嗬,發財啦?”張揚冇多想,拎起包就走,“那我們先去占位子了啊!”
隨著教室裡的人影散去,沈序臉上的溫和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專注。
沈序站在四樓與五樓交彙的陰影處,聽著張揚等人吵鬨的聲音徹底消失在樓梯間。
他那張溫潤如玉的麵孔像被抹去了一層偽裝,變得冷峻而深沉。
他並冇有直接推開男廁的大門,而是閃身進了斜對麵的保潔雜物間。
這裡堆滿了廢棄的課桌椅和散發著黴味的拖把,透過門板上那道由於受潮而開裂的細縫,他可以像一個潛伏在暗處的獵人,精準地捕捉到走廊上的一切動靜。
“嗒、嗒、嗒……”
細碎且淩亂的跟鞋聲由遠及近。
林舒出現了。她像隻驚弓之鳥,四處張望確認無人後,咬著牙一頭紮進了那間散發著陳腐氣息的男廁。
男廁內,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氨水味和長年累月積攢下的尿騷味。
林舒躲進最裡麵的隔間,反手扣上插銷。
這種肮臟、低俗的環境與她平時待的窗明幾淨的辦公室簡直是兩個世界。
起初,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感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但很快,那種潛藏在骨子裡的、病態的背德感像毒癮一樣發作了。
她蹲下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鼻翼翕張,竟然開始貪婪地吮吸著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這種自甘墮落的快感,瞬間擊碎了她最後的理智。
“唔……我是瘋了……竟然在學生廁所……”
林舒顫抖著解開白襯衫的釦子,那對產後碩大得驚人的**失去了束縛,沉甸甸地彈了出來。
她的一隻手瘋狂地揉搓著發漲的乳暈,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扯下了那條紫色的蕾絲內褲。
她把雙腿分到極致,後背抵著肮臟的板壁。
此時,那一對如熟透果實般紅腫的**,以及那緊緻微皺、透著淺棕色的屁眼,完全暴露在昏暗隔間的空氣中。
“老公……對不起……可我停不下來……啊……好喜歡……這種感覺……啊……好下賤……”
她壓抑著嗓音,喉嚨裡發出粘稠的呻吟。
她不敢大聲,隻能用齒縫漏出細碎的淫語。
手指在泥濘的**和充血的陰蒂間瘋狂律動,帶出一陣陣“噗滋噗滋”的黏膩水聲。
鬼使神差地,她拔出帶出大量**的食指,放在唇邊貪婪地允吸著,眼神迷離得像是一隻發情的野獸。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林舒狠命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白皙的臉頰瞬間浮起五道指印。
“林舒……你這個下賤貨……你這種女人……就該被那些臭男人圍觀……”
在這種極端的自我羞辱和恐懼被髮現的刺激下,林舒的身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臨界點。
隨著指尖最後一次猛烈的攪動,她的嬌軀劇烈地弓起。
“唔——!”
一聲被死死壓在喉嚨裡的尖叫。
伴隨著極致的**,一股溫熱的泉湧從**深處噴濺而出,甚至打濕了對麵隔間的門板。
與此同時,由於正處於哺乳期且情緒極度波動,那一對豐滿的**也在此刻失控,乳孔噴射出白花花的奶水,在空中劃出數道細線,落在那肮臟的瓷磚地上,與混濁的**攪在了一起。
林舒癱軟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乳汁和**混合的氣味在窄小的空間裡發酵,顯得既荒誕又色情。
幾分鐘後,她慌亂地抓起地上的衣服,顧不得擦拭大腿根部的粘稠,胡亂地套上裙子。
她顫抖著拿起手機,對準自己那還未完全合攏、正緩緩流淌著透明液體的下體,拍下了一張清晰得近乎殘忍的特寫。
點選,傳送。
隨後,她將那條帶著驚人熱量和特殊乳腥味的紫色內褲,按照要求塞進了紙簍後方的隱秘縫隙裡。
推開隔間門,她連鏡子都不敢照,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軀殼,低著頭,慌不擇路地逃出了這片罪惡之地。
雜物間的沈序聽著那急促的跟鞋聲消失在走廊儘頭,才慢條斯理地推門而出。
他走進廁所,並冇有急著去拿內褲。
他先是看了一眼林舒剛纔待過的隔間。地麵上,那一灘白色的奶漬和晶瑩的**還冇乾透,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妖異的光。
沈序拿出紙巾,俯下身,擦乾地上的痕跡,才從紙簍後摸出了那條紫色的絲織物。
極度的濕潤,極度的滾燙。
他甚至能感受到林舒留在上麵的那種絕望與沉淪的餘溫。他將內褲湊近鼻翼,那股濃鬱的女性體味中,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甜膩的**。
“林老師,這纔是真正的你。”
沈序將戰利品塞進書包的隔層,隨後點開手機,看到了那張剛剛接受到的令人血脈噴張的特寫照片。
照片裡的那處泥濘,訴說著這位班主任在規則之外的徹底崩潰。
他收起手機,感受那一種**無法達到的,來自精神層次的極致掌控感的滿足感,讓他爽的不擼都感覺要射了。
平複好心情,他走出教學樓,對著已經沉入地平線的夕陽伸了個懶腰,大步向校外走去。
“張揚,我馬上到。”
他一邊發著語音,一邊走向那個燈火通明的網咖。冇有人能想到,這個大方、義氣、人緣極好的少年,剛剛完成了一次對神聖靈魂的初次絞殺。
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
高三教學樓頂層,負責這一層衛生的保潔阿姨拖著沉重的鐵桶,一如既往地推開了男廁的大門。
“怎麼有股奶香味兒,誰會在廁所喝牛奶啊?”阿姨疑惑地搖了搖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不解。
她渾然不知,這片汙穢之地在半小時前,剛剛見證了一位模範教師尊嚴的徹底崩塌。
深夜,林舒家。
剛洗過澡的林舒裹著絲質睡袍坐在床頭,看著身邊正低頭刷著短視訊的丈夫,林舒咬了咬唇,主動傾身靠了過去,纖細的手臂環住丈夫的脖子,聲音帶著一絲討好與愧疚:
“老公……孩子睡了,我們要不……”
丈夫放下手機,有些意外地笑了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是教科書般枯燥的例行公事。
丈夫粗糙的手掌在她溫熱的肌膚上遊走,動作生澀且單調。
林舒閉上眼,努力想要投入,想要用這場合法的溫存來洗刷掉身上的“臟”。
可無論丈夫如何努力,她的身體卻像一截枯木,冇有半點反應。
腦海中揮之不去的,竟然是男廁所裡那股刺鼻的氨水味,是那個神秘惡魔下達的露骨指令,是自己一邊咒罵一邊**時的絕望快感。
“唔……”
當丈夫喘息著在她身上結束時,林舒甚至冇有感覺到一絲餘韻。
那種平平無奇的生理交合,在極致的背德感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讓她感到一種近乎荒誕的乏味。
丈夫發出了輕微的鼾聲,沉沉睡去。
林舒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身體明明剛剛經曆過“愛撫”,卻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
她下意識地摸向枕邊的手機,螢幕的冷光映照出她那張寫滿渴望與掙紮的臉。
她在期待。
“叮~”
【明天多喝水,放學前不準撒尿,實在憋不住了,發資訊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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