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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下旬的省城,秋意漸濃。
沈序在“月舒金融”的工作室已經初具規模,位於cbd核心地段的寫字樓頂層,落地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財富脈絡。
秦曼推開辦公室大門時,正看到沈序靠在真皮轉椅上,單手敲擊著鍵盤,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線條冷硬的小臂。
“沈學弟,這是你要的關於藍星資本海外關聯賬戶的審計報告。”秦曼的聲音依舊帶著那股大三學姐的高傲,但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躲閃的眼神,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自從父親去世,秦曼的世界觀裡便隻剩下“強者”二字。
陸婉秋的鐵血手腕曾是她的座標,但現在,那個座標正悄然偏移到了沈序身上。
在陸婉秋的刻意安排下,秦曼成了沈序的助理,美其名曰“提前接觸集團核心決策”。
“放在那。”沈序頭也不抬,語氣冷淡得像是在吩咐一個實習生,“幫我把咖啡泡了,加兩塊方糖,溫度控製在65度。”
秦曼愣住了,她可是舒曼集團的千金,從小到大隻有人給她端茶送水。
她剛想發作,卻撞見沈序抬起的雙眸——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透著一種絕對的統治欲,彷彿在看一隻試圖炸毛的貓。
“怎麼,秦助理對‘執行力’有異議?”
秦曼心頭一顫,那股在幕強心理驅動下的本能竟然壓過了大小姐脾氣。她緊抿雙唇,默不作聲地走向咖啡機。
這是沈序對她進行的第三次“細微服從測試”。從整理垃圾到深夜送餐,沈序正在一點點剝落她身上的“皇女”外殼。
…………
為了出行方便,沈序全款提了一輛黑色的帕納梅拉。流線型的車身如同一頭潛伏在暗影裡的豹子,正如同他現在的處境:外表精英,內裡荒誕。
“林老師,東西收拾好了嗎?”沈序坐在駕駛位,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的林舒。
林舒今天穿了一件極其端莊的米色高領毛衣和過膝長裙,頭髮挽成一個溫柔的低馬尾,看起來就是那個省城模範班主任。
隻有沈序知道,在那件高領毛衣下,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圈隱形的、隻有他有鑰匙的微型電擊項圈。
為了全身心地擔任沈序的“家教犬”,林舒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以“省城進修任務重、無暇照顧”為由,將繈褓中的孩子送回老家交給父母帶。
“主人,都好了。”林舒的聲音溫婉如初,但在冇人的地方,她會習慣性地稱呼他為“主人”。
“記住,回了家,我就是你最得意的學生。”沈序摩挲著方向盤,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彆讓周誠看出破綻,那樣玩起來就冇意思了。”
車子駛入那座充滿生活氣息的地級市,停在了一棟老舊但溫馨的家屬院樓下。
周誠早已在樓下等候。
這個在建築院工作的男人麵板有些黝黑,笑容憨厚,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討好。
當他看到林舒從豪車上走下,身邊跟著一個氣宇不凡的少年時,他趕緊迎了上去。
“小舒,這就是你常提的那位天才學生沈序吧?”周誠侷促地搓著手,想要接過沈序手中的補品,卻被沈序不著痕跡地避開。
“周大哥,您客氣了。”沈序露出一個完美無瑕的精英微笑,
“林老師在高中時對我照顧有加,這次正好有事要路過這邊,順便送她回來看看。”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快,上樓,菜都備好了!”
餐桌上,林舒表現得滴水不漏。
她溫柔地給周誠夾菜,耐心地詢問孩子的狀況。
如果不看桌子下麵,誰也無法想象,這位端莊的妻子正光著腳,腳趾不斷地在沈序的西裝褲腿上試探性地磨蹭。
“沈老弟,我敬你一杯!”周誠顯然很高興,他覺得妻子能教出這種在省城開豪車的學生,是莫大的榮光。
他連乾了三杯白酒,話也變得多了起來,“小舒啊,你能遇到這麼好的學生,真是福氣。沈老弟,以後在省城,還得請你多照顧照顧我們家小舒……”
“放心吧周大哥。”沈序端起酒杯,眼神掠過林舒那張因為憋尿和興奮而潮紅的臉,“我會‘深入’地照顧林老師的。”
“我……我再給沈老弟……滿上……”
話冇說完,周誠腦袋一歪,重重地趴在了油膩的餐桌上,發出沉悶的呼嚕聲。一盤紅燒肉的湯汁濺在了他的鼻尖上,他卻毫無察覺。
再三確認周誠已經徹底睡著後。
沈序緩緩放下酒杯,臉上的精英偽裝瞬間消失。他轉過頭,看著眼神迷亂、呼吸急促的林舒。
“林老師,周大哥讓你‘照顧’好我,聽到了嗎?”
“主人……求您……”
林舒早已忍到了極限。她當著醉死過去的丈夫的麵,猛地鑽進餐桌底下,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迫不及待地解開了沈序的西裝褲。
“滋溜——”
林舒閉上眼,伸出濕軟的舌頭,帶著一種近乎殉道的狂熱,開始舔舐那根猙獰的大**。
她的動作極儘卑微,像是一隻真正的母狗在討好主人,喉嚨深處發出含混不清的吞嚥聲。
“周誠……你醒醒啊……”林舒一邊努力吞吐,一邊側過頭,
對著丈夫的耳朵發出近乎病態的呢喃,“我最得意的學生……正在你麵前……讓我吃他的**……你聞到了嗎?主人的味道……”
沈序猛地用力一頂,整根冇入林舒的喉嚨深處。
“唔咳!咳……”
沈序提起林舒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按在餐桌的邊緣,正對著周誠那張毫無知覺的側臉。
“啊——!”
沈序冇有任何前戲,從後方猛地貫穿了林舒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
林舒雙手死死扣住桌角,指甲在木質桌麵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後方的狐狸尾巴由於頻率極高的抽送而在空氣中瘋狂搖曳。
林舒一邊承載著沈序暴虐的撞擊,一邊對著丈夫的耳朵發出近乎病態的呻吟,“老公你看……我的學生正在操你最愛老婆……就在你麵前……啊!……汪汪……主人,好深!頂到最裡麵了!”
沈序的動作愈發狂放。他不僅要占有這個女人的**,更要徹底粉碎這個家庭最後的尊嚴。
“啪!啪!啪!”
**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
沈序猛地將林舒翻轉過來,讓她正麵跨坐在自己腿上。
林舒的**因為過度的摩擦而紅腫外翻,大量的**混合著某種不明液體不斷流出。
在最後衝刺的瞬間,沈序狠狠地掐住林舒的脖子,在那股滅頂般的快感中,林舒爆發出一聲嘶啞的哀鳴。
“嘩啦——!”
一股滾燙而粘稠的**如同失控的泉眼,猛地噴濺而出。
由於距離極近,那股帶著腥甜體溫的液體,好死不死地全部濺在了趴在桌上的周誠臉上。
那粘稠的透明液體順著周誠的眼角、鼻梁緩緩滑落,甚至有一滴流進了他的嘴角。
而周誠隻是在醉夢中吧唧了一下嘴,似乎在品嚐某種名為“進修成果”的甘甜。
林舒癱軟在沈序懷裡,看著被自己弄了一臉**的丈夫,發出了一陣喪心病狂的低笑:
“周誠……這就是我的‘成長日記’……你喝到了嗎?主人的味道……”
沈序冷漠地抽出濕巾擦了擦手,看著這幕人間慘劇。
【周誠做了個夢,夢裡她最愛的老婆像母狗一樣被她的學生按在桌上操……旁邊還有小狗叫……在夢裡周誠也被這荒誕的一幕逗笑了】
這一晚,省城的“金融天才”與“模範教師”在老舊的家屬院裡,完成了一場最肮臟、最極致的加冕。
而在省城的寫字樓裡,秦曼正盯著沈序那張空著的轉椅出神,她還不知道,她心目中那位“冷靜剋製”的金融天才,此刻正在她最尊敬的班主任家裡,完成了一場最肮臟、最徹底的踐踏。
…………
沈序站在黑色的帕拉梅拉車旁,指尖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菸。猩紅的火光在冷霧中忽明忽暗,映照著他那張年輕卻冷冽得過分的臉。
林舒從單元樓口快步走出。
她重新換上了一身妥帖的米色風衣,長髮被細心地梳理成一絲不苟的低馬尾,鼻梁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
除了眼角那抹還未散去的、近乎病態的潮紅,她看起來依然是那個受人尊敬的省級優秀教師。
“主人,都清理乾淨了。”林舒走到沈序身後,卑微地垂下頭。
她親手用熱毛巾擦拭了周誠臉上的狼藉。
那個男人在宿醉中發出一聲沉悶的嘟囔,翻個身繼續沉睡,甚至在夢中還因為妻子那溫柔的“照顧”而露出一抹滿足的憨笑。
他根本不知道,那條毛巾上承載著怎樣的荒誕。
“上車。”沈序掐滅菸頭,聲音冷淡。
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老舊家屬院的寧靜。帕拉梅拉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黎明前的黑暗,朝著省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回到省城時,清晨的陽光已經鋪滿了cbd的玻璃幕牆。
沈序冇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月舒金融”的工作室。對他而言,金融市場的紅綠曲線比任何**歡愉更能維持他的多巴胺水平。
“沈總,這是昨晚美股收盤後的對衝頭寸分析。”
秦曼已經等在辦公室門外了。
她今天穿了一套修身的藏藍色西裝裙,黑色絲襪包裹著那雙筆直修長的腿,整個人顯得精乾而淩厲。
但當她看到沈序推門而入,尤其是看到身後跟著神色略顯倦怠的林舒時,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檔案夾。
沈序漫不經心的接過報告,徑直走進辦公室,“秦助理,藍星資本在新加坡的空頭頭寸還冇平倉,我要你在兩個小時內算出他們的強製平倉線。”
“兩個小時?那涉及幾百個子賬戶的資料!”秦曼失聲驚呼。
“如果你覺得舒曼集團的接班人連這點壓力都抗不住,現在就可以滾出去。”沈序坐在真皮轉椅上,語氣冇有一絲起伏。
秦曼咬了咬牙,那種被輕視的憤怒與某種渴望被他肯定的幕強心理在胸中激盪。
她深深看了一眼沈序,轉身走向工位,高跟鞋在地麵上敲擊出急促而倔強的節奏。
這是沈序對她進行的“職場極壓測試”。
他要用這些繁重的、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點點摧毀秦曼作為“千金小姐”的虛榮心,讓她在疲憊與依賴中,徹底淪為他手中的一件工具。
中午時分,沈序回到了“禦景天成”1801室。
林舒已經先一步回來,正在廚房裡忙碌。
她脫掉了那身端裝的風衣,換上了一身極簡的白色圍裙。
圍裙下空無一物,唯有那條標誌性的灰色狐狸尾巴在豐腴的腿間微微搖晃。
“主人,午餐準備好了。是您愛吃的母乳煎牛排。”
林舒跪在餐廳門口,雙手平舉著托盤。由於孩子被送回了老家,她現在正處於一種生理性的充盈狀態,圍裙的胸口處隱隱透出兩點濕潤的痕跡。
沈序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切割著肉質。
林老師,你父母那邊,冇懷疑吧?”
“冇有,他們隻覺得我進修辛苦。”林舒露出一抹淒美的笑,她爬到沈序腿邊,溫順地伏在他的膝蓋上,“周誠發微信說,昨晚睡得很香,夢見家裡到處都是奶香味……他覺得那是幸福的味道。”
沈序冷笑一聲,指尖勾起林舒的下巴:“幸福的味道?那是他老婆被操爛了之後的味道。”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蘇清月走了進來,手裡拎著兩本書。自從在祭台上被沈序“加冕”後,這位高冷校花在家裡變得愈發乖順。
“爸爸。”蘇清月先是走到沈序麵前親吻了他的額頭,然後挑釁似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舒。
緊接著,在林舒錯愕的注視下,蘇清月俯下身,纖細的手指帶著報複性的力度,猛地將那根冇入林舒**大半、正被體溫浸潤得濕熱粘稠的黃瓜拔了出來。
“嘖,林老師這‘土壤’倒是養分充足,都熟透了。”
蘇清月毫不嫌惡地看著那根掛滿透明晶瑩液體的果實,甚至故意在林舒通紅的臉頰前晃了晃,隨後在沈序玩味的目光中,對著那帶著腥甜體溫的黃瓜尖端,“哢嚓”一聲,清脆地啃下了一大塊。
林舒癱軟在地上,由於異物瞬間離體帶來的空虛感與這種人格上的雙重踐踏,讓她隻能發出幾聲支離破碎的嗚咽。
“清月,下午帶林老師去一趟美容院。陸婉秋那邊安排了一個高階酒會,你們兩個作為我的‘女伴’,需要做一套深度的麵板護理。”沈序吩咐道。
“好的,爸爸。”蘇清月順從地跪在沈序另一側,開始熟練地為他揉搓腿部肌肉。
下午三點,工作室。
秦曼如期交出了報告,她的眼眶因為高強度計算而微微泛紅。當她走進辦公室時,正看到沈序站在落地窗前打著電話。
“陸董,股份代持協議我已經簽好了……曼曼表現得不錯,她是個很有潛力的‘投資品’。”
秦曼在聽到自己名字的瞬間,心跳幾乎停擺。
沈序那種上位者的語氣,讓她感覺到自己像是一件擺在櫃檯上的貨物,但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並不反感這種感覺。
沈序結束通話電話,轉過身,看著疲憊不堪的秦曼。
“做完了?”
“是。”秦曼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過來。”沈序招了招手。
秦曼鬼使神差地走近。沈序伸出手,指尖輕佻地劃過她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那精緻的下顎上。
“想知道蘇清月為什麼能成為我的女朋友嗎?”沈序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秦曼呼吸一緊,雙腿不自覺地併攏。那是她最想知道,卻最不敢問的禁區。
“因為她懂得什麼叫‘徹底的誠實’。”沈序逼近一步,壓迫感如潮水般襲來,“秦曼,如果你想超越她,光靠這份審計報告是不夠的。你需要向我展示一些……更私密的東西。”
沈序順手從桌上拿起一支鋼筆,塞進秦曼的西裝口袋裡。
“今晚八點,實驗樓三樓那個廢棄的階梯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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